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和五城兵馬司的人也常打道,五城兵馬司肯定有人和順天府的人。”
徐嗣誡聽著先是一愣,然后出晦不明的表來。
徐嗣諭和英娘不知道這其中的故事。兩人見了,一個以為徐嗣誡是因為主意沒有全盤采納而不自在,一個以為徐嗣誡是怕在五叔那里搭不上話又不好明說而不自在……正想開口相勸,誰知道徐嗣誡眼中閃過一毅,很快就做了決定:“那好,我這就去找五叔去!”
“還是我去吧!”謹哥兒道,“正好可以跟五時候父親知道了,也有個幫著說話的人。”
這件事不是打贏了就能完事的。陳吉既然是漕運總督的兒子,他們家在朝廷也有自己的人。被他打那樣了,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就算查不到他的份,可鬧騰起來,以父親的明,肯定會發現的。與其那個時候去面對父親的怒火,還不如未雨綢繆。何況五哥和五叔一向不太和拍,與其讓五哥為了自己的事為難,還不如他親自去一趟,既表達了誠意,也解了五哥的圍。
“這主意好!”英娘怕徐嗣誡繼續堅持,把徐嗣諭找了一對買唱父的事告訴了徐嗣誡,“先安了祖母和母親的心再說。”
徐嗣誡有點奇怪妻子的答非所問,謹哥兒已經很果斷地站了起來:“我看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好了
?”他說著,目落在了徐嗣諭的上,好像在詢問他這樣行不行?
時不待人。
先要把眼前的這一關過了。
徐嗣諭立刻點頭:“那我就先回屋換服。你也梳洗一番,先去給母親和祖母問安,之后再去找五叔也不遲。”
謹哥兒點頭,大家各回了各屋。
盡管徐嗣諭為他想了個不錯的計策,謹哥兒還是留了個心眼。他等到辰初過三刻,十一娘給太夫人問安的時辰匆匆跑去了太夫人那里。
“昨天睡得晚,結果今天起遲了。”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還請祖母和母親怒罪。”
徐令宜和徐嗣諄已經去了外院,十一娘、五夫人等人都被他角的傷嚇了一大跳,哪里還去追究其他。
“這是誰干的?”太夫人立刻攜了謹哥兒的手,“那些護衛呢?難道都是吃干飯的?”臉繃得的,眼里沒有一笑意,聲音雖然不高,卻很嚴肅,不再是平常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而是周都散發出一種久居上位者的威嚴,不僅謹哥兒意外,就是十一娘、徐嗣諭等人也覺得非常意外。
“沒事,沒事!”謹哥兒忙安太夫人,“是我大意被人打了一下,那些護衛也沒想到。”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太夫人沉聲道,“打人的人呢?捆起來了沒有?”
前一句還問是怎麼一回事,后一句就問打人的人捆了起來沒有,還沒有聽事的經過,心里分明已經有一桿秤了。
徐嗣諭松了一口氣。
只要讓太夫人相信了他們說的是事實,太夫人就會自地把打人的人想陳吉。就算是父親知道了,因為太夫人的緣故,他置起謹哥兒也要想一想。
“六弟昨天做了件好事!”徐嗣諭突然開口,屋里的人都向了他。
“我昨天準備去春熙樓給同窗洗塵。走到半路,看見有人在那里打架……”他紜聲繪地講了一個故事。
大家都沒有懷疑。
一來是因為講故事的人是一向沉穩的徐嗣諭。二來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就算是燕京,也有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徐嗣諭的故事還沒有講完,太夫人已摟住了謹哥兒,心疼得不得了:“我的乖乖,可把你委屈了。竟然有這樣不講道理的人。你好心勸和,還挨了打。”然后吩咐杜媽媽,“傳我的話下去,幫六爺打人的,每人賞五兩銀子。告訴他們,跟著主家出去,就應該為主家分憂。以后就要這樣。”又道,“那對賣唱的父,你去問問是哪里人?要是他們愿意,我們出些銀子給他們做纏盤,讓他們返鄉,也不枉和我們謹哥兒有一面之緣。”最后道,“再去跟白總管說一聲,讓他請個太醫來看謹哥兒看看。”
杜媽媽笑著應是。
十一娘著兒子的目溫暖和煦:“有沒有傷著其他的地方?”
“沒有,沒有!”謹哥兒一直懸著的心落了下來。還是二哥厲害啊,從來不扯謊的人,說起謊來真是要人的命啊,“憑我,要不是一時沒注意,誰能打得著!”說著,還像從前那樣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
太夫人把謹哥兒留在了邊:“等太醫來了,我讓脂紅給你熬藥。”然后對十一娘等人道,“快過年了,你們都去忙你們的去!晚上我們再給諭哥兒補洗塵宴。”
徐嗣諭今天還有很多善后的事要做,立刻笑著應“是”,借口今天同窗要走,先告退了。隨后其他人也散了,只有詵哥兒和誠哥兒,睜大了眼睛著謹哥兒,好像他腦袋上突然長了個角似的。
“六哥,我們來比比拳腳功夫吧!”詵哥兒把謹哥兒拉到了一旁,“我看看我到底能打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