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蕓，以后阮就是你的小師妹了，你要好生照顧。」師尊開口。
「啊啊啊宿主，劇來了！以后你師尊會為了阮挖你的妖丹，毀你的修行，快跑啊！！」
一個會發的大湯圓在空中飛，但是只有我能看見。
「……哦。」我慢吞吞開口。
這個自稱系統的家伙不知道為什麼找上了我，不僅賴著不走，還聲稱要拯救我。
我搞不懂，我也不想思考，所以我選擇忽略它。
那邊清衡眉頭微蹙，他不滿意我已久，只是人所托，不得已收我為徒罷了。
我知道。況且我也是遵守約定而已，這世界上真正對我好的人，已經死了許多許多年了。
「師姐是不是不喜歡我呀？」阮生得一副好樣貌，靈的大眼睛里面充斥著無辜與委屈。
「不是。」清衡皺了皺眉，「你師姐就是這個子。」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去……睡覺了。」我咬字清晰，一字一頓。
見清衡擺了擺手，于是我慢悠悠起向自己居住的紫竹林走去。
紫竹林深是我睡覺的地方，平常也沒人愿意找我這位無聊的師姐，所以一般都是靜悄悄的。
只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多了個自稱「系統」的吵鬧東西，還多了一只熊貓。
熊貓啃了我的竹床，說了句味道不錯，然后就留在了這里。
我有點苦惱，床沒了。
好在我也不是什麼挑剔的人，石頭上也能湊合睡。
系統還在旁邊絮絮叨叨，我看了眼掛在竹子上搖晃的熊貓，什麼也沒聽進去。
然后我慢吞吞地變化了一只烏。
系統氣憤地沖下來砸了砸殼，我宛如巖石，紋不。
嗯……砸得還有節奏，我比上次睡得更快了。
2
我是被清衡的傳音吵醒的。
「我收阮為親傳弟子，青云宗諸多外門弟子恐怕會心生不服，所以按照慣例，阮必須挑戰一位門弟子。」
我緩緩「哦」了一聲。
一陣沉默之后，清衡再次開口：「阮選了你，明日早晨你便來斗武場吧。」
清衡斷了傳音，我慢慢抬頭向遠去。
斗武場啊，可真夠遠的。
「啊啊啊宿主，別去啊！快跑吧，阮會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然后會踩著你一戰名啊！！」
我充耳不聞，慢悠悠了個懶腰，換了個姿勢躺下了。
「小烏，明天可別輸得太慘啊。」是啃了我床的熊貓在說話。
小烏？是在說我嗎？可那熊貓不過才兩千來歲，我能做他的曾曾曾祖。
次日一早，我出現在斗武場時，阮以及觀戰的弟子已經全部到位了。
他們神興，我的緒也難得被調起來了一點點。
畢竟我上一次見天生劍骨之人還是……上一次。
過去太久，忘記了。
「師姐，請指教。」阮朝我行了一禮。
就在我想還禮的時候，戰斗已經開始了。
阮的劍是好劍，通青綠，應該是清衡給的。
我的劍也是清衡所贈，只是黯淡無，歲月讓它變得像塊廢鐵。
阮一聲喝，幾道劍直沖我而來。
「啊啊啊宿主快跑！！」
我作太慢，沒躲開。那劍劈在我上……沒有毫效果。
阮立即又是十幾道劍向我劈來。
系統剛松一口氣，轉而又開始尖。
而我還是沒能躲開，只能嘆氣，我的殼承得太多。
阮在我嘆氣之后面變得極不好看，輕咬下，忽然開始提劍……我聽見有人震驚的聲音傳來。
「竟然已經練了青云劍第二式！」
青云劍，我沉默了。
清衡最開始待我還是好的，只是我作太慢了，無論怎麼練都練不青云劍，后來……沒有后來了。
一陣嗡鳴聲過去，伴隨著系統的尖，阮吐倒飛出去，我站在台上毫發無損。
我并沒有出手，是阮第二式還不，強行使用遭反噬了。
「！」
「！」
幾人異口同聲奔向阮，我定睛看了看，不僅有我的師尊清衡，還有我的幾個師弟。
「烏
師姐！不過才青云宗，你怎麼下如此重的手！？」
我看向那人……嗯，我記得，他晏行，是我的小師弟。
「我……沒有……出手。」我把在我口的大湯圓系統撥拉下去，慢悠悠開口。
晏行憤恨地瞪了我一眼，轉而去看阮。
結束了？我后知后覺地往紫竹林的方向走。
「宿主，一次只是意外，我們還是快跑吧！」大湯圓極力鼓我。
我邊走邊想……紫竹林就好，搬家……搬家多麻煩啊。
可等我剛走到紫竹林，天上就飛來了一個清衡。
「的反噬太重，需要有人用靈力護住的心脈。」
「宿主快跑啊！他這是要用你一半修為來替阮升級啊！」
我慢吞吞地看向清衡：「師尊……辛苦了。」
清衡蹙眉不悅道：「與你比試傷，自然是你的過錯，應當由你來助養傷。」
「哦……可是……我不會啊……」
清衡愣在了原地。
清衡沒教過我什麼，我倒是知道如何救妖，但是人類修士如何救，我確實不知道啊。
3
「小烏，輸了也別難過，我替你去教訓。」熊貓掛在竹子上晃呀晃，晃得我頭暈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