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第320章

我漲紅著臉怒斥景星道:「放肆!我是有夫之婦,你怎可對我這般無禮!」

景星暴怒:「有夫之婦?你的夫是誰?你是凰神君!天下間有誰能配得上當你夫君!鳴,你當真是要把我氣死嗎!」

終于

喊出來了,我憋悶了許久的氣也該撒一撒了,展翅飛至半空,高高在上,俯視著他,冷笑道:「呦,景公子不裝了,知道我的份了?我當景公子還要演多久呢?」

我這一說,就暴了自己本沒有失憶。

但奇怪的是,景星沒有毫驚訝,他只是痛苦地著我,「對不起,鳴……我知道你有氣,你想怎麼收拾我都,但……別說名字好嗎……」

景星真的很在意我剛才的話……

這一下倒弄得我心里不舒服,想了想,便強地轉過話頭:「你憑什麼說天下間沒人當我的夫君?我說誰是誰便是!」

「景星,我讓你當我的夫君,你可覺得配得上?」

景星猛地抬頭,眼神亮得嚇人,好像萬千星河都墜到他眼眸之中。我看得出他有多高興,那一句話,讓他渾控制不住地發抖。

我心下得意,瞧吧,景星你就是我。

可我的笑還沒及心底,就僵在了臉上。

景星他搖頭了。

鳴,我不配。這世間,無人可配。」

12

我其實不算一個氣量很大的人,心眼小,脾氣大。

起初知道景星壞了我的事,又把我拽回來當 NPC,我當真恨他,恨不能一見面就用涅槃火燒死他。

可重逢時,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恨的不是他讓我變回凰,我恨的是他在我面前以命獻祭了涅槃火。

他讓我眼睜睜看著他死,多狠的人啊,我能不恨他嗎?

可再怎麼恨,只要他活過來,只要他又陪在我邊,我都可以忘記。我愿意跟他賭氣,跟他演戲,看他吃醋,看他寵著我。只要是景星,我什麼都愿意。

可為什麼……

景星不愿意呢?

縱使心底有千般委屈,我也不愿在他面前流出分毫。

我兀自笑道:「算你有自知之明。景星,你是魔頭,是林宇堂的宿敵。我本以為能用你,讓你放過林宇堂。現在看來,你還是魔難改。」

「罷了,我也不算什麼好人,不該騙你。既如此,咱們這戲也別再演下去了。各歸其位,我回林宇堂邊了。」

我死死盯著景星,看到他有不舍,有痛苦,有抑,有暴戾,卻唯獨沒有一不愿。

他說:「好,你回去吧。這里給你留著,你什麼時候想喝醴泉水,想吃竹實,這里都有……」

「景星!」我怒視著他,「我再說一遍,我走了,從今往后,一刀兩斷。他日你與林宇堂對陣,我也會毫不留。你懂了嗎?」

他微微一笑,只說了四個字:「合該如此。」

合該如此?

好一個合該如此!

既如此,再糾纏下去,就是我的不是了。

我深深地看了景星最后一眼,繼而轉,展翅離去。

其實我這趟什麼事都沒辦,該問的一個都沒問。就像當初在歸院時一般,我因懷疑留下,被他養得什麼都不再想,只想日子就這麼過下去。

現在這個局面僵住了,我也沒了主意,便盼著邢敬能上線幫我想想辦法。

可該死的邢敬就像蒸發了一樣,再沒出現過。明明之前那段日子,他有事沒事都來煩我。

沒辦法,我只能使用極端方式,邢敬出來。

老法子,暴揍玩家林宇堂,上線一次打死一次,讓玩家投訴,直到邢敬愿意上線。

正好,我被景星氣得怒火中燒,急需發泄,倒霉蛋林宇堂就了我的木樁,我可謂是招招下死手,相當不留

我打倒了不知道多個林宇堂,可邢敬始終沒有上線,景星同樣在游戲中蒸發了一般,我誰都找不到。

我日漸焦躁,下手也越來越狠,最近敢上線的玩家已經越來越

直到,我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林宇堂」,他還是那設定好的玩家皮囊,可我乃凰,眼力極佳,能從每個玩家的行為習慣和神中分辨出他們的不同。

可眼前這個,我很確信,之前從未見過,也沒跟他打過。他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個新的「林宇堂」。

這些日子我耐極差,也懶得試探,索挑明了問他:「你不是普通的玩家吧?是沖著我來的?」

「林宇堂」先是一驚,繼而大笑起來,周升起一團白霧,逐漸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待白霧散盡,眼前這個林宇堂已變了個模樣,長須白發,一道士裝扮,端的是仙風道骨。可我在他上,只覺到濃郁的邪氣,沒有毫修道之人該有的氣韻。

「你的格還真是如傳言中一樣……著急沒耐心。介紹一下,吾乃凰學院第七百八十一任院長空聞,神君您……算得上是我的老祖宗。」

「放屁!」我當即黑了臉,申斥道,「別說你上沒有一脈的氣息,但憑你上這子邪氣,就不可能是我凰學院之人!」

不對!凰學院……不是游戲中的設定

嗎?我之前還見過那個游戲里的院長 NPC,本不是眼前這個人,也不什麼空聞了,此人定是假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