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桀目灼灼意味不明地盯著我。
我回避他的視線。
導演：「林老師，是不是該給陸老師敬一杯酒？」
他們紛紛看向我。
我懂事地站起來，舉著酒杯。
「陸老師，這杯敬你。」
他也站起來說：「該我敬你。」
在座的人，番給我敬酒。我豪氣沖天地一杯接一杯灌下烈酒。
陸承桀真生氣了，他也灌了好多酒。
導演說：「林婉，明天再拍，可不能再掉鏈子了，耽擱陸老師時間，可就不了。」
觥籌錯，曲終人散。
「林老師，你把陸老師安全送回去。」
導演自顧自安排好了以后，眾人紛紛被接走。
「陸承桀，你助理來接你。」
我想從他口袋拿手機給他助理打電話。可是他卻死活不配合。
「別我。我是有主的人。」
我一愣，說：「那就你的主來接你。」
他直接往我肩窩一撲，長手摟我。
「不來。」
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耳后。
「起來，陸承桀……」
懷中的人賴在肩上，八爪魚般纏著我。
我手機沒電了，只好把他帶回住。
把他的一臟服換下來。我已經汗了背，累癱，趴在沙發邊觀察他。
我輕輕他的臉，嘆：「真帥！」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意涵，把電話按掉。」
我看了眼來電顯示的名字，心頭無名火起，接通了電話。
「你好。」
電話那頭的胡意涵有點詫異，聲說：「請問手機的主人在嗎？」
「他喝多了。你過……」我話還沒有說完。
他一把奪過手機，關機，把手機扔在地毯上。
「吵死了。」
我問：「你發什麼小孩子脾氣？」
「誰小孩子脾氣？」他聲音驟然升高。
說完也不避諱，當著我的面，撿起地上的臟服一件件穿上。
「誰稚說誰。」我累得沒好氣地說。
穿好服后，他一拳打在一旁顧霆的巨型海報上，上面的亞克力板哐當掉下來了。
「我肯定不如顧霆。」說完，他就憤然離去。
見他誤會我跟顧霆的關系，我沒來由地心慌。
想到胡意涵打來的電話，我又嘆了一口氣。
算了，怎麼想怎麼想吧。
4
第二天，營銷號的一條微博引發關注。
【顧霆和過氣影后林某會，窗簾沒拉，就上演激戲碼。】
狗仔拍到陸承桀的赤膊照，這個照片角度很刁鉆，只拍到陸承桀的背影。
我和陸承桀孤男寡共，卻和顧霆上了熱搜。
哪怕我被封殺了五年，也知道娛樂圈的弊病，是有狗仔跟蹤陸承桀。
「這個林婉手段可以啊。」
「當年潛規則顧霆替，現在正主顧霆也手到擒來。」
「確實有點東西。」
「都可以出書教教怎麼拿下男神了。」
「讓滾出娛樂圈吧。」
「本來就被封殺了。」
「離哥哥們遠點好嗎？」
……
網上的黑評如，我深諳娛樂圈的屬，過幾天熱度就降了，被罵了還好，沒收不行！
我把臉上的口罩捂好，帽子得更低，自行找到化妝師化好妝。
「導演，我準備好了。」
「林老師，今天不用替了。由主親自飾演。」
「這樣嗎？」沒戲演，我有點失，雖然不演也有量工資。
畫著一樣妝容造型的胡意涵，客氣地把我到一邊。
「林婉，你不會以為阿桀還你吧？」
我看得意的模樣，有點刺眼。
「我跟陸承桀分手幾年了，不存在這個想法。」我不卑不地說。
「你猜他為什麼跟我宣了？」胡意涵淺笑著問。
以前跟他在一起，總要遮遮掩掩的，跟見不得人似的。
「那都是胡老師的私事，我不吃瓜。」
看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胡意涵憤恨地說，「你把阿桀當替，搭上顧霆后，甩了阿桀，現在又來招惹他，你以為阿桀是收破爛的嗎？」
我震驚了！
陸承桀是這樣跟胡意涵講的嗎？
「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胡意涵看了一眼遠。話風一轉，自行跌倒在地。
「林老師，就算你不喜歡導演的安排，也別推我，這里七八糟，要是劃傷我的臉……」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眾人紛紛上前指責我。
拙劣的演技，難怪拿不到影后。
助理把扶起來，任地走了。
「我沒有推。」自然無人聽我辯解。
陸承桀走到了跟前：「導演，這戲還要不要拍了？」
「主角都被氣走了，咋拍啊？」導演無可奈何地說。
「這不是現的主替嘛？」陸承桀提議說。
「這能行嗎？」導演有些猶豫不定。
「影后怎麼可能不行？」
一場吻戲。
偏偏是這種親戲，換別人，跟男神接吻，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只我避之不及。
當拍到十二遍的時候，眾人都開始紛紛不耐煩了。
「林婉，專業點，好歹也是拿過影后的人。」
導演開始噴我。頂流怎麼會錯？錯的只會是我這個替。
「不會趁人家朋友不在，勾引陸老師吧？」一些工作人員小聲嘀咕。
陸承桀故意的，拍了十幾條。
「導演，怪我，面對林老師，我不自覺地張。」陸承桀不咸不淡地說。
我沒看出來他哪里張。
導演是個會來事的。
「陸老師，要不調整一刻鐘？」
休息室。
我怒氣沖沖找到陸承桀。
「陸承桀，你能不能專業一點？私事別影響工作？」
他睨我一眼，雙手抱在前。
「我怎麼拍，你有什麼意見嗎？你要指導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