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低頭掃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拿不定他的想法,不由開口:「你盡早消了這念頭,喜歡我哥,他倆在一起了,你最后只會落個而不得的下場,多可悲啊。」
說著我又自顧自地輕輕嘆了一句:「咱們同病相憐,都是配角的命。」
半響年才低聲喃道,嗓音微不可察:「你勸我放棄,那你呢?」
胳膊上的干涸在了蒼白的上,我欠欠地回了句:「不關你的事。」
年氣笑了,一路上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5
校門口的門衛室里,周伯正在焦急地等著。
見到被年抱著的我后,他先是眉眼一松,后又掃到了我上的,立馬哎呦哎呦的喊著。
沒有看到那個人的影,我心里失更甚。
「你們在干什麼?」
平淡的一句話帶著風雨來的威,后面走來的人烏發,眉骨鋒利,臉沉,想來是在學校找了很久。
本想發脾氣,卻在看到我上的傷時臉瞬間煞白。
我心里突然騰起一抹快意,一種報復的快意,就像蔓延而上的藤蔓慢慢地侵蝕著自己。
他一句話沒說就出手想從林清知手中抱走我,我搖了搖頭表示抗拒。
他眉心微微一斂,收回手,「快把送上車去醫院,在這兒磨蹭什麼。」
這是命令的語氣,就像是在命令仆從。
別看他年紀小,偶爾吊兒郎當。可平時在商場上理關系游刃有余,比那些大腹便便的老巨猾還要高明,是塊天生商場上的料。
這明顯的沒有商不尊重人的話顯然是他對林清知有極大的偏見和不滿,故意為之。
大雨還在下。
我卻手攔住了林清知的胳膊,「胳膊上的都快結痂了,也不在乎這一會兒,況且我不想坐這一輛車。」
這輛車已經臟了,被別的的坐過了。
這話聽在李然耳朵里就像是在為林清知說話,他眼神沉沉地看著我。
我直接略過了他,對上林清知清淺的眸子,親昵地道:「清知,你能打車帶我去嗎?」
周伯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一時之間卻也不上話。
林清知點了點頭,將我放了下來,隨手攔了輛出租車,我頭也不回地跟著他上了車。
自始至終也沒有看李然一眼,就像今天他抱著鹿茸時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我一樣。
我一直知道林清知家里窮,可是我卻沒有想到能窮到這等地步。
他迄今為止用的還是早就淘汰了八百年的手機,付車費也是從那用了不知幾年的雜牌單肩包里零零碎碎地湊了出來。
我突然有些于心不忍,可我現在真的是兜里比臉還干凈,手機也忘教室了。
我顧及著年人的自尊沒有盯著他數錢,而是先下了車等他。
想來也是,當初他媽媽生病沒錢做手的時候還是我主幫他湊齊了錢。
沒別的意思,因為不想讓他跟原劇里一樣被善良的鹿茸幫助,不想讓他去跟鹿茸糾纏。
他本質上也是推男主的一大助力,在那本書里,李然經常因為他吃醋,跟鹿茸鬧了別扭又和好,從而越來越深。
站在上帝視角的我怎麼會讓這種事發生呢,所以在全班都厭惡欺負林清知的時候只有我站起來愿意跟他為同桌。
他長得很優越,學習也很好,雖然窮了點,但剛開始來學校時也還是有很多生喜歡他的。
可這是個油鹽不進的角,心里眼里只有學習。
班里選學習委員時,其他學習好的都各種推辭,因為學習委員就是個給老師做苦力還竟得罪同學的倒霉差事。
老師自知也得罪不起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柿子專挑的,就選了林清知當。
這人是真的人世故半點兒不懂,不會通融,跟李然那種理關系游刃有余的人完全不一樣。
老師讓干什麼他就干什麼,就因為個紀律這人一不茍地記了很多人的名字,這自然就得罪了不同學,再加上沒錢沒勢慢慢地就了班里人欺負的對象。
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他這種格后來是怎麼進軍那魚龍混雜的娛樂圈并為影帝的。
而隔壁班里的學習委員是鹿茸,為主,那種天真爛漫的子本招不起別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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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算在班里了委屈也有李然這個英雄救的替撐腰。
倆人都是學習委員,再加上兩個班的老師都是同一批,不得會有些流互。
鹿茸那種子自然對眾人的欺凌對象林清知會產生憐憫和同。
于我來說,就是妄想為林清知的救贖。
我惡毒地想,就像個四留的中央空調,對李然是,對林清知也是。
從經常在早讀之前趁沒人時往沒錢吃飯的林清知屜里塞面包牛之類的食就能看出來。
只不過這些東西都被后一步趕到的我給扔垃圾桶了。
后來被發現了,鹿茸氣紅了眼眶說我有病,又是跟林清知告狀又是借此找李然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