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243章

我開口:「那個心理咨詢師,是不是李志新?」

大家齊齊回頭,老王說:「你怎麼知道?」

我說:「再搜查一次吧,最近接他咨詢的病人都要查藥使用況,有沒有違規濫用氯胺酮。」

小張問:「氯胺酮?」

「一種麻醉藥,有致幻作用,是 k 的主要分。男死者都有。」

大家嚴肅起

來,相互對視。

言隊二十多年的老警察了,何等聰明,馬上明白我的意思,眼神炯炯:「分組,重點調查李志新!」

16

法醫一般不用出外勤,我憂心忡忡地回到家里。

吳老二栽歪地走過來,雙手給我捧上拖鞋。

嚯,這兔子還有管家功能?

它的兩個頭,坐在沙發上陷沉思。

妹妹卷了殺害案件,妹夫卷了殺👤案件。

我試著給妹妹打電話,不出意料地打不通。

我左思右想妹妹和奇怪生的聯系,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個男死者是生學家,而聶楚那邊正在找神力強的生學家。

所以整個事件的背后黑手,是奴役派?

正打算給聶楚打電話,吳老二忽然拉了拉我的袖,指指臥室。

這麼早就要睡覺?

我握了握它的爪子:「乖,姨姨還有事,一會再。」

吳老二似乎有些焦急,沖我齜了齜牙。

我耐心地一手安它,一手撥號。

突然,吳老二甩開我的手,四肢著地,往臥室飛快跑去。

我驚愕地看著它。

臥室里突然撲出一個黑影,一水電工的服,戴了帽子和口罩,手里拿著一柄長刀,和吳老二纏斗在一起。

我抑制住沖到邊的尖抖的手指飛快給聶楚發出「sos」,然后到廚房拿起一把刀。

你是法醫,照哪捅不是最清楚麼,加油。

我握著刀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卻見吳老二的一個頭已經咬住那人的右手,另一個頭在靈活地和那人的左手搏斗。

而吳老二的四肢正使出王八拳,往那人的下踢打。

那人的刀掉在地上,不斷發出悶哼,右手拼命揮舞,想甩掉吳老二,卻無能為力。

我后知后覺,這人竟然對奇怪生免疫,和我一樣。

「你是誰!」我大喊。

那人一愣,看向我,這時候吳老二的主頭終于找到機會,往那人脖子上一咬。

「啊——!!!」

那人嚎一聲,倒在地上,我趁機要沖過去用刀住他。

窗戶外卻突然進來一只巨大的手,沖破玻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卷,把那人從窗里帶走了。

我撲過去一看,外面是再正常不過的墻外立面。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了。

17

我從吳老二牙上蘸取保存下來,門鈴響了。

我心有余悸,拿著刀一步一步走向貓眼。

門外一個一正氣的軍裝男人。

我松了口氣,開門。

聶楚坐在沙發上,我心疼地抱著吳老二。

上中了幾刀,不過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好起來。

我和聶楚講了剛才的事,吳老二打斷我們手舞足蹈,我問了問吳老二,才明白那人是沖著我來的。

我陷沉思。

聶楚淡淡道:「我大概明白了。放心,我們會理好的。」

說著拿上我保留的樣本便走了。

謎語人滾出哥譚市啊喂!

沒辦法,打工人的地位就是這麼低下。

言隊給我打來電話。

在李志新的辦公室和家里搜查后,結果驚人。

他把開出的治療神疾病的藥大部分都替換了,由普通的鎮定藥了氯胺酮。

而且,他的咨詢記錄中,接手的病人大多數與小天那天的癥狀相同,都是突然自言自語,說的話包含「主」「信仰」等詞。

但是,對李志新本人的搜捕撲了個空,他昨天就已經逃竄,目前不知所終。

我靈機一,把樣本也給警隊拿了一份,和李志新辦公室的頭發進行匹配。

果然顯示晚上私闖我家的,不是聶楚家的人,就是志新。

我猶豫再三,沒將神奇的事告訴言隊,不僅是因為保條約,還因為我怕言隊讓我去看神病。

其實,就算聶楚不告訴我,我已經大概拼湊出了事的全貌。

18

從警隊回來,我在玄關就覺得有些奇怪。

吳老二并沒出來迎接我。

「吳老二?」

這兔是不是已經睡了,我打著哈欠想,那麼多客房,不知道它選了哪間?

竟然不等我睡,等我找到它一定好好一番。

嘿嘿,姨姨來了。

一間一間臥室走過去,卻都沒有它。

最后一間,我猛地推開門,看到里面場景之時,全都涌到頭上。

吳老二躺在地上,一個頭已經掉下,另一個頭和只有一層皮連著。

滿地是

我撲了過去,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到它邊。

& &

& & 我捧起它的頭接到脖子上,雙手抖得險些拿不住。

「吳老二!你不是有自愈能力麼?快好起來啊吳老二!」

吳老二的神智似乎已經不是很清楚,它僅剩的頭上兩只眼睛虛弱地看我,半張,試圖抬起爪子放到我的手中。

可它的爪子抬到半空就無力地垂了下去,眼皮也緩緩合上。

「吳老二!吳老二!」

我不甘心地用手著它的眼皮,它往日淡紅的眼珠已經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