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雙雙院。
在去送大補湯時,我不自地就拐上了另一條路。
「歐大夫!」歐松的辦公室房門鎖,我拉住一個小護士,「歐大夫在嗎?我想找他咨詢下針灸的事。」
「歐大夫在 ICU。」小護士停下腳步。
「什麼?」我茫然地看著,「我是說歐松,歐大夫。」
「歐大夫出車禍了,被確診為植人。你要是想看病的話,去掛其他醫生號吧。」小護士嘆了口氣,「李大夫的針灸也很優秀。」
「他,他怎麼出事的呢?」我的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
「這個就不清楚了。」為難地看著我。
順著記憶,我匆匆來到 ICU 病房。
病房外站著一個悉的老人,和一個哭泣的小姑娘。
老人是歐老爺子,那,小姑娘應該就是歐雪了。
我看著這個被改變了命運的小孩,無知無覺,純真可。
全不知曉一個異世界的靈魂竭盡全力拯救了的一生。
我突然有些恨他們。
他們不該坐在這里,他們應該走上我為他們安排的道路。
這樣,歐松就不會出事。
「哥哥還能醒過來嗎?」
「……能,他還沒看著小雪嫁人呢。怎麼會醒不過來呢?」
頭發花白的老者,懵懂無知的。
我突然想起歐松那句話:【那些仿佛天賜般的知識,那些未曾嘗過的溫,簡直是無與倫比的,它們像罌粟,讓我逐漸被「同化」。】
這幅畫面我不敢再看,轉跑開。
11、
當我渾渾噩噩地走回林蕭月的病房時,林總裁正抱著失而復得的兒淚流滿面。
葉良辰左臂骨折,吊著繃帶,一步也不離開林蕭月的旁。
這樣一對經歷了生死考驗的鴛鴦,為什麼還要拆散呢?
林總裁當場決定要為他們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我親眼見證這一幕。
這就是故事的結尾,我心設定的大結局。
霸道總裁與真千金,終于走到了一起。
好得像個話。
但對我來說,像是噩夢。
因為,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依舊在這里,依舊是趙姐。
我既失又竊喜。
直到這時我才看清楚自己的心意:我,不想獨自回到那個沒有歐松的世界。
也許是同病相憐,也許是因為孤獨,也許是出于責任。
我不想把他一人留下,讓他某日某時突然醒來時,再無一個可以說話的靈魂。
是我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來的,就把我賠給他吧。
我突然就釋懷了。
12、
我拿出了歐松為我準備的資金,在醫院附近租了個小房間。
然后跟林夫人提出了辭職,又應征為一個護工。
憑著多年的保姆經驗和我故意的「歐大夫曾幫過我」的信息,很快,我就為他的專屬護工。
我為他打理生活上的一切,甚至還特意去找歐老爺子借了醫書給他念。
《中醫基礎》《太素九針》《鬼醫七針叩》這些奇奇怪怪的我胡謅的書,讀起來竟然還有意思的。
自然,我也看出原來寫的小說里的醫學錯誤。
不得不說,有的地方實在是寫得不行,略一回憶,我自個兒都開始尷尬。
外界的新聞我也不太關注,只是偶爾會聽說幾句。
聽說林蕭月和葉良辰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聽說林總裁宣布退休,將公司給林蕭月。
聽說葉家不知得罪了誰,被大人搞了。
總之,離開了林家,男主的事,也不再被我放進心里。
我只是有些怨恨,因為他們僅在婚禮頭一天來探過歐松。
然后男主就吃起了醋,不過走的時候兩人又和好了。
呵呵呵。
明明,歐松是為了救林蕭月才出車禍的。
可林蕭月和葉良辰是真,歐松只是個注定的男二。
我心疼,我怨恨,可我更恨自己。
于是我將自己封閉起來,全心全意照顧歐松。
只是不知怎地,我的各總時不時出現針扎般的疼痛。
去問醫生,又什麼也檢查不出來。
幾次三番后,我也放棄了。
雖然那種針扎的疼痛越來越強烈。
也許,是我的靈魂被這個世界排斥了?
不得而知。
我只希,能夠再見一次歐松。
13、
時間匆匆又過了幾個月。
歐老爺子為歐松施過針后,結果我遞去的溫熱巾:「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小趙。」
「不麻煩,我應該做的。」我微笑回復,又拉著歐松的手臂按起來。
這一手還是歐老爺子教我的。
「爺爺,有件好事兒。」歐雪蹦跳著進來了。
「什麼事兒這麼高興?」歐老爺子很給面子。
「葉良辰和林蕭月都進去了!」
「進去了?」歐老爺子不明白,「犯什麼事兒了?」
我也一愣,好奇地扭過頭:還有這一出呢?
「因為涉毒!都上熱搜了!」歐雪低聲音,「我就說,金三角是什麼人都能去的地方?他葉良辰充其量也就是個有錢的商人,那麼多警力都沒做的事,他就行?!」
我暈暈忽忽掏出手機,點進熱搜。
好半天才放下手機。
原來當初葉良辰為了救回林蕭月,不僅花了大價錢,還了私人關系將一個車隊記到公司名下,讓那個車隊順利出了國境。
算是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