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他們有了個孩子。而這一年辰國與北離打了個平手,誰也沒撈到好。
再耗下去也沒什麼意義,北離提出和談,辰國樂見其。于是,兩國都退兵,各自軍隊班師回朝。
可是,北離的威武大將軍不干。因為他的嫡子死在葉熹的手上。于是,他表面接旨退兵,卻私下帶著自己的親兵打算伏擊葉熹的隊伍,替子報仇。
因為馬上就要回家了,斥候也松懈了,故而并沒有發現敵軍的悄然埋伏。
事發突然,等皇上趕到時。傅子懷葉熹夫婦都中了毒箭,而因為他們護著孩子,孩子只是昏了過去。
葉熹那時剛出月,孩子都沒有好好抱抱。靠在傅子懷的懷里對皇上說:「因為我跟子懷老是意見不一,孩子名字一直沒取好。」
了孩子的臉,萬般不舍地繼續道:「如今我想好了,他歸舟,傅歸舟。這世上很多人因為許多的不得已,如不系之舟,漂泊無依。我希他永遠都是有歸的舟。子懷,這次你就別和我爭了吧。」
傅子懷抱著,聲道:「好,不爭了,就傅歸舟。」
他抬眸對皇上道:「我們走后,皇上你要以大局為重。切莫為了我們的私仇再挑戰火。這安寧來之不易,不要再讓百姓流離失所了。尸💀運回,勞累將士,還請皇上把我們就葬在此,我們也愿意在這邊疆守著大好河山,看著我們辰國越來越好。我和熹兒老家都在揚州,還勞煩皇上替我們建個冠冢,就當給孩子留個念想。千萬不要太鋪張,就立個無字碑……」
皇上守著好友的尸💀枯坐了一夜。
第二日,皇上命人抬來那副金楠木棺。
皇上當初為了穩定軍心,給自己帶了副棺木以表決心。可如今,竟是自己的好友用上了……
皇上將他們葬在一視野開闊、風景秀麗的山頂,舉目去盡是辰國的綿延河山……
文武百在城門外迎接他們的年天子。而天子抱著一個孩子對百宣布:這是他與一個良家子的孩子,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取名長瑜,封寧王,今布告天下,咸使聞之。
不久,皇上立了周家嫡為皇后。皇后賢良淑德,將寧王作為自己的長子,千萬寵地養大……
等寧王說完這個故事,我眼淚已經不知不覺沾滿了襟。寧王拿出手帕替我淚,輕聲問道:「怎麼哭了?」
「我心疼……」
我心疼他們,心疼皇上,也心疼寧王……
他拍著我的背安:「既然心疼,你就替我再拜拜他們吧。」
我點點頭,起在墓前真心實意地拜了三拜。
十三、
我去揚州的這段時間,上京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咳,準確地說是我家發生了大事。
離家也有月余了,我都還沒來得及懷一下近鄉怯,出來接我的祖父就在我旁邊惆悵一嘆:「你大姐當街搶人了。」
「砰——」我上台階一腳踩空,在自家門前摔了個狗啃泥……
果然,我大姐還是我大姐。
我大姐顧夢星和我二姐顧映萱是雙生子。
雖然是雙生子,但格卻天差地別。
我二姐,格溫順,妥妥的大家閨秀、窈窕淑。曾也是被不上京男兒寤寐思服。只是,與谷主伯伯的長子有婚約,
且兩人也是兩相悅。谷主伯伯歡喜得不得了,想讓兩人早點婚。
但是,我娘親拒絕了。
我娘親拒絕不是因為不滿意這婚姻,而是因為我大姐。
用我娘親的話說:自古就沒有姐姐還沒嫁妹妹就先嫁的道理。傳出去還以為姐姐是個無能的。
我大姐當然不無能,可太能了。
我說我大姐跟我二姐格天差地別,倒不是說我大姐有多暴躁。安靜的時候也是清冷如琉璃,就是一就暴了的氣場。可能是我這個做妹妹的不太客觀,給我的覺就是:只要想,便上天地,無所不能。
曾幾何時,上京城求娶的公子也是快踏破我家的門檻。不過現在,你要是再問,這些公子只會真實意地來一句:我不配。
在我辰國,若是哪家公子仰慕誰家姑娘,可以邀這位姑娘見一面。雙方會由自家派人在一旁陪著,不會逾矩。見面的兩人可以去舒台吃飯閑聊,可以去馬球場打馬球,可以詩會清談,可以去城郊放風箏打獵……總之,不逾矩的都行。
這些公子自然也是這麼邀請我大姐的。
只是,每次見面之后,公子們再也不提說親之事了,還是那句話:我不配。
這事真的要怪我大姐。
人家邀去舒台吃飯閑聊,那公子可能是為了有話題聊,抑或是為了表達自己見識廣,便給我大姐說天下食。呵,我大姐直接給他滔滔不絕說了囊括了八大菜系的各種珍饈味的歷史及做法,臨了還在舒台了一手,一道「烏云托月」讓那公子稱贊不已。后來,有人邀打馬球,愣是讓人家一顆球都沒進。姜姑姑說那公子尷尬到手足無措。再后來,有人邀去詩會品茶清談,洋洋灑灑一篇國策論驚呆了那公子,皇上還拿著那篇國策論對言慨,搞得一眾言額頭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