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一個孩。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知道,因為我孩的份,家里的人都不喜歡我。
父親總是對我和媽媽拳打腳踢,指責我媽媽這麼多年都生不出孩子。
當時還小的我什麼都不明白,聽到爸爸這麼說,連忙跑過去抱住爸爸的大和他說:「爸爸,我是你和媽媽的孩子呀!」
下一刻,我的爸爸一腳把我踢開,里用最骯臟的詞匯罵我:「你是個屁,我要的不是你這個沒用的賠錢貨!滾!」
那一天,小的我在地上躺了一晚上。
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不了,我的肚子很疼,我的眼淚流干了,也沒能等到爸爸媽媽的安。
后來的一段時間里,我不敢再去找爸爸,只敢躲在媽媽邊,看著媽媽每天以淚洗面。
媽媽總是邊織
邊念叨著:「你要是個男孩就好了,這樣你爸爸就不會生氣,家里的電視機就不會壞,憶男,你要記著,將來你結婚了,一定要給夫家生個男孩,這樣你的老公才會你啊,孩子是我們人唯一能拴住男人繩子……」
媽媽的這些話幾乎每天都要說一遍,說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在我十歲那年,爸爸媽媽盼的孩子終于來了。
那個孩子來了后,我看到了爸爸發自心的笑容,他小心地扶著媽媽,媽媽靠在爸爸懷里也笑得十分開心。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對媽媽那麼溫,那麼用心。
爸爸扶著媽媽小心回家的那一幕,深深刻進了我的心底,埋下了一顆有毒的種子。
如他們所希的那樣,弟弟出生了。
自從弟弟出生后,我開始承包了家里所有的事,做飯打掃買東西。
這些事全都落到了我一個人的頭上。
每天上完學回到家我就要準備家里的飯菜,打掃衛生,然后做作業。
每天一套下來我都要轉鐘才能睡下。
爸爸媽媽很弟弟,就是那種含在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我本以為弟弟的出生會讓爸爸對我的看法改變。
可是他沒有,他依舊不搭理我,哪怕他吃的是我做的菜,住的是我打掃的房子。
我在這個家就像是一個明人,活得越來越邊緣化。
在我十五歲那年,父母帶著弟弟去旅游,沒有帶我。
也幸虧沒有帶我。
那一天,我接到了警察的電話,警察告訴我,我的父母和弟弟在外省出了車禍,一個都沒有活。
我沒有難過,也沒有傷心,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覺。
我去了警察局,將我的名字給改了,從林憶男改了林憶瑤。
從那天以后,我林憶瑤開始了一個人生活,一直到遇到江祁。
13
我看到手機微博上的「」。
是我和江祁的名字。
#江祁林憶瑤#
點進去一看,我就看到了前幾個小時我和江祁在休息室里的容。
視頻里完完整整錄下了我和江祁的對話,一直到我奪門而出。
「江祁是腦吧?林憶瑤這樣子明顯是心虛啊!」
「別管了,我只能說,他超。」
「我上午還在說林憶瑤這麼好的人應該不會做出軌的那種事,沒想到面對江祁這麼心虛的……」
「我承認我嗑早了,這明顯是的賤男的腦。」
我雙手止不住抖,轉頭看向經紀人:「什麼意思,剛剛在休息室里一直在直播?」
經紀人也有些懵,氣沖沖拿起電話,下車去找導演算賬。
十分鐘后,經紀人又回來了,神有些復雜。
「憶瑤,導演說是他考慮不周,道歉了很久,他說只要你晚上再來最后錄一個東西,之后你想不錄就不錄了。」
我皺眉:「不要,我不想再去了。」
經紀人坐到我邊,嘆了口氣:「憶瑤,要不我們再去一次?剛剛導演哭著差點都跪在我面前了。」
我想象了一下導演哭著下跪的模樣……
「好吧,最后一次。」
反正也不差這一次錄制了……
經紀人帶著我去了一個演播廳里。
導演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起來,他低聲下氣地勾著腰:「不好意思啊林憶瑤小姐,您就去那邊坐著就好了,今天下午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我看著導演快要低到地上的頭,默默往旁邊走了幾步:「沒關系,今天晚上弄完我就不用再來了對吧?」
「是的是的!」導演連忙說,「今天一完,您不想來就不用來了!」
看著導演有點害怕我的樣子我有些莫名其妙,導演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奉承著我讓我坐到椅子上。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漆黑的舞台,心里有了猜想。
從剛剛進來時,我就沒看到攝像機。
下一秒,舞台上就閃下一束白。
白的照在舞台中央的鋼琴上,熠熠生輝。
黑暗中,江祁緩步走來,他在舞台上發著,而他黑的眼睛眷地看著我。
他坐到琴凳上,手指在琴鍵上跳躍。
悉的音符敲打著我的耳,刻在心底的音樂讓我不可抑制地紅了眼眶。
這是我們結婚那年,江祁送給我的禮。
一首屬于我的歌。
江祁溫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優的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