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撐著下,耐心地看著安娜表演。
這種怪氣的語氣我要是還沒聽出來的話,真是白瞎我這些年看過的小說電視劇。
「哎呀,我是不是話說得太多了,我真的不是在說夫人你哦,你千萬不要介意。」
說著安娜還得意洋洋地看我一眼。
「我為什麼要介意呢,我覺得您說得對的,只是選擇什麼樣的道路都是自己決定的,有些可以選擇在事業上發發熱,有些選擇輔佐丈夫,說白了,無論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都是偉大的,不應該因為賺錢的多來貶低自己。」
郁理看了我一眼,將剛剛剝好的蝦放在我碗里:
「你說得對,老婆辛苦了。」
安娜咬著下沒吭聲,只是切牛排的手越來越用力。
還以為多高的道行,結果說兩句就生氣了。
我聳聳肩,繼續我的午餐。
直到用餐結束的時候,沉默了許久的安娜才突然說出口:
「對了,上個星期我遇見了喬西,還問起你,聽說大概下個星期要回來了吧。」
雖然沒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安娜說出口的時候,我注意到郁理有短暫的失神,但很快恢復正常。
「是嗎,那看來的游學之行結束了,我應該好好恭喜才是。」
「當然了,還是和幾年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化,還是一頭長發,喜歡穿白。」
白,長發。
我突然覺莫名地悉,離開餐廳的時候我才猛然想起來。
郁理的書房里有一張油畫,畫的就是一個白長發的孩。
6
我曾在書房找文件的時候看見過,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但是辦公的時候抬起頭又正好能看見。
甚至好幾次我都看見郁理看著那幅畫出神。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什麼大師的作品,但是直到安娜說我才想起來。
之后的幾天郁理都十分忙碌,聽說和安娜的這次合作是本季度最重要的合作。
連帶著我們財務部都忙碌起來,各種報表數據統計數不勝數。
吃葉酸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郁理在公司連著加班好幾天了。
晚上我又是一個人回的家,鬼使神差地去了書房,仔細打量著那幅畫。
畫中的子站在樹下,長飄飄,一頭長發披散在腦后,是背影都可以想象是怎麼樣的人。
我看了半晌,突然一惡心涌上來,我沖進廁所,在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
我記得郁理是會畫油畫的,所以那幅畫是他親手畫的嗎?
畫上的人是不是安娜口中的喬西,和郁理又是什麼關系?
一連串的問題在我的腦海里,讓我不上氣。
本來打算找郁理問清楚的,可是當晚人沒有回來。
第二天一早我剛進公司就被領導抓去做文件。
「這個文件很重要的,等會兒要上去給郁總和合作商看的,認真點!」
我點點頭,正好手機里傳來郁理的短信,來查崗我有沒有吃早飯。
回復完畢之后我躊躇了許久還是關掉了手機。
算了還是當面問比較好。
文件好不容易整理完畢,領導直接把我一起帶去了會議室。
「萬一等會兒出了什麼問題,你在旁邊也能解釋一下嘛。」
領導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郁理會吃人一樣。
會議室里坐了不人,郁理和安娜坐在首位上,下面還有很多我沒見過的陌生面孔,大概都是合作商公司的人。
「正常,談合作就是這樣,咱們找個位置站著當背景板就行。」
領導拍拍我的肩膀,「反正你穿的平底鞋,站兩個小時不費勁。」
我點點頭剛準備找個角落裝空氣,郁理的助理已經拿著兩個椅子過來了。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麻煩您親自拿過來呢。」
領導忙著和助理客套,我抬眼就對上郁理的目,眼中還帶著一笑意。
他拿出手機不知輸了什麼,很快我收到消息:
【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訴我。】
我心頭一暖朝他點點頭。
會議室的氛圍十分嚴肅,雙方談判你來我往,力求要將利益最大化。
好不容易敲定完大部分細節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了。
我借口上廁所出去口氣,在洗手間洗了把臉,正打算離開沒想到被安娜攔住了去路。
「夫人真是辛苦啊,懷著孕還要辛苦工作。」
我輕笑一聲正要離開,安娜卻突然抓住我的手:
「是崗敬業啊,還是擔心郁總看上了其他人,所以才要監視。」
7
安娜看著我似笑非笑:「或許夫人是在介懷喬西的事吧?」
又是喬西……
「我有什麼好介懷的呢,說實話我都沒聽說過這號人,我和郁理結婚三年了都沒聽過,說明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安娜瞬間沉著臉,抓著我的手逐漸收:
「有時候不敢說出口,可能是無法忘懷,也可能是還沒有對夫人這麼心吧。」
這個人臉皮真是厚到一定高度了。
我輕嘆一聲甩開的手:「那麼就請你說說這位喬西是哪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