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意間瞥了他的屏幕,眼睛差點睜得裂開。
他在玩「王者」,段位「王者 50 星」。
大佬求帶!
可現在不是玩游戲的時候!
「那我要干點什麼挽回一下?」顧浪的提問,把我黏在他手機屏幕上的眼睛拉了回來。
「顧哥你看能不能和我時不時地、不經意地互互……嘿嘿嘿嘿嘿。」
我很得意。我打算給我自己打造黑人設,讓 CP 們覺得我見一個一個,讓他們覺得我沒有心!
這就是我想出來的辦法,我殺我自己給 CP 們助助興。
嗑糖?我讓你們嗑一泥石流。
08
隔天,剛好開放片場探班。
我遠遠看見有幾個小姑娘指著我和肖一聞,捂跺腳開啟嗑 CP 專用表。
盟友顧浪在別的棚拍戲還沒回來,我必須自己先頂一下。
我相信我能游刃有余。
作為母胎單的鐵漢蘿莉,我高低是有點實力傍的。
以前有個男生說他媽媽就喜歡我這種類型,我回他:「可我不想當你爸啊。」
大學的時候校草說羨慕我這麼厲害,他平時一個人在家總怕進賊。
我二話不說就給他買了電擊棒。
如今空有一武藝,卻栽在一個破 CP 里。
我輕蔑一笑。
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了。
正好男二的助理拿出來一些零食讓我們分給來探班的,我故意離肖一聞八丈遠,中間隔著男配、三一堆人。
我用險、看破一切的睿智眼神盯著肖一聞。
他要是給糖,我就給辣條;他要是給紅的,我就給綠的,他說哪個好吃我就說那東西狗都不吃。
反正我和他就是毫無默契,哪哪都不對付。
分完零食,拿出一些扇面、手幅之類的出來讓我們簽名。
有個扎馬尾辮的小姑娘好不容易過來,遞給我一個手幅和油漆筆,滿臉通紅,害得不行,聲音小得跟土撥鼠似的。
「姐姐,可以在我畫的你 Q 版漫畫上簽個 TO 簽嗎?」
「沒問題!」我在一個看起來和我一樣可的 Q 版漫畫上大筆一揮,想了想還畫了顆心,以便挽回一點昔日可形象。
「TO 誰?」我問土撥鼠小姑娘。
「中二中二,中間的中,一二的二。」
我把簽好的手幅遞給小姑娘,朝莞爾一笑。
小姑娘面帶地看我一眼,發出「嚶」的一聲。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我說不上來。
這時候,顧浪回來了,看樣子是才拍完剛從戰場回來的戲,左手拎著一張弓,右手拎著箭筒。
肖一聞剛好挪到我邊上,顧浪還離我稍微有點遠。
我哪管這麼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肖一聞旁邊閃開,姿搖曳地黏到顧浪邊:
「浪哥,你怎麼才來呀。領,歪了哦。」
我出蘭花指,裝模作樣地把顧浪整整齊齊的領又拍得整整齊齊。
我又替他心地了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珠。
我朝他使勁使眼。
他趕朝我燦爛一笑。
笑得彩奪目,笑得旖旎曖昧。
可惜現在顧浪手里拿著東西,不然讓他抬手我的臉,那可就太完了。
CP 拆遷大隊長非我徐嘻嘻不可。
等那幾個小姑娘回去,笑嘻嘻就可以夷為平地。
我越想越開心,笑得花枝,一嘚瑟,一個沒穩的發簪啪地掉在地上。
顧浪舉著手里的弓箭,看看我,又看看不遠的肖一聞。
「肖老師——幫個忙!」顧浪沖肖一聞一揚下,「嘻嘻發簪掉了。」
糟……糟了!
別!
我還沒來得及彎腰,肖一聞風馳電掣地奔過來,行云流水地撿起簪子,在袖子上了,配上一抹明的笑容。
不要啊啊啊啊啊——!
我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我辛辛苦苦潑出去一半的覆水又收了回來。
「嘻嘻姐姐,我幫你。」
什麼虎狼之詞。
我抖著角,用盡畢生的力氣綿綿地指指腦袋。
你。你往我的腦袋上,沖這來啊!
這腦袋我不要了!
肖一聞又仔仔細細地在袖子上把那個該死的簪子了一遍,還呵了氣。
然后用他又細又白指尖紅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幫我把那個簪子戴好。
& &
& & 「真好看。」他綻放出薩耶的純潔微笑。
我絕地用余去掃那幾個小姑娘。
我絕地聽見們都低低地「嚶」了一聲。
顧浪好像對這次互很滿意,放下手里的東西,悄悄跟我說:「怎麼樣嘻嘻,哥是不是言而有信說到做到?」
「太有了。」我哭喪著臉。
09
我垂頭喪氣地打開超話,準備接心靈的洗滌。
一副 TO 簽赫然出現。
就是先前簽給土撥鼠孩的那一幅。
我這才看清那是一張漫畫雙人手幅,左邊一個狗耳朵小人,右邊一個拿著烤串的小人。
我的字就四仰八叉地簽在狗耳朵小人那里,烤串小人那里不知道什麼時候簽了「肖一聞」三字,還學我畫了一顆心。
【中大,這 TO 簽請拿來做鎮超話之寶好嗎。人不中二枉年】
【啊啊啊!嘻嘻還心地簽在我崽的那邊!】
【兩個人都畫心意味著什麼?這恐龍一般的巨糖都給我吞!】
什麼?!
我難道不是那個可的狗耳朵小人嗎?!
「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