屋里并沒有別人,太夫人和十一娘都笑了起來。
“大哥的意思,他想請幾天假,一來是手~機看ω回去看看,二來把英娘送回去。等他從余杭回來,再正式議親。”十一娘笑道,“我想著兩個孩子都不大,特別是英娘,還沒有及笄,我四嫂肯定舍不得。大哥回來再議親也不遲。您看怎樣?”
“你們做主就行了!”太夫人笑道,“我準備好紅包只等著喝別媳婦茶就行了!”
十一娘就說起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大哥這次回余杭,主要是為了沿途游歷一番。侯爺覺得機會難得,想讓謹哥兒也跟著去見識見識。可我覺得謹哥兒還xiǎo,一去大半年的,有些擔心。侯爺卻說,謹哥兒連西北都去過了,江南是富庶之地,太平盛世的,還怕遇到什麼事不?他今年都十歲了,如果能大江南北的走走,開了眼界不說,這心也會跟著開闊起來,行事也就大方沉穩了。我聽侯爺說的也有道理,一時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好了,就來和娘商量……”
太夫人聽著沉默下來。
十一娘和徐令宜擔心的就是太夫人的阻撓。
悄悄朝著杜媽媽使了個眼sè。
杜媽媽會意,笑道:“哎呀,我們六爺可真是個有福氣的。前幾天剛跟著侯爺去了趟西北,又要跟舅老爺去江南了。我活了快五十幾歲了,最遠也不過是跟著太夫人去了趟老家。可見我們六爺以后就是個有出息的……”
太夫人微闔著眼睛端坐在那里不停地捻著沉香木的佛珠,如老僧定。
十一娘不由急起來。
杜媽媽就朝著西北邊指了指。
十一娘想子想,這才會意過來杜媽媽這是讓自己找二夫人出面說項。
只是不知道二夫人愿不愿意趟這趟渾水。
可要是今天不把話說完了,以后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樣的機會。
十一娘立刻招琥珀進來到附耳jiāo待了兩句。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二夫人就到了。
“四弟妹在啊!”淡淡地笑著和十一娘打了個招呼,太夫人睜開了眼睛:“你怎麼來了?”
“想到您這里來借點東西。”二夫人笑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在商量?要不,我等會再來吧?”說著,就要告辭。
“沒什麼事!”太夫人忙留二夫人,“在說謹哥兒的事,已經說完了。”
杜媽媽已經說了很多話了,再不敢多說,這話題卻不能斷了,十一娘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這樣說來,是跟著羅舅爺,帶還有英娘照顧了?”二夫人沉yín道,“舅老爺雖然是有名的年老,行事沉穩,英娘也溫大方、細心知道照顧人,可畢竟一個是老爺,沒有婦人細心,一個是年,沒有個主見。我看,這邊得帶幾個得力的媽媽才行!”
人剛開始說的時候,神sè間贊同之意,聽著聽著,眉頭蹙了起了。顯然對二夫人的話也很不滿意。
二夫人卻如沒有發現似的,繼續對十一娘道:“我看你邊,管事家的不錯,宋媽媽也行,不過,要是讓們跟謹哥兒去了余杭,只怕你邊沒個得力的了。好在現在有諄哥兒媳婦,邊那個袁寶柱家的也不錯。家里的事倒可以幫著四弟妹分擔分擔……”
的行事做派和平常完全一樣,一點也看不出來是被請來的。不停地提著要求,而且要求越來越苛刻,待說到“護衛八十,船兩艘,用永平侯的拜帖”時,太夫人的神sè慢慢開始緩和,待到太夫人開口說出,“這也不行,全是些宅的婦人,怎麼也要派幾個回事的管事”這樣的話時,十一娘長長地松了口氣。
雖然有二夫人說項,但還是費了頗多的周折,太夫人才勉強同意謹哥兒隨羅振興回一趟余杭。
謹哥兒喜出外的同時也有點小小的郁悶:“爹爹不和我一起去嗎?”,“你在我面前不是夸口說不管是誰,你都能和人好好相的嗎?”,徐令宜笑道,“這次我不和你,看你能不能幾個朋友回來。”,又道,“我還是十六年前去過一次江南,你回來,好好給我講講江南的事。”
謹哥兒聽著又高興起來,跑去問太夫人:“您有沒有想要的東西,我給您買!”
太夫人抱謹哥兒抱在懷里舍不得放手,好像他明天就要走似的:“祖母什麼也不要,就要我的謹哥兒平平安安地回來!”,然后悄悄塞給他一個荷包,“拿著!誰也別告訴。要走路上有什麼想買的東西又不好意思向你舅舅開口,你就用這個。我們不看人眼。”
“不用。”,謹哥兒推了回去,“爹爹給了我一百兩銀子,娘給了我二百兩銀子。我可多銀子了!”,“出門在外,錢多好傍。”,太夫人非要諄哥兒收下,“誰還嫌銀子啊?”,謹哥兒不喜歡這樣推推搡搡的,想了想,笑道:“那好。我是我沒有用完,就拿回來還給您!”,“不用還我!”,太夫人瞇瞇地笑道“你留著用好了!”,謹哥兒也不和太夫人多說,爽快地收了。和太夫人說著話:“這次我們坐船去。龐師傅說,船可安穩了,比坐馬車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