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1章

第1301章

看著時候不早,去給太夫人和十一娘、五夫人問了安,兄弟幾個在謹哥兒那里用了午膳,徐嗣勤和徐嗣儉打道回府,謹哥兒和徐嗣諭說了快一個時辰的話才回自己的屋。

沒幾天,關于漕運總督的兒子、新封都指揮僉事在大街上調戲賣唱的,被路見不平的永平侯六公子、新封的孝陵衛都指揮使給打了的事開始傳得沸揚揚起來,就是余怡清也驚了,跑來問是怎麼一回來?

“只是這麼一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知道!”徐令宜在小書房見了余怡清,“陳家也沒有什麼人來和我說什麼。我看,多半是傳聞。就算真有此事,我們做長輩的,怎麼好意思手小輩的事!”然后笑道,“你這幾年專司江南的河道,辛苦了。難得我們聚聚,我讓十一娘整桌酒席,我們邊喝酒邊聊聊天,這些捕風捉影的事,就別管它了。”

余怡清想著自他到工部侍郎后,和徐令宜的確很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了。笑著應了,喝得酩酊大醉,回去的時候是小廝架到馬車上的。

他前腳剛走,后腳方冀過來了。

“我聽說都察院的有人寫折子彈劾侯爺,說侯爺教子無方,子徐嗣謹在燕京橫行霸道,連皇上新封的都指揮僉事都敢打,膽大包天,氣焰囂張,請皇上懲戒侯爺和徐嗣謹。”

徐嗣諭臉微變。

他知道,這已經不是他能擺平的事了。

徐嗣諭帶著方翼去見了徐令宜。

“……事不辯不明。”給方翼道過謝,徐令宜笑道,“辯一辯,總是有好的。”

聽口氣,是要和對方到皇上面前說叨說叨了!

方翼放下心來,和徐令宜說了些閑話這才告辭。

沒幾天,彈劾徐令宜和謹哥兒的奏折越來越多,徐令宜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方翼不由暗暗著急,問徐嗣諭:“知道侯爺到底有什麼打算嗎?”

徐嗣諭搖頭:“我幾次想和父親說說,都被父親的話打斷了。”他也有些苦惱,“也不知道父親是怎樣安排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好問了。

方翼只得回府,靜觀事態的變化。

有人說皇上聽了震怒,要奪了徐令宜的鐵券;也有人說,皇上說快過年了,有什麼事,等年后再說;還有人說,皇上要置徐令宜和兒子,結果軍中將領紛紛上書為徐令宜求,皇上很為難,決定不再追究這件事……

話終于傳到了十一娘的耳朵里。

“謹哥兒真的把人給打了?”狐疑地問徐令宜,“或者是有人想陷侯爺于不義?”

“陳伯之好歹是朝廷三品大員,又是皇上的寵臣,要是我們謹哥兒真把人打了,還不要跑到我們家要討個說法啊!”徐令宜笑道,“至于說陷我于不義?現在還沒有什麼證據,要仔細地調查才知道。”

十一娘擔心起來:“要不要我進宮去探探皇后娘娘的口氣?”

“不用了!”徐令宜笑道,“這個時候進宮,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們好好地過我們的年就是了。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心。”又笑著捧了的臉,大拇指的眼角,“你昨天不是說心容易老嗎?你看,你臉角都有細紋了!”

“真的!”十一娘立刻找了把靶鏡走到外面的屋檐下看。

下,什麼都看不來了!

知道又被徐令宜調侃了。

不由笑起來。

剛才的郁悶一掃而空。!~!

“這朝廷外,不知道有多雙眼睛盯著我們呢!”徐令宜拉了十一娘的手,“我們切不可聽到一點風吹草就慌起來。這一慌,就容易出錯。一出錯,就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一抓住把柄,不是我們做的也了我們做的。”他說著,笑起來,“我們以靜制,任它東南西北風,自可屹立不。”

十一娘嫁進永平侯府這麼多年了,一樁事接著一樁事,每樁都看似很小,最后都釀了不大不小的風波,關于謹哥兒的事,理所當然地把它住政治的高度去靠。再聽徐令宜這麼一說,的著重點就放在了廟堂之事上。

“任它東南西北風,”不由笑著調侃徐令宜,“侯爺真的什麼也不嗎?”眼睛一閃一閃地著,顯得很活潑。徐令宜大笑:“反正,別人看著我什麼也沒有干就是了!”這才是徐令宜!

十一抿了笑。

徐令宜就:“你這幾天把謹哥兒看好了,別讓他出去。這話既然出自謹哥兒的上,我怕有人打他的主意。”

十一娘點頭,借口去看甘太夫人,把謹哥兒帶在了邊。謹哥兒一開始還好,娘親和的那些姊妹們說話的時候他靜悄悄地立在一旁就行了,可每個人都笑盈盈地拉著他的手問娘親他訂了親沒有,而且大部分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像了的人看著一盤點心似的,就讓他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去了。

“我要在家里蹴鞠。”當十一娘要帶他去十二姨那里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大公主說了的,要是我們輸,我就得圍著西苑跑一圈。我可不想跑!”

“十二姨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見到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