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恭喜你畢業,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你能來接我嗎,我不想給家里人打電話。」
9
此時此刻我應該大度一點讓郁理去接人,還是應該拉著人不讓走。
「你不可能永遠不聯系家里人吧。」
「可是我今晚真的不想給他們打電話,而且現在已經很晚了,他們不會接我的電話的,郁理,只是這一晚而已。」
喬西的聲音帶著急迫,著哭腔。
「國現在發展好的,打車非常地方便,你可以下載一個打車件,就這樣吧。」
沒等喬西說話,郁理立刻掛掉了電話。
我將男人的舉收眼中,心中的好奇逐漸擴大。
「當年你和喬西到底發生了什麼?」
郁理沉默地看了我許久,最后手抱住我。
「大二的時候,我忙著學業又時不時要去我爸的公司幫著打打下手,因此冷落了喬西,我們經常吵架,后來就提出了分手。沒過幾天我送一個合作商回酒店,但是被喬西誤會了,自己去了酒吧買醉。然后……」
說到一半,郁理突然頓住了。
「喝醉了,在酒吧里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漂亮孩在酒吧里買醉,我大概能猜到后續事件了。
「那后來呢?」
「喬西的父母思想很傳統,對這件事很生氣,后來喬西患上了抑郁癥,因此去了國外治療,安娜不知道這件事,以為是去了國外我們才分開。」
我心中瞬間了然,就算有人問起來這件事的真相,郁理為了喬西肯定也不會說出來。
難怪這麼多年,他一直放不下這件事。
「難怪你要在書房里放的油畫。」
我心中釋然了不,剛準備安他幾句,郁理突然抬頭看向我:
「你說什麼油畫?」
「就是書房那幅啊,白子長頭發的。」
郁理愣了許久,一雙眼里都是震驚,半晌后才吐出幾個字:「那是我媽!」
淦!尷尬了!
于是,大晚上兩個不睡覺的人在書房里研究那幅油畫。
郁理甚至翻出婆婆年輕時候的照片給我對比。
「有段時間我媽沉迷畫油畫,說要記錄自己年輕的時候,就在書房也掛了一幅,這房子最開始是他們的,后來我畢業了才送給我,這幅畫掛在那里就一直沒撤下來。」
我看著面前的畫和照片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所以你其實是別扭的,一直記著照片的事?」
郁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中還有些得意,「吃醋了為什麼不說啊,你問我我肯定會給你解釋的,經常吃醋對孩子不好!」
「走開!」
我生氣地推了一把,要是能穿越回去,我絕對不會問這個傻瓜問題的。
因為這幅畫,郁理一個人得意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時不時都會提起這件事。
「其實你是我的吧,不然你不會吃醋的,你干脆承認了。」
我咬著牙堅決不愿意回應這個問題。
月底的時候,我和郁理一起去產檢,指標一切正常,本來還在高興,結果第二天回公司,我就收到了眾人的眼神洗禮。
「好啊你,曉曉,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訴我們!」
我一頭霧水看著同事。
直到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正在等產檢報告的郁理,旁邊
還站著正在啃面包的我。
所以我這是掉馬了嗎……
10
我懷孕一事到了同事們的廣泛祝福。
但是們話語中的拘束也讓我明白,從此茶水間八卦再也沒有我的位置。
越想越難過,我趴在桌子上發呆,看著落地窗外面的景,卻在公司門口看到了一個悉的人。
是安娜,但是合約都簽完了,出現在公司干什麼?
沒一會一輛紅的跑車停在門前,車上下來一個漂亮的人。
雖然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是一頭順的長發再配上白,第一眼看過去就讓人覺得這是個人。
兩人在公司門口說了幾句,沒一會兒就挽著手一起走進公司。
安娜不僅來,還帶著一個人過來,我腦海里瞬間出現了喬西的名字。
安娜讓喬西來找郁理?
我帶著疑直接去了頂樓。
反正現在份也藏不住,我大大方方上樓也沒什麼。
頂樓寬敞又安靜,我走到郁理的辦公室門前,還沒開門就聽到里面的聲音。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啊。當年你和喬西多好,為什麼現在你卻和別人在一起了。」
是安娜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幫自己的好朋友來找渣男要個說法的。
「安娜,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先離開吧。」
「行,我走行了吧。」
說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還沒反應過來,辦公室門突然打開,安娜和我撞個正著。
「你怎麼在這兒?」
安娜看著我冷笑,「該不會是擔心自己的老公被搶走吧,所以趕上來看看?」
還沒等我說話,郁理已經腳步匆匆走過來將我拽懷中。
安娜狠狠瞪了我一眼轉離開。
我第一次見到喬西,不愧是當年的校花,長著一張我見猶憐的臉,特別容易激起人的保護。
「這是你太太嗎,和你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