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關門的一剎那,我卻意外看到他出來的手臂一片通紅。
那是……過敏了?
由于自己以前有過不過敏的經驗,我很快做出判斷。
站在門口,我心里天人戰,到底要不要進去。
這麼晚了,我去他房間,不太合適吧?
但好歹人家讓我住了一個晚上,現在不舒服,我怎麼也得有所表示吧。
稍作糾結,我敲響房門。
房陳延璟驚訝地看著我,手里正拿著藥。
瞧這陣勢,應該是準備自己手。
我再次確認:「你過敏啦?」
「嗯,可能是才住院回來免疫力有點低,加上下午了妹妹,還到了海鮮。」他了下鼻子,有點尷尬地打住。
什麼!?他還對海鮮過敏!?
我驚掉了下。
難道他說自己吃不完海鮮,只是為了激我?
真正的目的是想讓我吃……
難言的涌上心頭,我拿過他手里的藥,拍拍脯,激地說:「我來幫你涂!」
他拒絕:「我自己來吧。」
「別害啊,我都不介意,你一醫學生還在意這些?」我強行拉過他的手,循著紅疹一點一點往上涂。
他沒再說什麼,安靜地坐下。
本以為紅疹只有手臂才有,當抹到肩膀上都還看不到盡頭時,我的作開始遲鈍。
好像背上……口……都有呢……
悄悄瞅了陳延璟一眼,雖然臉早已通紅,但仍然鎮定自若得像老僧定。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上也得上了。
我著頭皮了下他:「服了。」
他瞳孔地震。
我假裝沒看見:「背后還有。」
他抿抿,還是沒說話,卻開始慢慢解扣子。
因為氣氛實在過于詭異,我沒話找話:
「那個,你經常過敏嗎?」
「以前傷住院后,因為家里有貓,休養期間會經常反復。」他盯著地面回答我。
經常傷?哦,差點忘了,這小子是校霸,以前應該沒打架吧。
聯想到自己過敏時的難覺,我腦子一,馬上說:「我后面兩周要回家里住,可以幫你養著妹妹,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陳延璟歪頭似笑非笑地凝視我,黑曜石般的眼眸深晦暗不明,仿佛就快把我吸進去。
他的嗓音微沉:「你認真的嗎?」
我咽了下口水,敏銳地察覺到臉上溫度上升。
不太妙,有種被狠狠拿的覺。
「當……當然!」我避開他的眼神,手上使勁,試圖轉移注意力。
「我去,輕點,皮都要被你下來了。」他不滿地嚷嚷。
曖昧的氣息頃刻然無存。
我暗自松口氣,完全沒注意到他角的揚起弧度。
12
從陳延璟家接到了妹妹后,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周。
這段時間,即便我沒見到他本人,心卻仍在接摧殘。
陳延璟每天都要求我接他的視頻電話,說什麼害怕我待妹妹。
我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
天知道我為了這只貓付出了多!
妹妹認人,本就不讓我抱嗚嗚~,就連我喂個飯都要接貓貓拳的洗禮,而且一到晚上它就到竄,搞得我神經已經快衰弱了。
在得知陳延璟腳已經完全康復后,我果斷和他約好周末在學校附近的公園見面把貓還他。
結果因為臨近期末,我在家復習沒注意時間,很晚了才出發。
好在陳延璟告訴我他也恰好有事,會晚點到,不然我又得接他如同老婦人一般的念叨了。
可惡的雙標男,對自己寬容,對他人嚴格。
晚上背著妹妹,我以速前進。
經過了曾經埋伏陳延璟的那條小巷,那時用來當掩的紙箱子還在原位置。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兩個明明八桿子都打不著的人之間居然會發生那麼多事。
我走過去打算撿起來,一聲輕佻的口哨聲響起。
我抬頭,發現了前方的不速之客。
昏黃幽暗的路燈下,幾個不良年正在盯著我。
為首的是一個染著黃頭發的,材瘦得像細狗的男生。
黃歪歪扭扭地靠著路燈,指尖紅點忽暗忽明。
他掐滅煙頭,朝我走來,后站得東倒西歪的小弟們嬉笑打鬧著跟在他后面。
待他走進,我才發現,他的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加上鷙深沉的雙眼,整個人上著無不在的危險氣息。
心中警鈴大作,我快速低頭,想越過他們離開這里。
怎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怒不可遏地吼道:「去哪兒啊死丫頭,老子等你半天了!」
等我?
我腦子里飛快閃過所有可能惹到過的人,一一排除后我疑開口:「那個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譏笑一聲,從懷里出一張照片現場和我對比。
我順著他的目看去。
照片里,是我去接陳延璟出院那天的場景。
我攬著他,面無表的樣子被做了個特寫圈出來。
這特麼誰干的啊!
在我熬過幾個大夜并且還是素的時候拍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搶過照片,恨恨地說:「誰拍的!把老娘拍這麼丑!」
黃被我的氣勢唬住,但很快他就回過神。
「你管誰拍的,老子今天過來就是專門給你教訓的!」
說完他一招手,兩個小弟過來把我用力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