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對方看起來不太會煙,被嗆得猛咳起來。
我也顧不得了,幾步上去就拉起他:「你怎麼知道白喵喵大人的?」
他咳得眼角都泛起了紅,眼淚都出來了:「你,你也知道白喵喵大人?」
知道知道!
我連連點頭。
「你,你也是穿來的?」他勉強止住咳嗽,小聲問道。
是啊是啊!
我瘋狂點頭。
「同志!」他用力握住我的手,「你也是備白喵喵大人荼毒的害者吧?!」
這個頭我就點不下去了。
可他卻不停叨叨:「害人不淺啊!你說我一個五講四的好青年,是被我妹拖進了的坑,每天跟我安利葉良辰和林蕭月,可都寫得什麼玩意兒,沒邏輯不說,主角還個個腦殘。」
我面僵。
「關鍵還寫個神醫,不管啥病幾針下去就拉回一條命,科學嗎?我就學這個的,我能不知道?說還不聽,非說故事純屬虛構,不要在意。」
我扯起假笑。
「后來還瞎寫,一個濟世救人的神醫,一談就好像神分裂,完全忘了職業道德。」
他頓了頓,又嘀咕一句,「偏偏還跟我同名同姓,我妹整天拿這個笑話我。」
我面無表。
「唉,要不是我一時上頭跟懟到凌晨兩點,我現在還好好上班呢。」
我原地裂開。
「誰敢惹我我扎誰?」我的手微微抖。
「哎,是我!」他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你 ID 是什麼?讀者區我也的。」
我面猙獰:「我他媽就是白喵喵大人!」
5、
男主找到我們時,我倆已經小小掐完一架,正蹲在一起研究怎麼穿回去。
「呃,葉大夫,沒事兒吧?」葉良辰沒能保持住運籌帷幄的風度,瞪大了眼睛。
「沒事兒,不小心撞了一下。」神醫趕理理窩般的發型,云淡風輕。
明的霸總顯然沒信,懷疑的目不停在我臉上掃視:「是林氏雇傭的保姆,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我先賠個不是。」
我很是委屈,雖然我臉上沒傷,但他是個醫生啊,隨便一我胳膊就酸麻酸麻的,要不能不小心懟到他的臉嗎?
畢竟那臉是真好看,我有點舍不得。
「倒也不是,家人生病了,緒有些激。」他往我前站了站,擋住霸總犀利的目,「葉總有什麼事嗎?」
「其實也沒什麼,是蕭月很激歐大夫救了林總,想當面說一聲謝謝。」男主很是有眼,立刻笑得如沐春風。
「這都是應該的……」
一番客氣后,神醫和霸總一同前往病房,而我被安排回了林氏的大別墅,準備起一大家子的食住行。
接下來的幾天平安無事,林蕭月康復出院后,和林瀟瀟每人一天,流去醫院照顧林總裁,而接送們的,赫然就是葉良辰!
一個大總裁扔下公司,干起了司機的活兒。
【他又來了!我說他不用上班的嗎?】微信上蹦出一條消息。
我手指飛快地回了一句:【我發誓,我只是寫過一句「他看著孩兒在寒風里努力蹬車的影,暗暗發誓再也不讓吹到一涼風。」】
【可現在是夏天!哪有涼風?】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畢竟我兒就沒寫過林蕭月因為芒果過敏進醫院,我寫的是林總裁好嗎。】
【芒果的事你沒解釋嗎?我覺得林蕭月有點夸大,而林瀟瀟可能順手推了一把。】
【據我的調查,我也這麼覺得。但林總裁說:「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不愧是霸道總裁!】
【想笑就笑。】
【哈哈哈哈哈,白喵喵大人,作者大大,想出來回去的辦法了嗎?要快啊。】
【已經在想了,不要打擾我。】
我放下手機,開始梳理最近發生的劇。
我這邊來看,拒絕下馬威,然后林蕭月過敏,這都是我從未寫過的,但同時,男主葉良辰與真千金林蕭月暗生愫卻順利地發生了。
而歐松那邊,卻比我穿早了幾個月,然后沒多久就攛掇家里人把工人妹妹送出了國,直接掐斷了自己黑化的可能。
但黑化的劇是書中后半段了,目前倒也看不出什麼。
好痛苦。
配角們完全放飛了自我,連作者都不知道如何理故事主線了。
也許走到大結局就行了?
我回憶了下,按照劇,下個月初就是兩位千金的生日。
就在這一天,林瀟瀟發現未婚夫的小心思,爭執中林蕭月被推下樓撞暈,恰巧男二在場英雄救,自此展開糾葛。
要是我跟歐松對這個世界產生了足夠的影響,這件事大概就不會發生,或者直接開始新的劇。
也許能從中發現些什麼呢。
我焦躁地等待那一天的到來,中途不時跟歐松拌幾句。
這個家伙,總是催我想辦法。
真當作者親媽無所不能了?
親媽現在自己個兒都在辛苦打工討生活。
時間很快就來到那一天,林總裁撐著病參加了生日宴會,將真千金林蕭月正式推到眾人面前。
沒有爭執,沒有傷,一切都順利得不可思議。
宴會上,我看見了歐松。
他穿著得的西服,舉止優雅,掛著疏離的微笑,只是目不時在林蕭月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