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第365章

一縷發別于耳后,寧王輕笑出聲:「讓娘子喚自己一聲相公就是強人所難了?誰定的規矩?」

顧宜安有些惱怒,剛要開口說我定的,就被寧王住下,偏頭吻住了。

似水,纏綿到極致。顧宜安有些不住,手抵住他的躲開。寧王將的手摁了回去,將人輕放到榻上,十指扣,咬了咬的脖頸:「我明日得空,帶你去麓山獵火狐好不好?」

下人眸子氳氤了水汽,墨發散在榻上:「為什麼要去獵火狐?」

拇指的臉頰:「去年春獵,你不是說很喜歡長瑾的那只火狐?聽說麓山近日有火狐出沒,我帶你去抓只好不好?」

只不過隨口一說,他竟也聽到了。

顧宜安心里一暖:「是不是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用心記住?」

他俯輕啄一口:「幸得伊人,當萬分呵護。日月星辰也摘得。」

對視片刻,顧宜安得意一笑:「我上輩子一定是個大善人。」

「哦?為何?」

「因為——」拖著尾音,眉眼彎彎的比劃著,「積了很多的德才換了你!」

結微,寧王聲音有些沙啞:「那我們就好好珍惜著彼此。」

「等……等一下,不是說喝酒賞梅嗎?!」

「春宵一刻值千金。」

滿屋的春意,比窗外的梅花還要艷上幾分……

殷小公爺張紓番外

舒台

殷小公爺搖著扇子,模樣倜儻:「你就不能對我多笑笑,我看你對顧宜安偶爾也會給個笑臉啊。」

張紓轉著茶杯:「我,賣笑的?」

「嘿——」殷棠越折扇一收,「姑娘家家的怎麼這樣說話!」

張紓有些不耐煩:「小公爺有何貴干?」

對哦,還有正事。

殷棠越折扇往旁邊一指:「這是我的謝禮。」

隨從應聲把幾個箱子打開,珠釵華裳,胭脂玉,裝得滿滿當當。

張紓隨意掃了一眼,沒有說話。

小公爺一臉得意又期待:「喜歡嗎?」

張紓面無表:「嗯,我真是滿臉寫著喜歡。」

「……你當我傻嗎?」

殷府月湖亭中。

殷小公爺一拍桌子:「別嗑了!嗑得我腦仁疼。我你們來是幫我出主意,不要顧著嗑瓜子好不好?」

長瑾直翻白眼:「我一個太子一天到晚累得要死,好不容易得空休息,還要幫你費心費力想這些事。」

宜寧嗑著瓜子慨:「我還以為殷小公爺在傷中一年半載出不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新目標了。」

宜華幸災樂禍:「欸——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救命之恩就只能以相許咯!」

長樂指指我:「這事你還是問問宜安姐姐吧。畢竟倆是同窗,更了解。」

我倚在圍欄邊喂著魚:「小公爺不是一向最會討孩子歡心?投其所好唄。」

「我投了呀,」他雙手一攤,「珠釵裳,胭脂水。但還是不大搭理我。」

我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送……送啥?」

小公爺不明所以:「怎……怎麼了?」

笑話,張紓是誰?羽衛首領。這樣的子,會對這些興趣?

我將魚料一扔,拍拍手坐下:「你這投的什麼好?你送把大刀都比這高興。」

「我哪知道如此特別,上京的姑娘都這些啊。」

我擺擺手,正道:「小公爺,我丑話說在前頭。你要只是一時興起就不要招惹張紓。不然我可不會站在你這邊。」

殷小公爺一臉誠摯地對天發誓:「我認真的!」

唉,有世事還真是難以預料。在此之前,誰會把殷小公爺和張紓聯想到一起?

這事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殷小公爺傷終日買醉。傷嘛無非就是傷春悲秋,看到什麼都能倒出二兩苦水。那日殷小公爺喝得微醺,步履虛浮地走在長街上,路過楊柳斜垂的湖邊時,余暉映著湖面,波粼粼。本是落霞水天兩兩相映的好景。可小公爺看出的偏偏是夕西下、傷斷腸的幽怨纏綿。

殷小公爺景生,一句「無不似多苦」還沒慨完,便「咕嘟」掉進了湖里……

長街上有兩口子吵架,將軍懷疑自己的丈夫,一氣之下一個回旋踢把丈夫踢進湖里,站在湖邊懷的殷小公爺不幸命中,也了落湯

別看殷府有個海寬的月湖,可小公爺不會水。倒也不是旱鴨子,就是小時候和長瑾打架,被長瑾一腳踹進了湖里差點淹死,至此落下影。

酒醉人無力,加上怕水,殷小公爺被猛灌了幾口水。就在以為自己要去地府報到時,有人掠湖而來將他拎出了湖面。

張紓班休息,正回家,沒想到順路還能救個人。

看著雖無大礙卻依然昏迷不醒的殷小公爺,張紓想干脆送佛送到西,便了輛馬車送他回去。

馬車搖搖晃晃,晃得殷小公爺頭暈,迷迷糊糊中靠向個雖不寬闊卻也舒服的肩。

張紓作為一個男多的羽衛的首領,不拘小節慣了,也沒有計較,任他靠著。

所以小公爺睜眼就瞧見了張紓好看的側臉,坦然地看著窗外,任由自己靠著,沒有毫懊惱和不悅。殷小公爺上還被披了披風,懷里也塞了手爐。他突然覺得心里一暖。他從來都是照顧姑娘,沒想到有一天也會被姑娘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