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讓他們不可思議的是我的出現。
還有更更更不可思議的,是我和程律一起來的。
司徒慎的妹妹司徒瑤喜歡程律,程律喜歡我,我跟沈重訂過婚,沈重跟司徒慎是發小。
這一圈關系繞回來,著實有點意思。
靳杳已經快要被司徒慎的眼神撕一片一片的了,趕躲到了我后。
「就說不能讓你們來,現在好了,司徒肯定要跟我翻臉。」
「不會的。」我把從后拽出來,「你看,他不是要跟你翻臉,他是要殺了你。」
靳杳:「……」
這塑料閨是一天也當不下去了!
我拉著靳杳上前,程律自跟隨我們的腳步。
「生日快樂啊,司徒爺。」
說著,我遞上了早就備好的禮。
俗話說,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我還備了禮。
司徒慎只能干笑:「溫大小姐怎麼有時間來捧我的場,真是讓我寵若驚。」
虛偽。
他明知道我是來找沈重的。
不過我比他更虛偽,淺笑著說道:「我跟你妹妹之前有點誤會,今天過來,也想趁這個機會解釋一下。」
眾所周知,我跟司徒瑤的誤會源于程律。
今天我又和程律一起出席,大家自然認為我跟程律好了,但是又不想得罪司徒家,所以才來這一趟。
沈重應該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的眸暗了暗。
我能覺到,從我走進來的那一秒,他就一直盯著我。
16
司徒慎的生日會搞得很隆重,花樣也多。
不過游戲的最終目的其實就是喝酒。
我酒量差,差到出名,偏偏大家都想要灌我。
靳杳不知道去哪里瘋了,只有程律在旁邊幫我擋酒。
擋了幾杯后,有人起哄:「你倆這是在一起了嗎?沒在一起的話擋什麼酒?不算不算!溫書蔓,你自己喝!」
程律正要手接過酒杯,卻被另一只手搶了先:「我替喝。」
是沈重。
不高不低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清冷。
雖然沈家出了事,但他上那份不怒自威的氣場,毫不減。
周圍的嘻嘻哈哈瞬間安靜了下來,沈重仰頭喝完放下酒杯,目看向我。
「怎麼了?」我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沈總不是不喜歡玩這種稚的游戲嗎?怎麼……」
我的話還沒說完,沈重就拉著我的手離開了人群。
程律本來想攔一下的,被沈重掃了一眼,這家伙居然就沒出息地把手收了回去。
事后他還大言不慚地跟我解釋:「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再攔,他絕對讓我當場斃命。」
所以,我就被沈重拉到了休息間。
他還把門給反鎖了。
17
「沈總這是干什麼?」我雙手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咱倆已經解除婚約了,孤男寡共一室,萬一傳出不好聽的,你對我負責嗎?」
「你要我怎麼負責?」
沈重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他的眼里翻涌著占有,像是要把我吃了。
下一秒,我的腰就被箍住,沈重的臉近在咫尺。
呼吸纏繞間,沈重一反常態,語氣急躁地問:「跟程律好了?」
「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是我什麼人呢?」
沈重:「你沒把解除婚約的事往外說,在別人眼里,我還是你的未婚夫。」
「解除婚約是你提的,你自己總知道吧?」
我雙手抵在他前,不想讓他靠得太近。
可手心傳來的結實,卻讓我有點心猿意馬。
大概真的像靳杳說的那樣,我饞沈重很久了?
沒救了啊!這種時候居然還在饞他!
沈重這時低下頭來,跟我額頭相抵,磁的嗓音里帶著一點委屈:「蔓蔓,我后悔了。」
「你后悔什麼?我看你——」
我的話還沒說完,沈重吻了我。
他很小心翼翼,我稍有掙扎,他的就往后退。
漆黑的眸定定地看著我,刻意低的嗓音如有魔力:「能親嗎?」
「流氓!」
我罵他,卻沒有從他的懷里退出來。
沈重也不是傻子,知道我在拒還迎。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的時候,我跟沈重正吻得難解難分。
司徒慎這個天殺的在外面煞風景:「我說你倆……好歹先回家吧?」
18
沈重的襯衫扣子掉了一顆。
我本來已經鎮定下來了,見狀立刻整張臉紅。
這要是傳出去,大家還以為我多如似呢!
明明我只是因為扯了一下他的服,誰知道質量這麼差!
我得不行,左右查看有沒有另外的門能走。
沈重笑著了我的后腦勺:「等下套上外套就好了。」
「可司徒慎是個大!」
「我的事,他不會說的。」
「真的?」
「嗯。」
隨后,沈重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司徒慎斜倚在旁邊的墻上,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掃。
很快他就發現了沈重襯衫上的貓膩:「臥槽!這麼激烈?」
沈重無語地掃了他一眼:「是最近胖了,剛才又吃得多,扣子崩飛了。」
司徒慎:?
我:「……」
好一個睜眼說瞎話!
沈重拉著我往前走的時候,司徒慎還在后面問:「你是不是把我當傻?」
我側頭看了沈重一眼,他對我做口型:「別理他。」
也是塑料兄弟了。
19
沈重今晚開的還是司徒慎的車。
我倆離場的時候,我清楚地聽到,后有人吐槽:「溫書蔓是不是瘋了?沈家都破產了還跟沈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