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將水遞給他:「不累嗎?」
他見我給他遞水,臉上浮起笑意:「太久不干活,倒是有些不習慣。」
隨后看著薛文凡負責的那部分田地,只有一半的進度,道:「不過還是比別人快。」
我嘟囔道:「不稚……時景,你教我怎麼收麥吧,我也想干點活。」
他面一頓:「你去歇著,你的活我來干就行。」
好說歹說半天,他也不愿意讓我干活,只允許我給他送水汗。
就這樣又堅持了兩個小時,直到太西下,節目組代的任務才完。
如果換做我親自去干,恐怕干到明天也完不了。
14
天漸濃,田地里道路不平,時景牽著我的胳膊一起往回走。
夜晚寂靜下來,耳邊唯有蟬鳴和服過田地的簌簌聲,月亮高懸于空,亮得刺眼。
看著桃花村和永安鎮頗為相似的景象,我景生,想起小時候在永安鎮的日子。
嘆道:「時景,這里好像我小時候待過的一個地方。」
他停頓一瞬,才答:「哪里?」
「永安鎮,你不知道吧,我小時候其實在農村住過一段時間。」
「嗯……我知道。」他嗓音悶悶的,隨后又說,「,我就是永安鎮人。」
我本來狐疑他怎麼會知道,轉頭又被他帶偏了話題,詫異道:「啊?你是永安鎮人?!」
他聲音略帶埋怨:「就知道你不記得……第一天見面自我介紹時我就說過。」
我撓撓頭,不好意思地尬笑幾聲:「當時沒注意嘛。」
我自知理虧,轉移話題道:「你覺不覺得桃花村和永安鎮很像!都有田地,還有河道,就連村口那棵老槐樹都很像!」
他失笑道:「按你這麼說的話,很多農村都這樣。」
我擺擺手:「那不一樣的,我還是覺得永安鎮最漂亮。」
他話語一頓,道:「為什麼?」
我打開了話簍子,侃侃而談起來:「因為那里有個特別的人。」
此話一出,他牽著我胳膊的力道不自覺地收。
而我沉浸在回憶中,沒注意到這點。
我接著說:「我小時候差,我爸找的大師,說那里風水適合我養,我就被送過去住了大半年。
「我在那里有個好朋友……應該算好朋友吧,不知道他會不會記恨我小時候不懂事刁難他。
「他二狗子,可聽我的話了,給我叉魚、掏鳥蛋、摘果子,可惜他也沒個電話號碼,后來就失去聯絡了。
「風景的好壞某種程度上也依托于回憶,這里再漂亮也比不上二狗子帶我掏過鳥窩的永安鎮。」
我自顧自地說了許久,時景在旁邊久未出聲。
我回頭看去,他眸眼發紅,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目深得像在看一件極為珍視的寶。
我連忙將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咋的了?想家了?」
他眼睛,搖頭道:「起風了,有沙子……那你想過去找二狗子嗎?
」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其實我平常也不怎麼想到他,這不是剛好到了村里,景生嘛……」
時景眼中的眼可見地消逝,冷笑一聲:「我就知道。」
我不服氣道:「當時我還讓我爸給他們村投了錢,再說我現在是大明星了,他想找我早就來找我了。」
時景冷哼一聲:「他來找你,不見得你還記得他。」
15
節目組將我倆在田地里聊天的畫面拍得很唯,彈幕也一時寂靜。
直到我和時景最后這段對話結束,一條條彈幕才弱弱飄出: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傳說中的二狗子難道是時景?】
【這是什麼抓馬劇???】
cp 們徹底瘋狂。
【我為時全施舉大旗,青梅竹馬,忠犬 x 作,不虧,都給我嗑!!!】
【月今年二十二歲,整整十年!我看誰敢說這是工業糖!!!】
【他真的……我哭死。】
#時景施月#
#時景追十年#
#頂級暗#
我和時景的熱搜瞬間屠榜,可當時的我們一無所知,只是踩著月,慢悠悠地回了屋子。
時景一路上緒明顯地低落,我不明所以,更沒有哄人的經驗,半天也沒憋出一句安人的話。
回了屋子里,蘇穎和謝老師已經將晚飯準備了個七七八八。
時景卻非要再添幾個菜,連椅子都沒坐熱就又鉆進了廚房。
我看著他忙碌的影,知道他是在照顧我的喜好,心中升騰起一異樣的緒。
像跟屁蟲一樣跟著他去了廚房,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廚房燒的是柴火,油煙難以控制。
終是時景先開口:「你去外面待著,里面油煙大,別嗆到你了。」
我腦袋空空,灰溜溜地出了廚房,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發呆。
16
薛文凡又不識趣地湊了過來,像個話癆一般在我面前刷存在。
我煩不勝煩,惡狠狠道:「你話好多,閉!」
他被我兇得一愣,撇撇,嘟囔道:「我就說這角不討喜。」
我狐疑道:「什麼角?」
節目難道有劇本?時景對我的好難道是演的?
畢竟他是影帝,我戲也是難免的。
薛文凡一句話引得我浮想聯翩,諸多疑問涌上心頭。
「這可不能告訴你。」薛文凡卻不肯告訴我。
我再三問,和他保證了 n 遍我不生氣后,他才肯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