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安娜能趁著合作的間隙都要找過來提起喬西,肯定不單單只是說起這個名字這麼簡單。
正好也可以讓我打聽一下喬西到底和郁理發生了什麼。
「那夫人可要堅持住,畢竟你還懷著孩子,不能生氣。」
安娜得意洋洋地看我一眼:「好像夫人是郁總的學妹吧,實不相瞞,其實我和喬西還有郁總大學的時候是同學,只是大二那年我們倆就出國了,喬西和郁總當年可是大學里人人贊嘆的一對。
「喬西是校花,校花校草的全校都羨慕,當時郁總和喬西出雙對,只是后來喬西出國兩人分開了,你說這算不算可惜啊?」
我沉默了許久,看著面前高傲得意的人:
「然后呢,這有什麼好可惜的?」
「你說什麼?」
「我說,既然兩人這麼相,為什麼會分開,誰大學的時候沒有談過,你說這麼神,我還以為喬西以前救過郁理的命呢。」
結果搞了半天只不過是談了一年的前友。
「我和郁理結婚三年了,不管怎麼說也是他老婆,我們沒離婚之前,前任再怎麼想上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吧。」
安娜臉瞬間變得沉:「那我們就看看,喬西很快就回來了,看看你還怎麼囂張下去。」
說完,安娜惡狠狠瞪了我一眼揚長而去。
晚上郁理難得理完所有工作,和我一起回家。
我偏頭看向開車的男人,郁理模樣好看,第一眼看過去就能牢牢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就是沖著這張臉加了學生會,只是當時的郁理已經大三了聽說還在外面和幾個朋友聯手創業。
因此我在學生會看到他的機會之又。
唯一一次近距離接就是學生會聚餐的時候,郁理罕見地出席了我們的聚會。
大家攛掇著喝酒,但是我滴酒不沾,郁理也因為當時吃了藥。
于是我們兩個不能喝酒的人坐在另一邊抱著兩杯飲料說話。
但是那晚是我大學時里記憶深刻的一晚。
郁理就坐在我旁邊,昏暗的燈下和我談天說地,縱使我的話題有多麼枯燥無聊,他也耐心聽我說完了全程。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等紅燈的間隙,郁理突然偏頭看向我。
「我在想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這麼多人惦記你!」
8
「你說的很多人里面也包括自己嗎?」
郁理偏頭看向我,語氣中帶著戲謔。
「結婚之后我可是很潔自好,保證沒有在外面拈花惹草,唯一招惹的只有你一朵鮮花了。」
「那喬西呢?」
郁理明顯一愣,嚅了半晌,我坐在副駕駛上耐心等著他的答案。
「那是過去式了。」
綠燈開始后,郁理發汽車,心卻不似之前。
「今天安娜找我說話,一直提到喬西,們關系很好嗎,你和喬西以前發生了什麼?」
「我們確實發生了一些事,無關,我早就不了,更多的是出于一種愧疚。」
愧疚?
我有些疑,等著郁理的下文。
「至于安娜,其實和喬西關系不怎麼好,一直向你提起,可能是因為想讓你生氣,讓你在我面前無理取鬧,我就沒時間想合作的事,借此他們可以獲得很大的利益。」
郁理的話讓我心里一驚。
我以為喬西和安娜是多好的關系,安娜是在為朋友抱不平,沒想到是因為牽扯到自己的利益。
難怪安娜要在討論合作的間隙來找我說話,原來是故意掐好了時間。
「幸好我沒有發脾氣來煩你,不然這合約可就毀在我手上了。」
話音剛落,郁理卻瞪我一眼:
「所以聽到我以前的史,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我下意識想要點頭,話到邊卻又沉默了。
說不在意是假的,不然我也不會在書房里站許久,
就為了看一幅畫。
可是我始終記得我和郁理當初是因為合約才結婚的。
雖然現在三年時間到了,我意外懷孕,離婚的事也不了了之。
但是這件事如同扎在我心里的一刺,讓我一直記掛著。
直到晚上回家我都放不下這件事。
晚上郁理躺在我邊,手上還拿著一本關于懷孕的書籍,看得津津有味。
「書上說懷孕之后吃東西會沒胃口,你最近飲食怎麼樣?」
我仔細思考了一下,能吃能睡堪比小豬。
「說明我們的寶寶還是很心疼媽媽的。」
說著郁理的手已經上我的小腹。
「好神奇啊,覺小腹已經有點凸起了,是不是因為孩子正在一天天長大。」
「沒有,是因為我晚上吃太多了,那都是我的。」
原本溫馨的氣氛被我瞬間打破,郁理小聲罵了一句不解風。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打破了室的寂靜。
郁理拿過手機,是一串陌生來電,但是他卻瞬間變了臉。
他接通電話,摁下了免提。
「郁理。」
電話那頭是一個溫的聲,溫得仿佛能掐出水來,「我回國了,現在剛下飛機。」
我第一反應就是喬西,朝郁理比了型,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