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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世界怎麼會讓惡毒配如愿呢。
大四很忙,忙著實習,忙著畢業論文。
爸媽問我還讀研讀博嗎?
我挽著李然的胳膊笑著回答:「不了。」
窗外的月亮只剩下一殘線。
我點開那個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的手微微抖,神恍惚,我在確認李然的表。
就在剛剛,鹿茸高中時的好友杜佳怡給我發了個視頻。
喧鬧狂歡的酒吧包間里,絢麗的燈下,男人側臉薄冷,他正舉著酒杯跟一個小白皙的生喝著杯酒。
旁邊的一群人都在哄哄地鼓掌起哄。
生在一群人的起哄下嚇得閉上了眼睛,睫,臉上慢慢暈染了兩團紅暈。
那個生赫然就是多年不見的鹿茸。
杜佳怡說求求我了,讓我放過李然跟鹿茸這對有人吧,這樣大家都難,說實在看不下去鹿茸繼續淪陷了,對我說是強求不得的。
我:「鹿茸讓你發的?李然的是我,我們互相喜歡,鹿茸這種小三行為真的很令人作嘔,你也跟一樣。」
杜佳怡:「李然你?本不想跟你說的,你好好想想,如果他的是你的話還會投資鹿鹿寫的那本小說影視化嗎?那本小說是鹿鹿的暗史,記錄著他們之間的好回憶,是你道德綁架了李然,他對你只有責任而已。我求求你高抬貴手吧,放過他們吧。」
我怔住:「什麼小說?」
杜佳怡沒有再說話了。
我打電話給王書,王書似乎不知道怎麼回事,直接就告訴了我。
他說三個月前李然買下了一本小說《我和他》的版權,并投資其影視化了。
我迫切地想確認什麼,打開手機百度了一下,這本書的作者筆名是小耳朵,書里面的容一點一滴都是一個勇敢善良的對心上人的恨嗔癡。
那些人的名字雖然跟現實中不一樣,但我還是看出來了誰是誰。
鹿茸真惡心,意李然最后跟結婚了。
可李然竟然在未告知我的況下投資了這部劇。
我的心直直墜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懷著怎樣的心問李然的助理要了地址,親自開車去接的他。
我將他帶到了爸媽給我們買的用作結婚的別墅里,將醉酒的男人推倒在床上。
我也跟著慢慢爬了上去。
我小心親吻著男人泛紅滾燙的耳,執拗地開口。
「只星星一個人好不好?你喜歡別人的話,星星會發瘋的。」
男人醉眼朦朧間含糊地點了點頭,敷衍寵溺地道,「嗯,只你,小耳朵。」
我的徒然一僵,臉霎時間慘白如紙。
小耳朵這個親昵的稱呼……不屬于我。
我想起了鹿茸的筆名,想起來那本小說里他們彼此之間親昵的稱。
9
我頹然地躺在了他的側,突然覺得心俱疲,所做的一切仿佛都是無用功。
這一刻,我竟然沒
有哭。
其實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現在。
這就像腦袋上懸著一把巨大的刀,你不知它什麼時候會落下,整日里懸著心臟,等它終于落下后,心里卻是終于塵埃落定的輕松。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曾經自己攢錢買的銀卡地亞婚戒戴到了男人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
我自己也戴上,牽住他的手,然后摟住了男人。
「真好,就當我們已經結過婚了。」
我的夢總是被他輕易擊碎。
夢碎了,我也該醒了。
我逃了出來,這些年的擁有就像是來的,終日里惶惶不安,生怕被遲來的鹿茸搶走。
我像無數個場失意的男一樣在影迷離的酒吧里買醉,然后被老油條搭訕占便宜,最后一個英雄救的男人把老油條震懾走。
我看著那個英雄救的人勾了勾。
「林清知,好久不見。」
男人姿高瘦清癯,帶著一頂黑鴨舌帽,臉在帽子下,在燈影的照下白的過分。
說來也奇怪,我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長開了些,那一張臉又添了幾分昳麗。
只是眼神從沒變過,那淡的眸看著我時里面依舊帶著幾分憐憫,只是藏得更深了。
我恨毒了這種眼神,我已經不是弱者了,我討厭別人這樣看我。
那一刻一子沖涌上心頭,我拽住他的領,摘下了他的帽子,吻上了那人嫣紅的。
與其說吻,不妨說咬。
鐵銹味蔓延在兩人的齒之間。
緒找到了宣泄口,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約約旁邊傳來了一聲調侃:「清知哥這是遇到流氓了啊。」
林清知皺了皺眉,沒有理會。
男人想要推開我,可他現在就像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我怎會輕易放棄。
「林清知,給我。」
我知道我在哭,就是很委屈。
他將我帶著到了影。
我地著他的,蹭著吻著就像個迷途的羔羊一樣祈求安。
我聽到了男人深重的呼吸,也到了他的變化,可他還是在推開我。
我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松開了他,略微嘲諷地抬眼看他,故意激他:「你在為鹿茸守如玉是嗎?你們都喜歡是嗎?行啊,那我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