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滿鉆的細跟高跟鞋掉跟了。
我一頭栽下了台階。
3
再次醒來,我到了醫院,腳腕紅腫,滿鉆高跟鞋被扔在地上。
我拿起手機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滿屏熱搜。
#江止周聲#
#影帝和一線星的二三事兒#
#影帝居然有個腦#
甚至還有后來我摔下台階后,江止慌張跑出來抱著我上車的照片。
網絡上也突然開始出現各種我和江止之前的巧合照片,甚至還有對應的詳細解說。
什麼某款相同的服裝被說裝,某款相似的項鏈被說款。
想當初我們確實買了很多款。
但由于當時咖位太小,太,狗仔也并不關注。
而后來大多數都已經被我扔了,被出來的那些沒一個是款。
分明都是我自己接下的代言,我穿了兩次后,江止過幾天就會穿上和我同款不同的服,我無意間戴上的項鏈,過幾天江止就會戴上男款。
只是,這麼多巧合的照片我確實也沒辦法解釋!
這分明就是江止故意的!
我看著熱搜下面的評論區。
某:影帝和一線星,我覺得可以。
某:這對前任 CP 我先磕為敬。
某:影帝不愧是影帝,不僅演戲好,還是個腦。
和我想象的罵聲不同,評論區清一的好評。
甚至還給我們的前任 CP 取了個名字—江聲不止。
江止甚至十分勤快地點贊了每一個說我們倆人合適的評論。
可!這是分手的前任啊!
此時此刻,我看著手機十分頭大。
而我的經紀人坐在我一旁抱著張照片樂得開心,不知道的以為躺在這個病床上的是的死對頭呢!
「請問,是什麼事讓我的經紀人如此開心?是壞了的高跟鞋不需要賠錢嗎?」
沒錯,就算到了我這種咖位,打牌滿鉆高跟鞋也是要借的。
楊姐聽見我的靜終于舍得抬起頭,然后我就看見手里拿著的那張照片。
今天我倒霉的源—江止。
一張大大的簽名照被楊姐像寶貝一樣的收藏了起來。
「高跟鞋要賠,我順便還給你安排了檔綜藝,頂著這熱搜風,趕上節目掙錢賠鞋。」
接下來楊姐詳細地和我描述了幫我簽訂的綜,順便討論了一番炒 CP 大計。
《心的起源》是一部大火的綜藝,因為第一部促了三對圈而熱。
只不過我參加的第二季換了新規則。
「這季換了形式,只會有五位常駐嘉賓,就是說會有一位單狗,我希那位單狗不會是你。」
楊姐通知了我節目錄制的時間后,就忙公關去了。
晚上不出意外,江止包裹嚴實出現在了我的病房。
一黑帽衫,兜帽得嚴實,開口卻是十分委屈。
「聲聲,我跑來看你的,你的腳還疼不疼啊?我抱你來的時候覺你好輕,你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啊?」
「聲聲,你的鞋子是不是要賠錢啊?」
「聲聲,你倒是理理我啊?我在頂峰了,現在可以復合了嗎?」
我躺在床上,想裝睡都被吵的沒有辦法。
確定了。
分手的這三年里,江止不僅僅有腦,還加重了話癆質。
就在他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我做了之前最想做的事。
出手,住了他的。
「首先,我的腳疼。」
「然后就是我為什麼瘦了你心里沒數嗎?家門的外賣不是全被你拿走了嗎!我看你倒是結實,」
「其次鞋子要賠錢,要賠很多錢!」
「最后,你在頂峰,我還沒有!」
說完后,我松開了他的。
我本以為他理解了我的意思,卻沒想到他趁我不注意,直接把茸茸的腦袋塞進了我的懷里。江止的發尖還帶著些夏天晚風的涼氣,蹭了蹭我的脖頸,惹得我一。
獨屬于他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我的鼻腔。
我送給他的香水,冷調的松木香混雜著酒味了過來。
懷里的男人耳尖通紅,看著我時眼睛亮晶晶的,滿帶笑
意。
將近一米九的高半跪在地上看著我的樣子,讓我的心臟猛烈地跳了幾下。
隨著他的作,我甚至可以過帽衫寬松的領口看見他漂亮的材。
我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一口氣。
撥通了楊姐的電話,準備給江止打包送走。
不是姐沒有,是姐還沒站在頂峰。
4
在我的腳終于好了后,也迎來了拍綜藝的日子。
楊姐開開心心地幫我打包行李,送我進了別墅,并告知我有驚喜人出現。
進去之后,確實驚喜。
江止在看到我后立馬從沙發上站起,快步跑來準備幫我搬行李。
秦歲在看到我后滿眼興,快步跑向鞋柜準備幫我拿拖鞋。
秦歲是個歌手,靠歌大火出圈。
只是他這人很是執著,認定的歌曲一定會唱,認定的人一定會說。
所以,他在最火的時候,在舞台上隔空和我表白,向他的按頭安利我這個演員。
甚至前幾天我和江止上熱搜時,他力那些說不合適的,并且每個都點了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