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楚拍了拍言隊肩膀:「得,別客套了。人我就帶走了,言隊你忙著!」
說著他踩著小皮鞋就大踏步出去了。
哪,哪個人?
言隊瞪了我一眼:「還不快跟上!」
這麼快就把我賣了?
我死的心都有。
4
我拿起包,跟著孽畜走下樓,一路上接了不目的洗禮。
我甚至聽見小張跟人討論:「吳法不會是犯了反人類罪吧?」
王哥更可惡:「往好了想,可能是破壞軍婚!」
我默默地都記在小本本上了。
孽畜顯然也聽到了,肩膀聳了聳:「你們隊里的氣氛還好的。」
我一言不發。
他腳步慢了些,等我走到他旁邊,才開口:「我們部門很多事都是絕的,不過一會上了車,我把能說的都給你講講。」
我疲憊地看了他一眼。
其實我并不想知道。
我只想躺平。
在車上,聶楚說,他們部門負責調查來路不明的奇怪生,比如那條長滿眼睛的章魚。
初步調查結果是,它們不屬于這個世界。
昨天,我的家不知怎的變了連接兩個世界的奇點之一,這條章魚就從我家掉了出來。
我的工作,就是解剖它們的尸💀,側面了解另一個世界發生了什麼。
我抓住了重點:「你是說,以后還會有章魚掉在我床上?」
聶楚點點頭。
很好,我盤算著給床換個地方,在原來那兒擺上鐵板台。
或者烤爐也可以。
我正流著哈喇子,聶楚把車停下。
「到了。」
「到,到哪兒了?」我環顧四周,這地方我也沒來過啊。
「海鮮自助餐廳,看昨天把你饞的。」
我看著它招牌旁的五顆星心里狂喜,面卻波瀾不驚。
「那算你給我賠罪。」
聶楚笑了:「好。」
平心而論,他笑起來還是有點小帥的。
吃完飯,聶楚接了個電話,面嚴肅起來,一把拉著我去結賬。
「我得跟你回家。」
「啊?」
他不由分說拽著我上了車。
果然,一開門,我就聞到屋子里有一淡淡的腥臭。
這次又是什麼掉下來了?
我們沖到臥室,一開門,我險些昏厥過去。
床上是一條人一般大的黑大蠕蟲。
它的頭部有好幾層麻麻的牙,有點神似深淵巨口。
不幸中的萬幸是,它一不,似乎已經死了。
聶楚面如常:「來活兒了,解剖吧?」
5
我只想抓著聶楚的脖領子質問:為什麼是我?
「你確定它死了麼?」
聶楚搖搖頭,角勾起弧度,淡定地看我。
我瞪著這個坦誠的周皮:「我是法醫!不負責殺生!!!」
「叮咚——」
我們大眼瞪小眼之際,突然門鈴響了:「姐,開門!」
我才想起來,最近說好了要請妹妹來家里吃飯。
我連忙和聶楚使了個眼,聶楚會意地關上臥室門。
飛快收起聶楚的鞋和外套,我把門拉開一條小:「小天,你來啦?能不能改天再來?」
妹妹一把推開門:「來都來了,給個面子。」
我沒攔住,我妹闖進了門。
鼻子靈得像狗,一進門就到聞:「什麼味兒啊?太味兒了!」
「是我特意買的水產——」
去了廚房:「還沒開火?啥時候能吃上啊?」
「要不我給你閃送到你家——」
奇怪地看我:「姐,你要不要去志新那看看?」
志新是我妹夫,是一名神科醫生。
我閉了。
突然一把推開臥室門:「你不會把水產放臥室了吧?」
我認命地閉上眼睛,卻看到聶楚從里面走出來。
冠楚楚,人模狗樣。
妹妹半張著,眼里都是驚艷。「姐姐,你金屋藏!」
金屋藏尸還差不多。
「介紹一下,這是聶楚。」
「聶楚,這是我妹妹吳天。」
聶楚反應了一下:「你們父母還幽默。」
妹妹剛要打趣,卻突然眼神呆滯起來。
手里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里小聲呢喃,表一會高興一會傷心,「主,我的神,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的主,我誓死忠于你……」
我起了一皮疙瘩,呆立在原地。
聶楚眼神凝重:「快送離開。」
我趕給志新打電話,然后扶著妹妹出了門。
到了樓下,還在胡言語,我心想,別說,還跟志新的專業對癥。
志新來接,我專門囑咐別給小天送神病院,除此之外怎麼都行。
志新是個靦腆的眼鏡男,聽話地點頭,承諾好好照顧小天。
我放心地回家。
聶楚低沉的嗓音響起:「這下知道為什麼選你了吧?」
6
我正愣神間,小天的電話來了。
「姐,剛才不知道怎麼了,我是不是失態了?別把我姐夫嚇跑了!」
屁,聶楚是哪門子的姐夫!
隨即我反應過來。
離開這里,小天就正常了。
所以臥室里的那個東西,讓瘋狂?
「所以你選我的原因是——」
「沒錯,那些奇怪生會讓正常人不正常。」
「而我有這種抗?」我有點沾沾自喜。
聶楚不置可否:「也有可能是你原本就不正常。」
……
孽畜不說人話。
聶楚突然臉一變:「我現在確定了,它沒死。」
我明白過來,思考一下,打開勘查箱,把昨天的刀遞給他。
聶楚好笑又好氣地問:「你干嘛?」
我指了指臥室,做了個🪓頭的作。
聶楚徹底被我氣笑了:「昨天我殺章魚,是因為怕它影響你。」
啊?
他什麼時候開始憐香惜玉了?
「——本就不多的智商。」
咱就是說,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