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章

「他對你是不同的。」

是不同,于別人是救命。

對我,是想要我這條命。

可這福氣,你要不要啊?

6

回到家,我想都沒想,直接取消了下周的復診。

躺在床上,空無人的房間仍然讓我覺不到心安。

口的那道紋,像夢魘般纏繞著我。

為什麼會這麼巧?

字母偏偏與季承的名字如此相近。又為什麼只有我可以聽到季承的心聲?

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我?

無數個疑問,一個一個將我纏得不過氣。

就在這時,手機里彈出一條信息。

是我曾經在知乎發過的一條提問帖,有人回帖。

「問:上突然出現字母紋,而自己卻沒有印象,是怎麼回事?」

一排的回答里,其中一條最為引人注目。

「答:這個時候,你有沒有考慮過,自己已經為了別人的獵?」

「在好幾年前,我國就發生過相似的案例,作案者會將自己的特殊標記刻選中的人上,無聲無息,這個時候,你就更應該保護好自己,因為那個人,可能會是你邊出現的任何一個人,而你的生活也會慢慢偏離軌跡,對他,也會有跡可循。」

「陌生人,你在懷疑誰?」

撲哧。

看到這段,我忍不住地笑出聲。

一天的霾突然煙消云散。

什麼狗屁歪理,就知道整日搞謀論。

就算那個人是季承,可他的機又是什麼?

報復、惡趣味、習慣、好……

時間線兒就對不上。

距離我們上次見面,都已經是好多年前了。

最多解釋為他是變態。

反正以后也沒什麼接,這樣一想,我心里又豁然開朗。

帖子里有一條更為離譜的。

「答:謝邀,我不怎麼同意樓上的說法,紋本來就是會有覺疼痛的,當事人要是被別人作了記號,怎麼會不知道?我覺得是好事,救了個大命,妥妥網文照進現實啊,看著更像是一個人的名字,還是口的位置。你知道紋在口是什麼意思嗎?不想忘記的,先別評論,容我腦補幻想。」

電話的鈴聲突然打斷我的思路。

是閨何欣打來的。

剛接通,里頭震耳聾的音樂最先冒出。

「依依,我看見季承了。」

何欣的聲音興又激:「他變化好大,我都差點兒沒認出。」

「你知道嗎,他上來跟我第一時間問的是你。」

我后背一僵:「問你什麼?」

「問你過得好不好。」

可在白天,我們就見過。

何欣補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季阮阮的哥哥,就是季承,你知不知道季阮阮,那時候可是 C 中的校花。」

「就是可惜,跳🏢自殺了,當時也就十幾歲。」

我整個人突然冒冷汗。

記得,怎麼不記得。

跳🏢自殺,就是因為我對的校園霸凌視而不見。

7

高中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萎靡不振。

長時間的轉校、搬家,讓我那得可憐的友變得可有可無。

我的格也開始更加孤僻。

是季阮阮,像一抹照進我的生活。

我就算躲于角落,仍然沒有逃過放學來的手。

生笑得好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季阮阮,孟雨婷是吧,剛聽老師說你家也住在花街,我也是,正好同路,我能不能和你一起走。」

季阮阮的出現,無疑是我貧瘠生活的一道

得益于的幫助,在這次轉學后,我很快與周圍人打作一團。

可在那天下雨的時候,當我看到被在墻角的季阮阮時。

我選擇默不作聲,退到一邊。

盡量不惹事就好,不要與人惡。

我這樣安自己。

可當季阮阮被幾個大男生拖進小巷子時。

向我的眼睛絕、無助,面如死灰。

我心底一

第二天,學校就傳出有關季阮阮的新聞。

有人實錘季阮阮搶了別班生的男朋友。

然后又被出周末在酒吧打工,各種各樣關于和男生的照片也開始流傳。

起初,有人只是將獨自關在廁所,趁著沒人時,就澆上一盆冷水。

慢慢地,連老師也對冷眼相對。

這種冷眼相待,像是一種默許的通行證,漸漸地,邊的人對的欺負更加肆無忌憚。

每次這個時候,季阮阮都目迫切地看向路過的我。

「孟雨……」

邊的人靠近時,我幾乎落荒而逃。

向我袖子的手,微微戰栗,而后垂向側。

那雙眼睛開始混濁不清。

我邁步出去后,隔著玻璃。我看到那屋里的人癱在地,面蒼白,如提線木偶。

不再了。

眾人沒發現的是,季阮阮也不再反抗了。

心中原本求救的,瞬間被澆滅了。

人群里大多數人都心知肚明,可沒有人挑明季阮阮是被冤枉的。

季阮阮曾帶我去過家里,父親的過早離開,讓母親的后背映上了一片燭

單親、被父親拋棄、鞋子和服從春到冬總是破舊、永遠穿著的服是校服,在別人指著背地里討論時,季阮阮總是笑得開懷,那明艷的笑,像開在寒冬的向日葵。

「我還是不孤單的,因為有媽媽和哥哥,我覺得我比大多數人幸福得多,沒有像他們那樣說的,是個可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