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0章

第1300章

徐令宜把永平侯府幾個手最好的都派給了謹哥兒:“快去快回!遇到什麼人,只當沒看見就行了!”

又是一句若有所指的話。

謹哥兒不敢多說,唯唯應喏。

徐令宜大笑:“今天可真是老實!”然后沒等謹哥兒回應,笑著起出了門。

謹哥兒不由抹了抹汗,想著等會要進宮,忙收斂了心緒,認真思忖著等回進宮后該怎樣說話的事來。

徐令宜歪在書房的醉翁椅上等謹哥兒回來。

謹哥兒一回來就去見了徐令宜:“……是大公主要見我。商量初四蹴鞠的事。”

“沒有說其他的嗎?”徐令宜笑著他。

“沒有。”謹哥兒忙道,“大公主想贏了比賽。”

徐令宜不以為意地“哦”了一聲,說了句“快去給你母親和祖母問個安,們都擔心著你呢!”

就這樣完了!

謹哥兒準備了好多的話,偏偏徐令宜一句也不問,好比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有點悶悶不樂出了書房,在垂花門前遇到了徐嗣諭。

徐嗣諭笑著和他打招呼:“六弟回來了?進宮還好吧?”一副偶遇的樣子。

謹哥兒神一振,笑道:“好的!二哥這是去了哪里?”一面說,兩人一面并肩往回去。

“怎樣了?”嗣諭低聲道,“大公主同意讓雍王幫著選駙馬的事沒有?”

他最關心這個。

“同意了。”謹哥兒悄聲道,“不僅如此,大公主聽了那個郎中侄兒的事,氣得不行,還決定把這件事告訴太子殿下。還說,與此讓雍王幫忙,還不如讓太子殿下幫忙。”

“什麼?”徐嗣諭急起來,“這可不行!雍王手,那是關心胞妹,可要是太子殿下手,皇上多心起來,就有拉攏朝臣的嫌疑。”說著,眉頭地鎖了起來,吶吶道,“都怪我,沒有早點囑咐你,現在找誰去給太子殿下遞個音呢!”

“二哥不用著急。”謹哥兒見了嘻嘻笑起來,“大公主看似橫沖直撞的,起腦筋來也是十分厲害的——才沒準備直接跟太子殿下說,要去跟太子妃說!”

徐嗣諭不由長吁了口氣。

謹哥兒笑道:“大公主還說了,如果陳家就這樣咽下這口氣就算了。要是陳家真的要告狀,到時候會求皇后娘娘出面的。”

徐嗣諭此時才放下心來。

皇后娘娘溺娘家的侄兒,就算是沒有道理,你們又能怎樣?

過了幾天,徐府開始打賞過年的紅包,大紅的窗花,年味越來越濃。

有位自稱是“漕運總督”陳伯之同科的好友、翰林院學士古言的拜訪徐令宜。

徐令宜當時正和幾位大掌柜說話,聞言頭也沒抬:“我和陳伯之不悉。問他什麼事,留下名帖就是。”

白總管猶豫了一下,還是恭敬地應“是”,到待客的花廳回來。

其中有一個大掌柜就委婉地:“我們在德州的米倉,做的是漕運的生活。這位漕運總督我也有幸見過見面,倒是個十分豪爽的人。”

徐令宜的話地回來十分直爽:“不知道有多人說自己是某某的某某人,我們徐家的生意這麼多,我要是人人都見上一面,就什麼事也不用干了!”說著,笑呵呵地了幾位掌柜一眼,“如果陳伯之真有什麼事,他不會自己來會我?可見這個古言的不過是借著陳伯之打秋風的。我生平最不喜歡這種人,不見也罷!”

這話不知怎樣,很快就傳了出去。

吉言氣得在家里躺了好幾天。

謹哥兒、徐嗣諭等人聽了目瞪口呆,特別是徐嗣諭。在他的印象里,父親很顧大面,就算古言是個打秋風的人,也不可能就這樣直接打臉的……難怪父親已經知道了謹哥兒和陳吉的矛盾……如果是這樣,父親這樣行事,又不免讓人覺得有些護犢的味道……好像也不是父親的行事作派!

他在心里磨琢著,徐嗣勤、徐嗣儉拜訪。

徐嗣諭很吃驚,把兩人迎到了書房。

徐嗣儉走到書房門口看見他年時新手植下的銀杏樹,停足觀看了一會才進了屋。

徐嗣勤和徐嗣諭已經說上了話。

“我聽儉哥兒說,五城兵馬司的人都在傳,說謹哥兒把漕運總督陳伯之的兒子打癱在了床。”他神有些著急,“怎麼會傳出這樣的話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那漕運總督是可是皇上的寵臣。前些日子還恩蔭了他的獨子為都指揮僉事!”

“是啊!”剛踏進書房門的徐嗣儉沒等徐嗣諄開口,沉聲道,“這件事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覺得要跟四叔提一提才好。”

有些話是誰也不能說的。

徐嗣諭在心時苦笑,卻驚訝地道:“前兩天六弟和一個外地來的登徒子打了一架,救下了一對賣唱的父,難道那個登徒子就是陳伯之的兒子?”

“啊!還有這樣的事!”徐嗣儉一聽來了勁,高聲了丫鬟,“快去把六爺請來,說我們有事找他。”

徐嗣勤看著直搖頭:“你這高興起來就越俎代庖的病什麼時候能好啊?”

“這不是在二哥家嗎?”徐嗣儉笑道,“我在外面可是守規矩很。”

大家說笑了一會,謹哥兒來了,又問起當時的況,徐嗣諭繪聲繪地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