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總,你現在忙嗎?」
我看了眼專注給蛋糕抹面的男人。
應該也算忙吧……
「他就在我旁邊,你有什麼事嗎?」
「是夫人嗎,啊太好了。」
好在哪兒?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助理說話的聲音都明顯放松了不。
「我就是想給郁總說一聲,之前定下來的那位合作商上午十點左右會來公司,所以我來確定行程。」
4
郁理和助
理代了幾句才掛掉電話。
整整一天,我都還沒從懷孕這件事上反應過來,以至于晚上刷牙的時候,我還在鏡子前倒騰我的魔幻舞步。
直到郁理漆黑著臉出現在我面前:
「你不怕在浴室里摔跤嗎?」
「摔倒了再爬起來唄。」
話音剛落,我才反應過來我肚子里揣著個崽。
好在郁理只是瞪了我一眼沒說話。
第二天一早,婆婆就讓人送來了好幾套服,據說是可以防輻。
穿鞋的時候,我特意挑了雙平底鞋。
郁理還是看著我皺眉:
「要不你別去上班了吧,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聽聽,這就是資本家的臉,上班可以想不去就不去。
「你打算讓我未來九個月都待在家里?」
郁理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其實大學畢業之后嗎,我就在郁理的公司工作,最開始的時候我也想過去其他公司。
但是職場卷過于嚴重,每天加班加到昏天黑地,最后被男人急停打包到了自家公司。
好在我平時做的財務工作,基本白天也見不到面,下班再一起回家。
剛一進公司,同事就神兮兮地湊過來:
「我告訴你一個八卦。」
財務科基本都是孩子,聚在一起談論最多的事就是八卦,以至于現在我看到同事這種表都已經免疫了。
「是哪位明星又出來孩子了?」
「不不不,是咱們公司的事,關于郁總的。」
我的手頓了頓,剛剛坐下,同事遞給我一張照片:「有人拍到昨天郁總去了醫院,還是婦產科哦!」
照片里,郁理就站在化驗室前排隊等著結果,我看著照片心里咯噔一聲。
「誰拍的啊?」
不會拍到我了吧。
當初進公司的時候我刻意瞞了和郁理的關系,就是為了和同事快樂打一片,要是現在出來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我的一個朋友,昨天去醫院產檢,說遇到了一個超級大帥哥,我一看這不是我們郁總嗎?」
同事十分得意,拉著我的手講個不停。
「你不知道,你來公司之前郁總就已經結婚了,結婚的時候還給全公司都放了一天假,還準備了喜糖。」
我當然知道了。
結婚的時候我還跟老師請的假出去領的結婚證。
不到半天的時間,郁理去婦產科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部門,每次聽到這個八卦,我都會心臟一。
中午的時候正準備去食堂吃飯,郁理的消息過來了:
【中午我要和合作商吃飯,你也一起過來吧。】
我正想回絕,那頭消息又來了:
【我在辦公室等你。】
很好,領導的話就是命令。
趁著沒人注意,我到了頂樓辦公室,頂樓的氣氛完全不同,安靜寬敞。
助理在門口迎接我,一看到我就眉開眼笑地將我帶到了會議室。
我這才發現會議室里還有幾個陌生的面孔,其中有一個長相艷的人從看到我的第一面開始,眼神就極其不善。
「這位是?」
郁理走到我邊,自然地牽起我的手:
「這位是我太太王曉曉。」
5
人的眼神中帶著審視,半晌后才站起朝我出手:
「你好,我安娜。」
可能是人的直覺,安娜看著我的眼神明顯不懷好意,但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也沒有得罪的原因吧。
唯一的可能還是出現在郁理上。
真是的,什麼年代了還搞雌競這一套。
我出手,短暫地握之后,安娜問起了中午吃什麼。
郁理的助理立刻站出來,說了好幾家餐廳。
「城南的那家西餐味道很不錯,而且有些口味很清淡的菜式,并且水果很多,夫人剛剛懷孕,應該很合適。」
淦,這麼快助理都知道我懷孕這件事了嗎?
聽到「懷孕」兩個字,安娜瞬間變了臉,半晌后才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夫人都已經懷孕了嗎,真是看不出來,不知你們結婚多久了?」
「三年了。」
我上小腹,出幸福的微笑,安娜的手逐漸握拳。
飯桌上,安娜時不時說起在國外的見聞,郁理都禮貌地回應了,只是手上的作不停,很快將切好的牛排和我調換。
安娜咬咬牙,將視線落在我上:
「說起來,夫人也是在郁總的公司工作嗎?」
我點點頭,安娜的眼神更加得意了:
「還真是羨慕夫人,丈
夫就是老板,工作應該很輕松吧,不像我們還要賣力地打工,沒有這份福氣。」
放屁,月末加班的時候我也從來沒有缺席過好嗎,平時生怕遲到被扣全勤。
「可能就是不同命吧,我也就經常安自己,不依附男人做一個強人好的,闖出自己的事業,將來和老公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也可以更好地輔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