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開口:「那個心理咨詢師,是不是李志新?」
大家齊齊回頭,老王說:「你怎麼知道?」
我說:「再搜查一次吧,最近接他咨詢的病人都要查藥使用況,有沒有違規濫用氯胺酮。」
小張問:「氯胺酮?」
「一種麻醉藥,有致幻作用,是 k 的主要分。男死者都有。」
大家嚴肅起
來,相互對視。
言隊二十多年的老警察了,何等聰明,馬上明白我的意思,眼神炯炯:「分組,重點調查李志新!」
16
法醫一般不用出外勤,我憂心忡忡地回到家里。
吳老二栽歪地走過來,雙手給我捧上拖鞋。
嚯,這兔子還有管家功能?
我它的兩個頭,坐在沙發上陷沉思。
妹妹卷了殺害案件,妹夫卷了殺👤案件。
我試著給妹妹打電話,不出意料地打不通。
我左思右想妹妹和奇怪生的聯系,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個男死者是生學家,而聶楚那邊正在找神力強的生學家。
所以整個事件的背后黑手,是奴役派?
正打算給聶楚打電話,吳老二忽然拉了拉我的袖,指指臥室。
這麼早就要睡覺?
我握了握它的爪子:「乖,姨姨還有事,一會再。」
吳老二似乎有些焦急,沖我齜了齜牙。
我耐心地一手安它,一手撥號。
突然,吳老二甩開我的手,四肢著地,往臥室飛快跑去。
我驚愕地看著它。
臥室里突然撲出一個黑影,一水電工的服,戴了帽子和口罩,手里拿著一柄長刀,和吳老二纏斗在一起。
我抑制住沖到邊的尖,抖的手指飛快給聶楚發出「sos」,然后到廚房拿起一把刀。
你是法醫,照哪捅不是最清楚麼,加油。
我握著刀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卻見吳老二的一個頭已經咬住那人的右手,另一個頭在靈活地和那人的左手搏斗。
而吳老二的四肢正使出王八拳,往那人的下踢打。
那人的刀掉在地上,不斷發出悶哼,右手拼命揮舞,想甩掉吳老二,卻無能為力。
我后知后覺,這人竟然對奇怪生免疫,和我一樣。
「你是誰!」我大喊。
那人一愣,看向我,這時候吳老二的主頭終于找到機會,往那人脖子上一咬。
「啊——!!!」
那人嚎一聲,倒在地上,我趁機要沖過去用刀住他。
窗戶外卻突然進來一只巨大的手,沖破玻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卷,把那人從窗里帶走了。
我撲過去一看,外面是再正常不過的墻外立面。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了。
17
我從吳老二牙上蘸取保存下來,門鈴響了。
我心有余悸,拿著刀一步一步走向貓眼。
門外一個一正氣的軍裝男人。
我松了口氣,開門。
聶楚坐在沙發上,我心疼地抱著吳老二。
它上中了幾刀,不過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好起來。
我和聶楚講了剛才的事,吳老二打斷我們手舞足蹈,我問了問吳老二,才明白那人是沖著我來的。
我陷沉思。
聶楚淡淡道:「我大概明白了。放心,我們會理好的。」
說著拿上我保留的樣本便走了。
謎語人滾出哥譚市啊喂!
沒辦法,打工人的地位就是這麼低下。
言隊給我打來電話。
在李志新的辦公室和家里搜查后,結果驚人。
他把開出的治療神疾病的藥大部分都替換了,由普通的鎮定藥換了氯胺酮。
而且,他的咨詢記錄中,接手的病人大多數與小天那天的癥狀相同,都是突然自言自語,說的話包含「主」「信仰」等詞。
但是,對李志新本人的搜捕撲了個空,他昨天就已經逃竄,目前不知所終。
我靈機一,把樣本也給警隊拿了一份,和李志新辦公室的頭發進行匹配。
果然顯示晚上私闖我家的,不是聶楚家的人,就是志新。
我猶豫再三,沒將神奇的事告訴言隊,不僅是因為保條約,還因為我怕言隊讓我去看神病。
其實,就算聶楚不告訴我,我已經大概拼湊出了事的全貌。
18
從警隊回來,我在玄關就覺得有些奇怪。
吳老二并沒出來迎接我。
「吳老二?」
這兔是不是已經睡了,我打著哈欠想,那麼多客房,不知道它選了哪間?
竟然不等我睡,等我找到它一定好好一番。
嘿嘿,姨姨來了。
一間一間臥室走過去,卻都沒有它。
最后一間,我猛地推開門,看到里面場景之時,全都涌到頭上。
吳老二躺在地上,一個頭已經掉下,另一個頭和只有一層皮連著。
滿地是。
我撲了過去,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到它邊。
& &
& & 我捧起它的頭接到脖子上,雙手抖得險些拿不住。
「吳老二!你不是有自愈能力麼?快好起來啊吳老二!」
吳老二的神智似乎已經不是很清楚,它僅剩的頭上兩只眼睛虛弱地看我,半張,試圖抬起爪子放到我的手中。
可它的爪子抬到半空就無力地垂了下去,眼皮也緩緩合上。
「吳老二!吳老二!」
我不甘心地用手著它的眼皮,它往日淡紅的眼珠已經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