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婷婷的服破了,我又給買了件新的。」
我特意咬重了「破了」兩個字。
果不其然老公立馬回憶起婆婆撕扯兒外套的樣子,頓時神變得有些難看。
眼見目的達到了,我立馬轉移了話題。
12.
回到家飯桌上,婆婆再一次訴苦起來,說自己時日無多,必須看著兩個孩子后半輩子有了著落才能放心去死。
這心的自然不
是我們一家,是誰不言而喻。
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叔子靠著我們就算不工作也能一輩子吃穿不愁。
沒想到他不僅不恩,還想盡辦法算計我們。
看來從前的我真是太給他們臉面了。
我吃著自己親手做的飯,慢吞吞地開口道:「小弟去公司上班也不是不行?」
老公震驚地看著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態度突然轉變。
我掛上溫的笑容說道:「大家都是一家人,小弟想要進公司自然是可以的,我們做大哥大嫂的能幫當然得幫。」
婆婆高興地張大了:「對對對,你早這麼想就對了!」
「我們何家娶了你這個兒媳婦果然沒錯!」
結婚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聽到婆婆這麼夸我。
老公在旁邊很是不滿,卻也不好駁了我的面子。
畢竟公司大的決策一向都是我說了算。
我握住了他的手心,示意他穩住。
繼續說道:「公司有兩個老板,對公司發展來說也是好事。」
小叔子驚喜地看著我:「嫂子,你真的同意了。」
我點了點頭。
小叔子騰地站起來,臉上滿是貪婪之:「我是老板了,從今以后,我也是大老板了。」
這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假合同上面明確寫著從今以后小叔子就是盛平集團的二把手,讓小叔子簽字。
合同的最后一頁還寫著小叔子是最新項目的負責人。
小叔子看都不看就喜笑開地簽了字。
13.
飯畢,婆婆特意不讓我進廚房。
「洗碗的活就給你弟妹吧,你要是早這麼想就好了,婷婷遲早是要嫁出去的,何家的東西就應該給何家的男人才對!」
我看著笑得一臉橫的婆婆,告訴自己再忍一忍。
夜里回到房間。
哄兒睡下后。
老公微微蹙眉看著我:「小姝,你今天那話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同意小弟進公司嗎?」
「小弟是什麼樣的人?你我不是很清楚嗎?」
「他怎麼能去公司呢?」
我沒有解釋,只是沖上去使勁抱住了丈夫,滿臉淚:「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你都答應我聽我的好嗎?」
老公看著我,似乎明白了我是故意假裝答應小叔子的。
而我明顯是有了對付他們的計劃,這場婆媳之爭最終還是來到了。
他推了推眼鏡,回抱住了我:「對不起,小姝,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和兒。」
「我答應你,從今以后你都不用回這里過年了。」
「我也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變這樣,但是我實在是不能不管」
老公沉浸在過去的回憶里,表滿是痛苦。
想起我們剛開始談時候,他就告訴過我母親是如何辛苦地拉扯他們兩兄弟長大的。
弟弟是多麼的不懂事。
或許從一開始,婆婆的心就是偏的也說不定。
我沒有說出口,不想再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只是不知道深夜小叔子和弟妹,又會在被窩里怎麼算計著我們。
14.
第二日,照例是一大家子吃團年飯。
飯剛吃到一半,就有幾人沖了進來:「盛平公司欠我們的錢什麼時候還清?」
「我要見你們的項目負責人!」
這幾個人看起來牛高馬大,兇神惡煞的模樣,很是不好惹。
當然不好惹了,因為這是我專門雇的演員。
我裝作害怕地躲進老公的懷里,了他的手掌。
這是我們二人之間才知道的暗號。
他答應了什麼都聽我的,于是沒有說話,任憑那幾個人在家里演戲。
小叔子和婆婆都被嚇得不輕。
要債的看沒人回答,抓起桌上的碗筷就往地上摔。
碗筷很快都被摔得一干二凈。
婷婷倒是表現得很勇敢不哭不鬧,只是小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角。
我看著兒上又被換上的舊服,心里冷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說話是吧,沒關系,老子兄弟們今天就不走了!」
要債的后的小弟們也紛紛笑起來,一看就是典型的地流氓。
沒想到婆婆卻在這個關鍵時刻,居然直接上前給了老公一掌。
響亮的耳扇在了老公左臉上,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最敬重的母親。
婆婆卻開始指著他鼻子大罵道:「我說你怎麼那麼好心?」
「居然舍得把公司讓出來給你弟弟,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你個黑心寡腸的畜生,居然想要你弟弟替你去死。」
老公被這一掌打蒙了,他不敢置信地捂著臉
看著從前溫和順的母親。
難道在心里,自己和弟弟比起來真的就一文不值?
弟弟的命是命,自己的安全就毫不重要。
老公在這一瞬間腦海里回想起許多過去的事,比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