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立馬接話道:「我可以我可以!」
蘇穎不不愿地跟著其他人外出干活了,只有我和時景留在廚房里理現的食材。
時景將一塊豆腐放在我面前:「你幫我把豆腐切小塊兒吧。」
我滿口答應,舉著刀正躍躍試。
可時景又嘆一口氣,道:「算了,你還是別刀子了,免得傷到自己,你去幫我看
著水,燒開了喊我就行。」
隨即還給我搬了個小板凳在大鐵鍋前。
我一臉莫名地坐在鐵鍋前,無所事事,于是目就落在了時景上。
他逆著,整個人像是鍍上了一層金邊,手腳利落,像是習慣了干這些瑣事,不一會兒就理好了現有的食材。
我心里一片平靜和,頓時理解了我媽為什麼總嫌棄我爸,常囑咐我以后要找一個會做飯、會做家務的老公,如此場面確實看著稱心。
院子里有棵梨樹,時景理完手上的事,囑咐我搬個凳子跟上他。
他借著凳子摘了幾個梨,我就在下面跟著他接梨。
隨后他又很快地燉了一鍋冰糖雪梨。
我們一人一碗,坐在院子里,傍晚的夕打在上暖洋洋的,畫面一片歲月靜好。
彈幕上:【其他三個人捉魚摘菜的畫面跟這邊一片違和。】
【只有我覺得時景看施月的眼神拉嗎……】
【時景對著施月怎麼一做爹的既視?】
【我先嗑為敬。】
5
就這麼等到太快落山了,其他幾個人才回來。
蘇穎不知干了什麼,一臉的泥,我一看到就忍俊不,不小心笑出了聲……
朝我看過來,面不善,時景注意到這靜,解圍道:「幾位老師辛苦了,來幫我倒幾碗梨茶出來。」隨后將我一把拽走。
到了廚房,他敲敲我的腦袋,一臉無奈道:「你這張啊,真要學著收斂點兒。」
換到以往我肯定不服,但在娛樂圈這幾年,我也懂得了一些人世故。
于是乖順答道:「時老師教導得對。」
他詫異于我竟會如此聽話,而我沉浸在「我已經是一個大人」的幻想中,沒捕捉到他的神。
他倒好梨茶,就著手開始準備晚上的菜了。
囑咐我:「你把梨茶端出去,然后回來廚房和我一起準備食材。」
我乖巧點頭,將梨茶端出去就回來準備干活。
誰知他還是什麼都不讓我手,依舊讓我坐在小板凳上做些看水、燒火的小事。
我也怡然自得,我這人別的不會,就是懶得一點都不心虛。
6
最后飯菜擺了一桌,大家夸獎道:「時老師和月辛苦了!」
彈幕一片怨聲載道:
【分明就是時景一個人干的活!】
【施月一下午吃吃喝喝,不知道的以為是來度假的。】
【可是……難道不是時景不讓干活嗎?】
不過這些彈幕我們當時也看不到,我喜滋滋地說著:「哪里哪里。」
到了吃飯的時候我有些躊躇,因為我是出了名的挑,姜不吃,蒜不吃,香菜不吃,自小能合我胃口的廚師沒有幾個,出門在外吃不習慣已經是常事了。
正在我顧慮之際,時景在我耳側悄聲說:「放心吃吧,姜蒜香菜都沒有放。」
我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開席了。
不得不說,時景做飯是真的好吃,竟然能完符合我的喜好!
我看他愈發地順眼,如果不是雇不起,我真想把他帶回家……做廚師!
彈幕自然也注意到了我倆的小作,紛紛刷屏道:
【什麼悄悄話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聽的?】
【看口型是在說蔥姜蒜?】
【你們看回放,時景準備食材的時候特地將姜和蒜都放一旁了……】
【樓上!我也注意到了,當時還奇怪做菜不需要這些佐料嗎,原來是施月不吃這些啊。】
【他倆是不是婚了?要說沒點什麼我不信。】
我要能看見彈幕,高低要反駁幾句,我可不認識時景!
7
我從小是被慣著長大,邊人大多也都是捧著我做事,自然不會覺得時景對我有多特別。
晚上睡覺,我和蘇穎一個房間,我看得出不喜歡我,更不會去和搭話。
于是,房間的氣氛凝滯,忙著卸妝,我鼓搗著頭上的假發片,誰也不理誰。
直到時景敲門進來,雖然他節目上對我好的,但畢竟他和蘇穎面上更加悉,所以我也不樂意主同他打招呼,瞥一眼他就挪開了目。
蘇穎卸了妝,見到時景莫名扭起來。
我則毫無形象地呈「大」字狀攤在床上,看蘇穎害的模樣,不屑地「切」了一聲,引來蘇穎一記眼刀。
「師兄,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蘇穎開口。
「打擾了,不過我是來找月的。」
聽到我的名字,我莫名其妙地轉頭看去,撞進了那雙似水的眸子。
他朝我走來,將一杯熱牛放我床頭。
輕聲道:「不是習慣睡前喝一杯牛嗎?」
我點點頭,隨后他又將手中的絨抱枕遞
給我:「還有這個,你喜歡抱著睡。」
我一臉懵地抱著枕頭,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生的房間,我不合適久留。」時景已經起。
話語間,他手似是想我的頭發,卻又不自在地收回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