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合了林宇堂給我取的名字,這是個巧合……嗎?
我沒工夫想這些,整日忙著保護林宇堂。他太弱了,沒有我在他邊幫他驅趕那些欺負他的學子,他只有挨打的份兒。
我得想個辦法讓他變強。
于是我飛進藏書閣,準備出一本靈法籍給林宇堂修煉。
突然,我在一眾書冊中,看到有什麼東西在發,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告訴我,那就是我要帶回去給林宇堂的東西。
我把那個羊皮卷帶給林宇堂,他很開心,抱著我狠狠了兩下。
不知怎地,我想起了鳴,那時候他也是突然抱住我,他的懷抱可比林宇堂的香,我更喜歡他的。
晃了晃腦袋,林語堂激地告訴我:「紅羽,你真有靈!不枉費我攻略了你這麼久!」
攻略?什麼意思?
算了,聽不明白不強求,林宇堂經常說一些我聽不明白的詞,我都習慣了。
林宇堂去修煉了,我沒事干,索睡大覺,心里期盼著他能早有所,我就能放心離去。
睡著睡著,我竟被凍醒了,四下里看去,驚異地發現居然下雪了!
可是現在是六月盛夏時節!怎麼會下雪!
我撲騰著翅膀飛出去,居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外面的天,日升月落在天幕不停地轉,白天和黑夜也跟著在瞬間切換。
我眼睜睜地看著大地白茫茫,樹木禿禿的,雪花飄下來,接著消失,葉子又發芽,繼而花開,蛙鳴,盛夏的暑熱撲面而來。
從隆冬轉瞬又到了盛夏。
怎麼會……
我難以置信,又趕忙飛進屋子,去看林宇堂,竟發現他整個人都變灰了,是那種失去所有的灰,在床上打坐,一不。
我湊過去,竟發現他沒有一鼻息!
林宇堂死了?怎麼可能?
就在我快要瘋了的時候,他頭上突然出現一團。散去,出現了類似我從前懲戒名一樣的短語——
初出茅廬——林宇堂(已下線)。
已下線,什麼意思?
我愣住了,頭突然劇烈疼痛起來,像被劈兩半,有什麼東西要從腦袋里沖出來一般。
我想也不想,沖到房間的銅鏡前,看到頭頂上,消失已久的懲戒名居然又出來了。但與從前不同,這次頭上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即將化形——鳴(NPC)。
6
伴隨著劇烈的疼
痛,我飛了出來。
不知怎地,我明明什麼都不記得了,冥冥之中卻好似有一個方向一直在指引著我,我跌跌撞撞朝那個方向飛去。
終于,我飛到了那個地方,碩大的石碑上赫然寫著三個字,歸院。
石碑旁站著一個人,一個久違了的人,依然是謫仙般的姿態,令我心醉。
「鳴……」
我像被拐走的孩子,終于找到了家,了天大的委屈,猛地撲進了鳴的懷中。
鳴抱住我,似乎一眼就認出了我,發出沉重的嘆息,喃喃道:「五七,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了你太久太久……」
這句話似乎打開了塵封在我心底許久的封印,有什麼東西要沖出我的腦袋,我疼得渾搐,周似有火焰燃燒一般,灼烤著我。
我睜開眼睛,竟發現在鳴另外一只手掌中,正燃燒著一團紅得妖冶的火,那火不大,剛一燃起,卻僅憑其散發出來的熱量,就使得周遭的山林一瞬間碳化,甚至都沒有燃燒的過程。
我看著那團火焰,不覺間竟癡了,明明我該害怕的,那團火熱還未靠近我,我便已經被灼得渾疼,但不知為何,我竟主想要湊近,甚至想要一。
可鳴的手讓我一下子驚醒了過來,那團火竟點燃了鳴的胳膊!
從掌心快速蔓延至手臂,我看著他的皮逐漸被火焰吞噬,出森森的白骨。
「鳴,你在干什麼!快滅了它!」
我瘋了一樣撲騰著翅膀,想要飛過去把火弄滅。可鳴用完好的那只手死死地錮著我,不讓我。
我聽得出來,他的聲音中抑著極大的痛苦,可他還是盡力放緩語調,輕地安著我:「乖,五七,還不到時間,你現在靠近會罪的。」
我不明白鳴到底在做什麼,又著急又憤怒,眼見那團火已經燒至他的肩膀,接著他整個上半都跟著燒了起來。
鳴大概在他護著我的那只手上下了防護結界,那火竟被擋住,轉而去燒其他的地方。
「鳴,我求求你,快把那火丟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我哭得泣不聲,可鳴依然無于衷。
他笑著看向我,快速說道:「五七,你記住,待我被火燒盡以后,火焰會變藍,到時你不要怕,沖進去。可能會很疼,但你相信我,你不會傷,更不會死。」
「另外,我去昆侖幫你取來了你最喝的醴泉的泉眼,就存在院子里那棵梧桐樹下的井中。那樹我也用靈滋養過了,可保千年繁茂。」
「還有,我種了一大片竹子在后院,用靈讓其快速結果,只要你想吃,隨時都有新鮮的果子。不過你也不能貪吃,你腸胃太弱,吃多了不消化……」
鳴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力保能安頓好我未來的吃喝拉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