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下一,面上卻依然冷著,說:「既然是一個人,那當初你作為景星時拒絕了我,憑什麼覺得我凰神君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邢敬:「……」
他啞口無言,我轉想走。
「兩個!我和景星不是一個人!」
瞧瞧,這就是男人,為了目的,什麼話都改口。
我連都沒轉,冷哼一聲,道:「既如此,跟我組 CP 的是景星,我倆才是真正的景星凰組合,你一個凡人湊什麼熱鬧?」
「姐姐誒!哪有一個正確答案都沒有的?」
我將邢敬的哭嚎拋之腦后,毫不留念地離開。好不容易活過來,我豈能被一個小小的盒子困住?定要看遍如今這大好河山,飛遍每一個角落,重獲新生之喜。
至于那兩個男人,什麼時候該醒的醒了,知道了正確答案之后,再來找我吧。
凰神君,如今不需要 CP,獨。
(完)
 
父親想讓我替姐姐進宮。
誒,別誤會。進宮既不是當皇帝的人,也不是當太子的人。
當今圣上年富力強,所以而立之年已是子嗣綿延,公主就有好幾位。而這些公主本是有專門的太傅給們授課。但有一天圣上突發奇想,想給公主們找一位傅。畢竟男有別,子之間有些話也方便說些。至于這位傅嘛,當然就是李傅——李嫻。而我就是去當李傅的打手——哦不,是助教。
其實一開始皇上想讓我大姐去。圣旨傳到我家的時候,我大姐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拋出一句:「不去,沒空。」
一、
傳旨的王公公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笑意盈盈地對我娘親說:「圣旨既然下來了,總得去一個,長公主您看哪位姑娘有空?」
「讓宜安去吧!閑的。」父親提著一盒遠稻閣的糕點進門。
「???大姐不去,按理說不應該是二姐嗎?」
「你二姐子過于溫順了些,不合適。再說最近研究醫理也沒空。」
于是,我就這麼代替我姐姐宮了。
宮那天,我看著在我面前面不改秀恩的父親娘親,問道:「孩兒就要宮了,父親娘親可有什麼叮囑的?」
娘親正吃著父親給買的糕點,里含糊不清:「為人世低調些。想家了就告假回來幾天。不要隨便發脾氣打人,個個金枝玉葉的。你也金枝玉葉的,手疼。」
父親溫地替娘親拭角的糕點碎屑,說道:「李傅學識淵博,是個值得欽佩的人。你有什麼不懂的要多向請教。你要乖乖的,若是不習慣的話我會接你回家,陛下不會為難你的。」
我乖巧行禮拜別:「孩兒記下了。」
王公公領我去學堂那天,李傅正在教公主們念詩。一個個正襟危坐,搖頭晃腦,模樣甚是好笑。王公公笑瞇瞇地向李傅說明來意后便回去復命了。李傅并無多話,只是抬手示意我坐在旁邊的位置。大抵都有些怕李傅,除了幾個打盹哈喇子流了一桌的,公主們還算是乖巧,一個上午下來倒也相安無事。不過李傅不愧是人間仙鶴,世明珠,真真看得我賞心悅目,想不到我這等凡人有一天能跟仙人同在一屋檐下。
到了午膳時間,李傅叮囑了幾句,與學生們相互行禮后便離開了。公主們的午膳,是皇上派膳房的人一并送過來,并傳話讓我以后同公主們一同用膳。
「宜安,可真羨慕你,什麼也不用干就盯著李傅看,眼睛都快長人家上了。我們可就辛苦了。」怡華宮的宜華公主一邊啃著手上的肘子,一邊酸溜溜地道。
「得了吧,」常寧宮的宜寧公主啃著蘋果面上十分嫌棄,「你是哈喇子流辛苦了吧?」
「宜寧,你能別吧唧不?」
「哎呀,不好意思,實在是一時改不過來。」
「今天廚子是不是心不好,這菜味道寡淡。」
公主們吃個飯嘰嘰喳喳的,吵得我腦袋嗡嗡響。我支著下看向窗外,不太想搭理們。三月的桃花開得正好,正是萬生機的好時節,此時學堂,倒是應了一句一年之計在于春。
李傅因事出宮了一趟,下午回來的時候不知為何面上有些疲憊,念書的時候竟然走了神。許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念了一會便不念了,布置了一些課業,竟破天荒地早早散了學。李傅一走,公主們又嘰嘰喳喳了起來,這個要去那個宮里蹭晚膳,那個要和那個放風箏,還有約著去看誰養的小白兔,誰繡的新屏風。更甚者還約著去湖里劃船。我收拾了一下,便由宮人們引著拜見皇后娘娘去了。領頭的嬤嬤說皇后娘娘從早上就念叨著我,還說長樂和長公主也嚷嚷著想我了。長樂公主了風寒并沒有來學堂。長公主還是個娃娃,之乎者也都聽不懂,自然也不用來。
皇后娘娘給我準備了很多我吃的糕點。抱著長落公主坐在我旁邊,眉眼笑意盈盈地看著我鼓著腮幫子消滅了一碟又一碟的點心。但目移到我眉間時,角的笑又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