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第319章

不想眼前的邢敬突然開始閃爍起來,他大呼不好,快速道:「應該是真正的玩家正在登錄上線。鳴,我要告訴你,你本不是什麼 NPC,而是……」

「林宇堂」未能將后面的話說話,便被迫下線。

我也在真正玩家上線的一瞬間,被一強大的吸力吸走,最終昏迷過去。

11

邢敬的話不停在我腦海中盤旋,我頭痛裂,怎麼也想不明白。

突然,我大一聲,坐了起來。

「姑娘,你還好嗎?」

我呆愣愣地看過去,竟是……景星?

四周的環境讓我很悉,這里是景星的魔宮,我睡的床是他的。劇又回到了

我偽裝份,潛伏到景星邊的一節嗎?

我木然地問他:「你是誰?」

景星溫和地笑了笑,說出了那句我想念許久的話,「我景星,春和景明,皎如日星。」

他的樣子,他的笑,溫和中卻帶著幾分疏離,好似對我全然陌生。

若是以前什麼都記不起來的我,大概就被他糊弄過去了。

但稍微一腦子想想,若他真不記得我,以他反派大魔王懷疑一切的子,怎麼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把我帶到他自己的寢宮,還讓我睡他的床呢?

我又問:「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給我裝第一次見?那我就給你裝失憶。老娘現在有的是時間,看誰玩得過誰!呸!

景星有些意外,眉頭微皺:「姑娘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我裝作頭疼的樣子,委屈不已,斷續地說著:「我腦子很,頭疼……我就記得我好像是要找一個人……」

景星問我:「你找誰?」縱使他藏得再好,奈何眼力耳力都碾所有生靈的本凰還是聽出了他的急切。

我抬頭,眨眼睛,是憋出了一汪眼淚,可憐地看著他:「我找……好像是景……」

他提氣了!他屏住呼吸了!

我又急速地搖頭,痛苦道:「不對……是大師兄……好像……」

他眼睛亮了!他角抖了!想往上翹了!

我心里憋著笑,繼續演技,一個大剎車,又搖了搖頭,最后堅定地說:「我想起了,我要找我的夫君,他林宇堂。」

此話一出,景星適才所有激的微表全部消失不見,浮上來的是忍的暴戾和難過。

我暗自冷哼,打定主意,這次我就走失憶小白花的路線,什麼時候景星跟我攤牌了,什麼時候再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接下來的日子,我就開啟了十二分的演戲天賦,天天在景星面前上演傷春悲秋,思念夫君,卻因不好,無法前去找人的戲碼。

景星也始終陪在我邊,我說我不喜歡黑的大殿,他第二日就給我挪了窩,同歸峰上的布置一模一樣,那棵梧桐樹,還有后山新種的竹林,就連醴泉的泉眼他也取了過來。

日子仿佛又恢復到從前,他養著我,給我摘竹實,給我搭秋千。甚至怕我無聊,他還把凰學院的啼靈鳥都抓了來,讓我跟鳥兒們嘮嗑解悶。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生悶氣,明明什麼都記得,卻偏要在我面前演戲。

于是,我總在他面前有事沒事地提起林宇堂。

他聽見我說林宇堂,也是生氣,雖裝得很好,但積攢的戾氣騙不了我。

我倒要看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去。

這日他又來了,還給我帶了兩箱子,還強調是他一針一線親手做的。

我可真謝謝你,玩家要是知道他們這麼難對付的大魔王,背地里竟然在繡花做服,怕是要氣到吐

,該演的戲還得繼續演。

我未語先嘆氣,眼淚涌上來,啜泣道:「景公子,多謝你的意,但你為我做得真的夠多了。我如今已大好,是時候告辭,去找我的夫君了。」

景星果然又氣了,他抑著聲音問我:「你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就只記得……一個林宇堂的名字,又是這樣的,如何去尋人?!」

我不服,倔強道:「忘了名字,待我見到夫君,他自會告訴我。再不濟,就讓他重新給我起一個。只要我記得他,我就一定能找到!」

景星臉一變,用手抓住我的胳膊,直視著我的眼睛,問:「你要讓他給你取名?你只記得他的名字?!」

我呼痛,掙扎著想讓他放開我,心下有些后悔,這是刺激得過了?但我也沒說什麼太過分的啊?

但這會兒認輸就太不符合我只惦記夫君的小白花人設了,于是梗著脖子,毫不畏懼道:「是啊,這不是一早就告訴過景公子嗎?我夫君的名喚林宇堂,我腦海中只記得他的名字……」

「那我呢!」景星不顧我的掙扎,一把將我按進懷中,聲嘶力竭地問我,「那我呢!你可記得我什麼!」

我大約知道景星反應為何這般激烈了。

從前我什麼都不記得的時候,只記得景星這個名字,逢人便說自己景星。

現在我又「失憶」了,卻只記得林宇堂,還口口聲聲說他是我的夫君。

名字這事,大約是景星的死

既如此,就別怪我沒良心,磨磨蹭蹭演戲這麼久,干脆今天做個了斷。

我用力掙景星的懷抱,開玩笑,我可是凰,之前裝小白花才演得弱不堪,又怎麼會真的被景星轄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