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我會這麼干嗎?我又不是傻,給我發工資的又不是林瀟瀟,我干嗎第一天就得罪人真千金?等著進監獄嗎?
于是我站著一不,就跟瞎子似的。
林瀟瀟死死盯著我,目里出著不可置信。
不好意思了大閨!
雖然我是親媽作者,但我是真千金親媽啊,你是后的。
餐桌上靜了一瞬,但男主葉良辰不愧是我筆下馳騁商界的大總裁,說起話來一套套的,很快氣氛又熱鬧起來。
林蕭月也察覺到什麼,后面都只吃自己面前的幾道涼菜了。
接著我就開始不斷安排著糕點、水果、漱口水,忙得飛起。
林蕭月在接過我遞過去的紙巾時,還很有禮貌地向我道了個謝。
我看著致的臉龐,也出一個笑容:大閨不客氣!看在親媽的分兒上,以后無視我就好!
可等我直起,一扭頭就看見了林瀟瀟死盯過來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嫉恨。
我不自覺地抖了下:可怕,這個后閨想對老母親做什麼?
2、
很快我就知道干什麼了。
真千金搬進來后,我要準備的東西就都了雙份。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一個有另一個也必須有。
林總裁特意發出話,要
是聽說有誰故意區別對待兩位千金,挑撥離間,那就等著吧。
于是我好好敲打了一遍底下人。
結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真是見了鬼了!
那是一個平凡的下午,林夫人帶著兩個兒逛花園,林瀟瀟說口,于是我給們送去了水果茶。
注意了,林蕭月和林總裁一樣,都對芒果過敏;而林瀟瀟和林夫人一樣,都特別喜歡芒果。
所以我在上茶之前仔細確認過,但林蕭月晚飯還沒吃呢,就因為過敏躺進了 ICU。
病房里林蕭月呼吸急促,嚨嘶啞,滿臉通紅還起了小疙瘩,卻死撐著一聲不吭。
林夫人急得掉眼淚,拉著的手不停寶貝。
而我就在病房角落,罰站。
嘞,為什麼林蕭月喝的是林瀟瀟那杯茶啊!而且芒果味道那麼明顯,你就沒喝出來嗎?還全喝了?
可我不敢說話,因為男主正怒氣沖沖地看著我。
這個不孝子,竟然這麼對作者親媽!
「葉學長,沒事的,醫生都說輸完就好啦。你不用擔心。」林蕭月一邊咳嗽一邊說,「不怪趙姐,都差不多,一時疏忽也有可原,再說我不也沒事嘛,你不要責怪了。」
「怪我怪我,我明明知道姐姐對芒果過敏,卻沒想著提醒趙姐一下。」林瀟瀟在一邊眼淚,「早知道我就不鬧著要喝茶了,姐姐就不會住院了。」
「這怎麼能怪你呢,誰了不喝水啊,況且那會兒我也了。」林夫人又拉起林瀟瀟的手,「媽知道你們倆好,都是媽媽的好兒。」
「嗯,媽媽其實,趙姐也是一時出錯,平日里負責的工作那麼多,就,就……」林瀟瀟一臉,又小心翼翼看著我。
林夫人皺著眉,橫了我一眼:「既然我兩個兒都為你求,這件事就算了,扣兩個月工資吧,下次注意。」
喵喵喵?
一千八的工資你還扣?
氣死!你發給我的錢,可都是因為我才有的!
「瀟瀟一直都是善良的好姑娘。」男主在一邊夸贊,林瀟瀟地低下頭,卻忽視了葉良辰長時間停留在林蕭月上的目。
場面其樂融融。
可我只想吐。
角落里的我此時不應該在病房,應該在車底。
更應該在警察局。
那杯茶真他媽不是我的鍋。
可我一出聲辯解,們就擺出一個「就是你了你還不承認」的表;而當我提出不如報警的時候,幾個人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神經病一樣。
你們都有毒吧?
我氣呼呼地走出病房,獨自在樓道里生悶氣。
我百思不得其解,第一是我仔細確認過,第二那就是用水果片泡的,咋林蕭月表現得跟直接吞了半噸芒果似的呢?
可我沒寫過這個劇,故事發展到這里,作者也很苦惱。
于是我拽住一個穿白大褂的:「大夫!咨詢個事兒!」
白大褂停下腳步,推推眼鏡:「可以,跟我來辦公室吧。」
3、
「嘶,大夫您這辦公室可夠豪華的!」一進門我就倒吸一口涼氣。
明亮的落地窗,一水兒的實木家,地上甚至還鋪著一看就造價不菲的地毯!
這是醫生的辦公室?
這是哪個酒店的 5A 級房間吧!
「嘖。」白大褂慢條斯理地放下懷里抱著的一摞書,小聲嘟囔了一句,「媽的也就這點兒好了。」
「您,您剛剛說啥?」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我說芒果也就這兒不好了。」他示意我坐下,拿起筆和病歷本,正襟危坐,「容易過敏。」
我戰戰兢兢坐好:「您說說?」
「芒果過敏多見于先天過敏質患者,口、面部等皮部位出現瘙、紅斑,嚴重時甚至會出現過敏哮甚至過敏休克,有時也會有腹痛、腹瀉、惡心的現象。」
他語調清晰沉穩,一看就十分專業。
「你問這個,是家屬過敏了嗎?若況嚴重需要及時就醫。」
我搖搖頭又趕點頭:「那個,大夫,您知道目前在 ICU 病房的林家千金嗎?這個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