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裝傷心地捂住口:「原是我不配了!我還以為……罷了罷了,你們投意合,我也不想拆散你們~」
「你放什麼狗屁?」我捂住他的,「走啦,抓鬼去咯!」
系統這次派發的任務,標注了難度 5 顆星。當然,圓滿完任務,也算記一次大功。
因為是要同時抓 3 個鬼,而且是從冥界組團逃出來的惡貫滿盈的壞鬼,很容易出現問題,所以我們得打起十二分神。
「我們蹲點很久了。」白無常蹲在草叢里,小聲開口,「他們三個每天半夜兩點都會來這里賭博。待會我負責攻上去,你負責給我善后,不要了。」
「收到!」
「等他們進了我布置的陣,我們就收網。必要時刻,打散他們的魂魄也無妨。」
「明白!」我神繃,手里的鎖魂鏈拽得很。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刺骨的寒風,賭場的門終于緩緩打開了。寂靜的夜晚里,木門轉的「吱呀」聲格外刺耳。過了幾秒鐘,遠蹦跶而來三個青臉腫目的厲鬼,向著賭場的方向靠近。
「收網。」
在三個賭鬼邁進陣里以后,我們一躍而上,將他們團團包圍。幸好有陣法
的加持,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三個厲鬼捆綁在一起。
回冥界的路上,我還覺得不可思議:「哎,不是說 5 顆星的難度嗎?So easy 呀!」
「距離冥界關門還有 5 分鐘嘞,時間綽綽有余了~」我輕松地碎碎念。
「小雪,別大意。進了冥界地牢,我們才算真正完任務。」
「哦。」
白無常將手里捆著三個厲鬼的捕魂網到我手里,便在冥界大門前站定,掏出了懷里的令牌。只有他的令牌可以打開冥界大門,我作為考核期的試用工,是沒有開啟冥界大門令牌的。
說時遲那時快,網里的厲鬼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我手下發力,拽得更。
突然一道白襲來,捕魂網居然裂開了一個小隙。一只厲鬼抓住時機,從網里逃了出來……
「小白哥,網破了口子,跑了一個。」我著急開口,將裝著剩下兩個鬼的網扔到白無常手里,「我去把他抓回來,不然我們就完了。」
抓鬼失敗,還是在冥界門口。按照規定,回去是要停職一周理的。
「別去,小雪!」白無常沖我怒吼,「冥界大門已開,只有一分鐘時間了。快回來,不然就回不去了。」
而我已經向著逃跑的厲鬼追去了……
閻王殿,跟刻板印象中的森可怖不同。到都是花草山水,格外沁人心脾。
那個男人半靠在殿堂中間的鑲玉寶座上,底下是跪著的黑白無常兩兄弟。
「說吧,何事如此驚慌?」
「稟殿下,昨日小的外出抓鬼。釀下大錯!」白無常抖著聲音開口說道,「一鬼逃,還丟了一名鬼差。」
「混賬!鬼差沒有按時地府,你想害死他?還是想壞了我冥界的規矩。」
閻王突然然大怒:「哪位鬼差?去做個備案。」
「是……是閻雪。」
男人手中把玩的玉瑪瑙被碎,發出清脆的響聲。
6
距上次抓鬼誤了時辰,回不去冥界,已經過了快半個月了。
冥界的大門每半個月開一次,只有在那一天,所有的鬼差才會出外勤,但同樣也得在那天按時返回冥界。
至于那些在地府里遵紀守法、表現較好的鬼,一年中也有幾次機會,能在那一天回人間看看家人。
但是對于所有的鬼而言,如果沒能及時回冥界,就只能再等半個月了。而作為鬼,在人間逗留是十分危險的,時間越久,力越虛弱不說,還得小心提防別被道士僧人殺死。
我蹲在安托山山腳下的一間小木屋門口,此刻正在用石頭在門前的大樹上,劃下日期的記號。
「還有 3 天,我就能回家住了。」我喃喃自語,「真倒霉,在這里茍了快半個月,我真的想死~」
說完,還不忘把腰間掛著的葫蘆提起來砸一砸。沒錯,那個逃走的死賭鬼,最終還是被我抓進了葫蘆里,也算圓滿完任務了。
「想死?貧道全你!」一聲巨喝從后襲來,還沒等我轉過,一把閃著紅的桃木劍就朝我背后飛來。
我飛向上,繼而穩穩落地:「靠,你有病吧?」
差點被桃木劍殺死,一怒火涌上我的心頭。定睛看去,是一個穿黃袍、手持桃木劍的道士,旁還有一個他的徒弟模樣的小道士。
「別廢話。為禍人間的野鬼,死吧!」
「等等,等等!第一,我不是為禍人間,我是恪盡職守。第二,我不野鬼,我鬼差。第三,……」
此刻的場景似曾相識,作為生前也被狗偶像劇荼毒過的青春,我忍不住「楚雨蕁」附,念出了的名言……
只是我還沒念完台詞,這個死道士怎麼又攻過來了?不守武德啊!
我從小沒什麼優點,就是很有自知之明。本來在地府上班就天天魚,法力沒有毫長進不說,還在人間逗留了大半個月。有的那點底子,也被我耗沒了呀。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只不過我逃他追,我本翅難飛……
繞著安托山跑了一大圈,還甩不開道士后,我又發揮了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