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又沒有銀行,又沒有保險公司,有田防老,心里才踏實。
黃賢英忙提筆記下。
皇后娘娘這才問起十一娘的來意。
十一娘委婉的說了。
皇后娘娘讓黃賢英記下,和十一娘說著大公主的嫁妝,看著時間不早了,還賞了一頓飯,這才讓出宮。
回到家里,車一停下來琥珀就嚷起來:“夫人,夫人,六爺回來了。”
閉目養神的十一娘一驚,忙了簾子看。
永平侯府的大門正停著幾輛黑漆齊頭平頂的馬車,謹哥兒的隨從長安正指揮著幾個小廝搬箱籠。
“長安!”琥珀坐到了車轅上。
長安小跑了過來,匆匆行了禮,沒等們開口,已道:“六爺現在和侯爺在書房。”
十一娘下了車,去了書房。
“娘”!正和徐令宜說話的謹哥兒丟下父親,張開雙臂,上前幾步地把十一娘摟住,“您想我了沒有?”然后像小時候一樣,把頭枕在了十一娘的肩膀上,全然不顧他比母親還要高半個頭。
“想啊!”十一娘吻了吻兒子的面頰,“來,讓娘看看你是胖了還是瘦了!”輕輕地推開了他,認認真真地從上到下把他打量。
十二歲的諄哥兒材勻稱、拔,皮白暫、細膩,目明亮、清澈,笑容燦爛,如秋日的,干凈、爽朗。
十一娘笑彎了眉眼。
‘…娘,”謹哥兒覺到母親的喜悅,笑得更加燦爛了,“我好生生的,這下您該放心了吧!”
十一娘點頭,輕輕擰他的面頰:“我聽說嘉峪關的太很烈的,你怎麼一點也沒有黑?不會是懶,沒去衛所吧?”
“那怎麼可能啊!”謹哥兒大喊冤枉,”我就是照不黑,有什麼辦法?”還委屈的。
十一娘哈哈地笑。
謹哥兒重新摟了母親:“娘,我想你做的紅燒獅子頭,還想家里的綠豆糕。”
十一娘心都了:“知道你這兩天要回來了,天天讓家里準備著呢!”
徐令宜在一旁直皺眉:“這麼大了,像什麼樣子,還不快站直了說話!”
謹哥兒朝十一娘做了個鬼臉,站直了子。
十一娘舍不得兒子,拉了謹哥兒的手:“有什麼話等會再說吧!讓他先去梳洗梳洗,再去娘那里問個安。”
徐令宜點了點頭。
母子肩并著肩出了書房,低聲說起來話來。
“娘,皇上真的封了我一個孝陵衛都指揮使?”到底是小孩子,開口就問起這件事來。
“千里迢迢地把你回來,這還能有假?”十一娘笑道,”我剛剛從宮里回來,皇后娘娘還問你什麼時候回來?讓你回來了就進宮一趟,別有賞賜給你。還有大公主那邊說過年的時候讓你進宮陪蹴鞠。”
謹哥兒嘖嘖不已:“大公主好大的面子。”然后道,“娘,我這都指揮使竟然是因為蹴鞠得來的。您說,會不會有人我蹴鞠都指揮使啊?要是這樣,可就麻煩了。”非常擔憂的樣子。
十一娘忍俊不,逗著兒子:“還真有這個可能!”
”娘!”他瞪著十一娘,大大的眼亮晶晶的,“您,您怎麼可以這樣?還笑我!”
“好了,好了,不笑,不笑。”十一娘攬了兒子的肩膀。
謹哥兒不依。
“是我不對。
“十一娘陪不是,”以后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好不好?”
謹哥兒轉多云。
走在他們后的徐令宜一開始還耐著子聽他們說話,見謹哥兒板了臉,神就有些不悅,待十一娘給謹哥兒道歉謹哥兒才高興起來,他的臉就更不好看了。
“有人這樣跟母親說話的嗎?”他沉聲喝斥道,“把你寵得沒大沒小了!”
”是!”謹哥兒忙低頭,“是我不對。以后再不這樣了。”乖巧地攙了十一娘,不敢說話了。
十一娘看著又好笑又好氣。
三個人沉默著走了快一盅茶的功夫,謹哥兒忍不住,又小聲地和十一娘嘀咕起來:“娘,我給您帶回來的胡服您穿得嗎?那是回回的裳。嘉峪關那邊還有蒙人的裳,還有維維的裳……都不一樣。我剛去的時候,不認識,就買了鋪子里最漂亮的一件。我這次回來,就給您帶了好幾件胡服,還有很漂亮的頭沙”。
“還帶了漂亮的頭沙啊!”十一娘小聲道,”聽說他們的帽子很漂亮,你有沒有想到買幾頂帽子回來?”
“娘,你可真行!”謹哥兒道,”我瞧著他們最漂亮的就是帽子。買了好多回來……
“…”
兩人一路小聲說著話,徐令宜在他們后直搖頭,出無奈又帶著幾分溺的表。
太夫人留謹哥兒說話的空檔,闔府上下都知道謹哥兒回來的消息,不僅五夫人、詵哥兒、誠哥兒、徐嗣諄倆口子帶著庭哥兒、徐嗣誡和英娘去了太夫人那里,就是府里有頭有臉的管事媽媽也都去給謹哥兒磕頭,太夫人高興的合不擾,一個勁地讓二夫人打賞。二夫人不想潑了太夫人的興致,讓結香和玉版把準備好裝賞銀的籮筐抬到屋檐下出來。
銀的錁子在下閃閃發亮,如滴進油鍋里的水,讓大家的緒驟然高漲了不。
磕頭聲,道謝恩,稱賞聲,此起彼伏,比大年三十還要熱鬧。
太夫人呵呵地笑,吩咐徐令宜:“我們晚上放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