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祁為數不多的抒歌。
也是他唯一一首唱腔十分安靜溫的歌。
這首歌發行的時候,江祁對我說:
「這首歌是我寫給你的,獨一無二,只是你的。」
一首歌結束,我早已
泣不聲。
我沒辦法忘記江祁,也沒辦法舍棄。
長久以來被我抑制的發出來,猶如巨大的浪花席卷整個海灘。
江祁快速從台上走下來,將我擁懷里:
「你明明知道的,我們本離不開對方。」
我靠在他的懷里,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江祁用指腹溫抹去我臉上的淚珠,他語氣和剛剛唱歌時一般溫:「所以你愿意告訴我了嗎?當時的真相?」
我噎噎地,靠在他的懷里,一直空的心房忽然覺到擁。
「我不能懷孕……」
最終,我還是鼓起勇氣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江祁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想要離開我?」
我眼睛里還含著淚,垂著頭不敢看他。
「林憶瑤。」江祁加重了音量,「你明明知道的,我從來就不在意這些,沒有孩子也很好,我們可以就這樣兩個人過一輩子……」
「真的是這樣嗎?」我推開江祁,聲音刺耳,「那段時間你一直忙著你的演唱會,沒有時間和我說話,沒有時間陪我,唯一一次和我聊天你還跟我說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要一個孩子!你就是想要孩子!可是我生不出來,你將來肯定就會拋棄我……是不長久的,如果有了孩子,我們之間起碼還會有親……」
我像是失去力氣般,失魂落魄地低下頭,哭都沒了力氣。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江祁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我很慶幸,我們之前不是出了問題。」
我猛地抬起頭。
江祁握著我的手,笑了下,眼角出現了幾條皺紋:「憶瑤,我從來就沒想過孩子,從我們兩個在一起的那一天,我想的就是我們兩個要過一輩子,那次提到孩子,是因為我看到你放在桌子上的嬰兒用品宣傳單,我以為是你想要孩子了。」
「那段時間我確實很忙,忙到沒辦法多陪陪你,我和你道歉。憶瑤,我們是夫妻,無論遇到什麼事,你都要和我說,我們一起來面對,而不是你一個人逃避。」江祁了我的手,又猛地抓得牢牢的。
我看著江祁眼角的皺紋,恍然間發覺,我們都已經不再年輕了。
腦海里又閃過這些年自我耗的模樣。
這些年我一直糾結的大家對我的看法,糾結的我和江祁的差距,糾結孩子,糾結不能保鮮的。
以至于我忽略了我和江祁一起走過的這十幾年,和我的生活,我的,他的。
江祁突然單膝跪地,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白的盒子。
他慢慢將盒子打開。
里面是當年江祁送我的結婚戒指。
「林憶瑤小姐,你愿意原諒我放下芥,重新嫁給我一次嗎?」
江祁的聲音溫堅定,猶如初見般好。
我的心穩穩落地,就像在那個昏黃的路燈下,我尋找到了一直想要的依靠。
「我愿意。」
我聽到我說。
 
我天生能聽懂說話,所以開了一家馴犬學校,教出「神犬」無數。
這天早上,一只柴犬不停地罵我,我忍無可忍,跟它對吵起來。
一轉頭,門口一個帥哥一副見鬼了的表,支支吾吾地開口:「打……打擾了。」
1
我迅速回憶了一下剛才和柴犬的對話:
柴犬:汪汪!嗷嗚汪!(好無聊!趕帶我出去玩啊!)
柴犬:嗷嗚汪汪!汪汪!(我知道你聽得懂!不要裝傻!)
我:夠了沒有?那麼多玩不能玩嗎?半小時前剛遛過,你要造反啊?吵死了!
柴犬:嗷嗚汪!嗷嗚嗚,汪汪!(你待!黑心商家!壞蛋!)
我:你再罵?誰每天給你喂飯鏟屎梳?沒良心的。
柴犬:嗷汪汪汪!汪!(我偏要罵!你能怎麼著?)
我:我能把你今天的零食全都克扣掉!
柴犬:汪汪!(不可以!)
我:那就認錯!
柴犬:嗷嗚嗚~嗚嗚嗚~(對不起嘛,不要扣零食嘛~)
我:這還差不多。
柴犬:嗚嗚汪~嗷嗚嗷~(你咋怎麼兇,你看那邊那個小哥哥都被你嚇傻了。)
我:???
我:!!!
2
僵地扭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高 180+的帥哥,還保持著推門進來的作。
休閑風的衛長掩蓋不住傲人的材,凸現著青春特有的朝氣蓬。
口罩擋住了大半張臉,卻仍然可以看出是個氣質卓絕的帥哥。
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瞪得老大,一副見鬼了的表。
他手邊牽著的小邊牧倒是很鎮定,坐在地上慢吞吞地打了個哈欠,吐著舌頭笑著看我。
我拉回思緒,咳了兩聲,擺出招牌微笑,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您好,有什麼需要嗎?」
他也回過神,牽著狗狗走了進來:「姐姐你好,這只小邊牧六個月大了,可以教它一些技能嗎?」
我又問了一些基本問題,了解一下狗狗的況,順便加上了他的微信。
他的頭像是一張沒戴口罩的自拍,笑得肆意而,帥氣和可并重。
帥哥陸林楓,小邊牧 summer,主要是想鍛煉開發一下它的智力,順便學一些簡單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