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第312章

鳴看著我,適才的躲避已經沒有了,反而十分坦然,反問我:「為什麼這麼問?」

「就是覺得……高高在上的鳴,沒道理救我的……」

我低下了頭,很丟臉,但這是事實。

鳴臉上的笑一瞬間消失了,連眉頭都皺了起來,他手,突兀地抬起我的下,強勢的威直沖而來,讓我不過氣。

「你記住,沒有人能在你面前高高在上,不準再這麼看輕自己。」

說實話,我沒覺到冒犯,反而十分,但也就是那麼一小下,糖炮彈再甜也是假的。

我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頭頂:「你見過有哪個高高在上的人,頭上會有這麼多懲戒名?」

鳴眼神中閃過一猙獰,我又看到了,他掩飾得很好,只那麼一瞬,他便又笑了起來,安我道:「不怕,這沒什麼的,我會想辦法幫你除掉。」

啊,原來不能立即去除啊。

我有些失,本以為以鳴在學院的地位,除去頭頂這一串懲戒名簡直是易如反掌。但看起來,他好像沒這個權限。

大概是我的失太過明顯,鳴居然慌了,一把抓住我的手:「你信我,我會幫你除去的。你信我,我會幫你的!」

我有些懵,這是怎麼了,下意識就想躲。

不想鳴居然一把把我拽進他懷里,死死扣住我的脖子,不停地重復著:「我會幫你的,你別躲我,求你,別躲我……」

我拼命掙扎,想躲開,心下發慌,這鳴怕不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吧?怎麼突然就發瘋了!

然而,我掙扎得越狠,鳴抱得就越得我快不過氣來了。

為了不讓自己就這麼代到這兒,我放棄了掙扎,由著他抱去。

總歸人家救了我,抱一會兒也掉不了一塊,我也沒那麼介意。

就是素日里聽那些個酸學子在那里大談什麼「男有別,該把修士遷到別的地方分隔開」,我才以為,男之間該隔上個十萬八千里遠才算是各守其德。

我安靜了下來,發現鳴居然在發抖,里一直念著什麼,細碎不調,我這種耳力都聽不清。但我能覺到,他從骨出來的恐懼和絕

是我的錯,刺激著人家了。

我輕輕拍著鳴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樣,輕聲道:「好了,不怕了。我在這,乖鳴,不怕了。」

在我的安下,鳴逐漸放松了下來,但他始終沒有松手,我被抱得渾疼,但又不敢掙扎,只能商量道:「那什麼,不然我們換個姿勢聊?」

鳴卻在我耳邊問道:「日后,我可以你五七嗎?」

五七?難道我是他撿的第五十七個倒霉蛋?

是誰!

那花?那樹?還是上面的外面的那群鳥?!

鳴莫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收集癖?

4

就這樣,我了五七,在鳴這里順利安了家,每天就是吃吃喝喝。

只要沒有別人來搶占我的位置,只要他記得我的大名景星,我才不在意他為什麼我五七,由著他去

就是這個五七,跟個編號一樣,冷冰冰的,大抵這個數字對鳴有什麼紀念意義吧。

起初,我還跟個探子一樣,有事沒事套鳴的話,想要從他上探究答案。可時間一久,我整個人都墮落了。

隨便吧,誰打聽誰打聽去,,只要鳴肯養我就行。

簡單來說,我就是被鳴養廢了。

鳴對我一點要求都沒,每天都會用好聽得溺死人的聲音喊我五七,一天這麼喊上八百遍,他都不嫌煩。

所以即便我皮疙瘩掉得再多,也要尊重老大的喜好,他喊一聲我就答一聲,力保讓他不會覺得我吃的哪一口飯讓他覺得付出不值得。

我,別的也不問,就只問我三件事,吃得好嗎?睡得好嗎?心好嗎?

就算我再沒良心,也不能說一句不好。

鳴每日給我做飯,從不重樣,我最的是他給我準備一種極其好吃的果子。

他跟我說這是竹子開花后結的果子,我一頓能吃一大盆,可鳴從不說我吃得多,每天照樣去后山的竹林里幫我摘新鮮的。

我有點不好意思,要跟他一起去,他卻怎麼都不愿意,說后山有結界。我也只能作罷。

鳴每日出去的時間極短,就是去給我摘果子,之后就會一整日守著我。我也習慣了他在旁邊。

鳴院子里有一棵特別壯的梧桐樹,我真的極了那棵樹,能讓我躺在枝杈上睡覺,還能讓我同樹上藏著的鳥兒們說悄悄話。

就這架勢,我覺得鳴就算伺候親娘,也不過如此。再這樣下去,我都覺得自己是他圈養的一只豬了。

順便一提,鳴好似一點都不奇怪我為何能跟鳥類聊天,我問過他能否聽懂鳥兒在說什麼,他但笑不語,很自然地把話題岔開了。

我心下有些奇怪,按說鳴擁有凰的脈,該通曉所有禽鳥類的語言。但看他的樣子,又不像能聽懂的樣子。

但無所謂,鳴是不是凰后裔,跟我一點關系都沒。他只要每天管我吃喝,給我和的床鋪睡,我就很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