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珊珊臉紅脖子。
我兩手一攤,「隨便,你敢扣,我就敢仲裁。」
付珊珊還想持續開炮,但被蘇琛拽住不知道說了什麼,竟然真扭著腰離開了公司。
路過我時還重哼一聲。
我頓時有點可惜,還以為照這個鬧法我今天能發筆財呢。
「楠楠,昨天的事有誤會,我們就不計較了,你是我一手帶出來……」
直覺告訴我蘇琛又要搞 PUA,連忙給他剎車,「蘇總,說正事。」
他被我噎得一愣,「公司決定給你在原薪資的基礎上漲薪 40%,你怎麼想?」
說實話,我沒啥想法。
我離職的主要原因不是錢,而且他給出的工資也沒比外面高多。
「我不打算留下來。」
蘇琛一副為難樣子,「或者給你招個助理可以嗎?」
要是半個月前他跟我說這些我肯定會激地睡不著覺,一個人在床上幻想我和他的孩子要在哪里上兒園。
但現在我覺得這個男人真詭計多端。
先是 pua 說只有公司愿意收留我,看我不上當才舍得用真金白銀挽留。
我好像一瞬間就猜到他為什麼裝瞎了。
我靠在背椅上問他,「你知道我喜歡過你吧?」
「我們先談工作。」
蘇琛的表很彩,但里面更多的是惱。
他惱我穿這層窗戶紙,讓他不能再裝瞎。
他不是不談,而是不想談。
畢竟只要不談他就能繼續廉價勞力的付出。
不需要付出太多實際本,只要輕飄飄畫幾句大
餅,再給我一個面子上過得去實際屁也沒有的職位就行了。
我覺我像是得了三年腦積水,現在終于把水給倒出來了。
呸!黑心資本家。
「行,談工作。漲薪 40% 我不接,最起碼 60%,助理要配倆。」
我翹起二郎,「可以嗎蘇總?」
05
「你的要求不合理。」
我就是照著不合理的標準提的,當然不合理。
但我特別理直氣壯,「我是文職崗,在公司起步階段還擔任過其他職位,但公司只給我發了一份工資。」
「而且,我職三年,加班費、節假日三薪都沒有,這合理嗎?」
蘇琛痛心疾首,「你眼里就只有錢嗎?」
「我出來上班不圖錢圖什麼?圖累死累活還掙不了幾個的覺嗎?」
「公司培養你也是需要本的……」
「呵。」
我發出一聲蔑笑,「我職的時候公司連盈利都是問題,哪來的閑錢培養員工?」
「你這麼不懂恩,離開公司能找到什麼好工作!」
真是笑死。
就他發的那點錢,還真把自己當食父母了?
我猛地站起來,嚇得他往后一。
「你要真知道恩就把公司捐了吧,恩一下社會容忍你這麼多年。」
我和蘇琛鬧掰第二天人事就招了個新人,我還跟人事老大調侃:「果然是有人指使干活才快啊。」
新人黃梓潼,一個老實靦腆的 00 后應屆生。
和網上那批整頓職場的 00 后相比更像是被整頓的。
話不多,好在學習能力不錯,流程類的東西基本不用教第二遍。
總來說,我對這個徒弟很滿意。
我以為這最后一個月會在帶新人之中過去,但蘇琛他不想安生。
06
被蘇琛過去前我還在跟黃梓潼發消息問今天為啥沒來,但我卻在蘇琛辦公室看見了。
而且眼眶通紅。
「隋楠楠,這就是你教出來的新人,攪黃了合作你負責嗎?」
我被蘇琛吼的發懵,想吼回去但黃梓潼確實是我的人,只能暫時下脾氣問到底怎麼回事。
小姑娘才一說話就哭了:「我、我昨天去拜訪匯融張總,送錯東西了,張總說要終止合作。」
匯融張總,是我的客戶,而且還是個大客戶。
但我沒讓去拜訪過張總。
況且一個實習生,犯錯后不找直系領導補救,卻直接來找老板?
我覺得不對勁。
「現在匯融要解約,公司投的本誰來承擔?你們嗎?」
蘇琛拍桌子把黃梓潼嚇得一哆嗦,我沒說話,等著看他究竟想怎麼樣。
「你們倆被開除了,現在收拾東西滾蛋!這個月工資一分沒有,之后公司要是還有大損失,你們就等著賠錢吧!」
我大概看明白了。
八是蘇琛指使黃梓潼想撬我客戶,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
現在合作砸了,他還想拿這個當由頭來扣工資。
他這心眼子不僅比藕多,還比碳黑。
但這次他真打錯算盤了。
「蘇總確定要開除我?無論后續能不能進行補救?」
「解約書都寄過來了,你還能怎麼補救?」
「那是我的事,」我涼涼看了他眼,「你只要回答我問題就行了。」
蘇琛下了下決心,「是!無論能不能補救,信達都不需要你們這種員工。」
我和他說好兩天解決這件事,走前把黃梓潼帶了出來。
大概被蘇琛嚇怕了,搭搭的一直哭,我懶得安,只問了兩個問題。
第一個是誰讓去拜訪張總的,說是蘇琛。
第二個問題是到底給張總送了什麼。
竟然說茶葉。
07
蘇琛讓撬客戶前都不給做下功課嗎?
兩年前我也送過一次茶葉,當時張總就說過他對茶過敏,卻還往槍口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