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還沒說完,工作室的門被人大力踹開,狠狠地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引得里面的幾只狗子狂吠不止。
我嚇了一跳,趕走出去。
來者是一對中年夫婦,怒氣沖沖地環視了一圈,婦手里抱著一只深黃的小狗,滿是地趴在懷里,奄奄一息。
他們看到我,立刻氣勢洶洶地沖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罵。
我不明所以地嚇傻在原地,他們竟然沖過來要手,我快速轉回到里間反鎖了門。
12
他們砸了一會兒門,發現打不開,便開始砸外面的東西,還不忘持續口。
我深吸一口氣,拉回一些理智,拿手機報了警。
我試圖和他們通,但毫無效果。呼商場保安的按鈕在外面,工作室為了防止狗聲擾民,隔音做得格外好。
木門已經搖搖墜,我抱自己在角落,只能等警察過來。
突然,外面響起悉的聲音:「你們干什麼!」
我從門往外看,果然是陸林楓,而那對夫婦已經被保安控制了行。
幾乎是同時,警笛響起,我抖著手打開門,被陸林楓一把摟懷中。
13
「你們為什麼要砸我店鋪?」
終于可以談一談了,我才發現我連聲音都是發抖的。
「你還有臉問?!」那人的聲音極其尖銳,「我們家狗狗在你這兒訓練完,回家就神不振,滿是傷,還尿!」
「肯定是你待它了!」男子怒吼道,「這狗子我們養了三年,可深了,不賠十萬絕對不饒你!」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為馴犬師一年多,除了咬人的狗狗之外,我從沒打過它們一下,又何來待一說?
剛要反駁,那只小狗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我之后輕輕嚶了一聲:「姐姐……」
「我從沒有待過任何一只寵,我可以提供你們狗狗在店里訓練的所有監控錄像。」
我沒有再理會男子的吼,先給合作的醫打了電話。
14
那只狗狗是只博串串,名字就串串。半個月前在我這訓練了幾天。當時帶它過來的也是這對夫婦。
串串要糾正的問題并不嚴重,只是很多博犬都有的。
我問它:「你為什麼總是呀?」
串串歪了歪頭:「因為我控制不住對主人的喜。」
「展開說說?」
它一屁坐到地上,跟我細數起來。
「主人回家時候我太激了停不下來,家里來人了我太張也停不下來,主人別的狗狗我太吃醋……」
說著說著,它突然頓住,聲音委屈地帶了哭腔:「是不是因為這個,主人不要我了,才把我送到這里的?
「嗚嗚嗚我要回家,阿姨你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我笑了笑:「第一,要姐姐,第二,你主人沒有不要你,第三,你總是確實會嚇到別人,還會擾民,等你改掉這個壞習慣了就可以回家啦~」
它噎噎:「真的?」
「嗯。」
「可是我控制不住。」
「沒關系,咱們慢慢練習。」
一星期后,串串回家時激得又蹦又跳,尾搖了螺旋槳,卻始終沒有大聲一聲。
最后它還說謝謝我教會它如何跟主人更好的相。
15
「它這是急溶癥,應該是吃了蔥類或者洋蔥之類的食,不是打的。」醫小姐姐掰開狗子的看了看。
「而且,它換牙期還沒過,年齡應該在八個月到一歲之間,怎麼可能養了三年?」
「你說是啥就是啥啊?你肯定跟是一伙的!」男人指著我大。
醫姐姐掃了他一眼,從包里拿出資格證,讓他們和警察叔叔過目。
「你可以質疑我的醫,但不能質疑我的醫德。」冷冷開口,「我和黎小姐確實有合作關系,但我不會造事實,你們信不過我,可以去找別的醫。」
那兩人啞口無言,只好掉轉話頭。
「就算不是打的,那也是給狗子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那就查監控吧。」警察說。
16
「它還有救嗎?」趁陸林楓幫我和他們一起看監控的時候,我問醫姐姐。
搖了搖頭:「幾乎沒有,拖的時間太長了。」
串串艱難地睜開眼:「姐姐……你能不能……不要怪我主人……」
「什麼意思?」我不解。
「回家的那天,是我自己吃了一盤……炒洋蔥,嗚嗚……我不知道那個不能吃……
「主人說……我沒救了,就決定來你這兒敲詐一筆……」
「可是溶癥早期明明是可
以治好的,」我握了拳頭,「他們非要眼睜睜地看著你等死嗎?」
「不怪他們……主人一定是迫不得已……才會放棄串串的,嗚嗚……」它漆黑的眸子里蓄滿了淚水。
「串串以前……是個流浪狗,那時候好冷好冷……是主人救了串串,主人怎麼會傷害串串呢?
「姐姐……求你原諒主人,他們很善良的,肯定是走投無路才會來敲詐你……我代他們向你道歉,對不起了……」
它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我嘆了口氣:「你怎麼這麼傻。」
你這麼小一只狗,如果沒有你主人的幫助,怎麼可能吃到炒洋蔥?
我了它的頭:「下輩子找個好人家吧。」
17
查監控的結果沒有發現我的任何過錯,不管是訓練還是飲食都是正常的。
他們不依不饒地咬著不放,甚至開始撒潑打滾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