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第364章

畢竟從小過顧家兩位王爺的教導,又時不時被皇上考核。顧宜安雖然掛了點彩,也算是贏了幾位。正當覺得差不多時,突然有個姑娘脆生生地大喝:「我來!」

顧宜安抬眼一看,忍不住:你瞎湊什麼熱鬧?

慕七七途徑此地,知曉了裴公子的不得已。在藏劍山莊時得過歐主贈送的寶劍。便想著盡自己所能幫他們一把。

其實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絕不是台上這位俠的對手。可認為朋友遇困時袖手旁觀與傾囊相助還是大有不同。

顧宜安知道小姑娘沒有認出自己,又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提醒。只得盡量不傷到

開始慕七七也比得投,可比著比著覺得對方的招式莫名悉。就好像曾經宜安姐姐心的那幾招。恰好此時兩劍相抵,慕七七下意識看向對方,終于讀懂了顧宜安拼命使的眼。于是作勢往后一倒,故作憾:「哎呀,我輸了!」

上添了幾彩的顧宜安,險而又險地護住了擂主之位。最后一場歐主飄然登台,兩人很有默契地拔劍就砍……

一聲清鳴和一聲脆響后,顧宜安的劍生生被歐主砍兩段。

顧宜安拿著斷劍一抱拳:「俠好功夫!」然后便退了。

有看出端倪的裴家長輩忍不住小聲吐槽:「這是放水,還是泄洪?」

下了擂台的顧宜安徑直去了酒樓,接過寧王手中的茶喝一口后,才問他旁邊那位不知何時出現的人:「宜清,你怎麼沒跟慕七七一起?」

恰好跟來的慕七七聽到此話,抬眼一看到宜清便耷拉著腦袋泄了氣般跑開了。

寧王被小姑娘的反應逗笑,問旁的人:「你們吵架了?」

宜安搖頭否定:「七七才不會跟吵,一定是宜清你欺負了。」

宜清聽得直翻白眼:「我欺負?我好吃好喝地供著,還能欺負?」

「那你們鬧的是哪一出?」

宜清不說話了。也不知如何說,總不能告訴這兩人慕七七趁睡著想親,被恰好醒來的條件反地踹出去,結結實實摔了個大屁墩……

說出去都不知道誰沒面子。

裴公子很激幾位朋友相幫,非要請他們做客。歐主也定了一艘畫舫預備請他們宴飲。

可惜他們沒有去

因為寧王收到了一封自上京傳來的加急信件。信上說……皇祖母……不大好了……

他們馬不停蹄、晝夜不歇地趕往上京后,見到了皇祖母最后一面。

老人面紅潤,安好兒孫們后,便帶著笑走了。

唯一憾的,就是沒有看到宜安和長瑜親。

皇祖母臨去前,握著他倆的手,笑道:「他在奈何橋上等我許久了,我會告訴他子兒孫們都很好,也會把這些年我去過的地方、覽過的風景都同他說說。皇祖母給你們每個孩子都備下了親之禮,記得找阮姑姑要。你們好好的,不要哭,不要難過,若是想我們了,就去看看這錦繡河山,找找人間好時節……」

……

后來閑暇時,寧王跟宜安去了很多地方。路過繁花綠柳的江南時,顧宜安似憶起了什麼,有些懷念地道:「我大概明白了皇祖母所說的好時節。」

寧王聽了,攬懷,拍著的肩輕聲道:「那我們就把握住每一個好時節。」

夏有涼風冬有雪,春有百花秋有月。

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大雪紛紛揚揚,包裹了整個上京城。清夜無塵,月灑下將白雪覆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

滿城點著華燈,亮起一片汪洋,宛如天上宮闕。

寧王府

新婚燕爾,寧王親了親懷里睡得正香的人兒:「歲歲。」

懷里的人迷迷糊糊,手摟住他脖子,鼻尖相抵輕輕:「乖,讓我再睡會。」

聲音輕輕淡淡,卻又帶著繾綣與慵懶。

寧王從后面攬過的腰,將從床上撈起,去了外屋靠窗的榻上。

& &

& & 狐裘裹著兩人,他知道畏寒,地龍燒得很旺。

顧宜安倦得很,下抵在他肩上睜不開眼。

寧王拍著背聲哄著:「窗外的梅花開了,你不是吵著要看嗎?」

顧宜安半合著眼:「負月賞梅,殿下好雅興。」

榻上的小桌上有兩壺清酒,寧王倒了一杯,將懷里的人轉個方向靠在他懷里,抬手輕刮的鼻子:「歲歲以前不是說,冬日要與我金樽清酒,嗅梅暖屋?」

懷里的人終于清醒了些,睜著撲閃撲閃的大眼撒:「我想喝冷酒。」

「冷酒不行。」

「殿——下」

「長瑜——」

歸舟~」

于衷。

「撒也不行。」

懷里的人微微側首仰頭,親了下他的,蜻蜓點水,又香人:「好不好嘛~」

如瀑的墨發半披著,眉梢眼角帶著水汽,這睡意蒙眬的模樣,似隔在雨霧里的花。

寧王低頭咬了咬的耳垂:「你該喚我什麼?」

顧宜安覺得那兩個字板正又別扭,著脖子不肯喚。

寧王起了挑逗的心思,臉的后頸,呼吸打在的耳邊,灼熱得發:「你喚了,我就答應。」

讓顧宜安不自覺攥住了他的裳,不滿抗議:「君子不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