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第384章

「娘娘金枝玉葉,怎可親自下廚。」

廚娘戰戰兢兢地在圍了一下手,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只是也想試試。

「我想做些東西,給陛下……」

廚娘到底也不敢違抗我,哆哆嗦嗦地教了我一些使用事項。

「我來給您搭把手。」

說是搭把手其實整個過程都是由心靈手巧的廚娘完的,我不太得上手。

這時瞥見一旁擺放的鹽。

桃花糕我記得……要加糖來著吧?

呵。

于是廚娘目瞪口

呆地看著我把鹽當糖一樣,倒了大半管下去。

「娘娘,您......」

「嗯?」我一臉純真無害,抬起頭來懵懵懂懂地看著

「……沒事。」

我聽聞樓偃近來為了徹查刺客之事,都在書房理事務,于是捧著桃花糕一路到樓偃的書房,侍衛將我放行。

「陛下您注意些,我給您送了些吃的。」

懶散靠在桌旁的男人垂眼淡淡掃過我。

銀針試毒之后,樓偃看著也沒太防備,夾了一筷子桃花糕送口中,臉一變。

「陛下,臣妾的廚藝如何?」

我忍著笑,眼眸亮晶晶地向他。

樓偃抬眼,皮笑不笑地看著我:

5.

次日我被樓偃翻了牌子。

「娘娘被陛下翻了牌子,夜晚時陛下會秉行慣例來寵幸。」

小李子面無表地吩咐完注意事項就轉離開,全然不似綠蠟和姐姐們囑咐時的溫聲語。

我掀開錦被準備上床憩息時,綠蠟猶豫了下,小心翼翼地把一本冊子塞我懷中。

「今日怎麼說也是侍寢之夜,您最好還是……小心一些。」

「啊......」我應聲,小心翼翼地翻開那本冊子,目的便是白花花一片,我嚇得手一抖,冊子就摔落在地。

雖說此前對這種事也有些了解,但終究不曾直接看到過這種畫面。

「綠蠟,這都是些什麼......」

「例行之事,小殿下您弱,但也總得經歷的,莫要惹得陛下不快。」綠蠟面看著非常鎮定。

「該代的事代完畢,那奴婢先行告退。」

綠蠟一走便有細的困意席卷上來,我打著哈欠吹熄了燭火,隨手把綠蠟給的冊子墊在枕下,伏著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間有人推開寢宮的門。

突如其來灌進來的冷風很是不舒服,我下意識地脖頸。

有人低聲喚我,像是還在宮中時,母妃溫溫地喚我婉婉,我陷在睡夢中含糊地應聲。

突如其來的滾燙覆在我側,像火爐那般暖和,是母妃的手麼?我朦朦朧朧地抬手去拽。

于是第二日我是在樓偃懷中醒來的。

我茫然地睜開眼,有種被錮的束縛之,一眼瞥見搭在我腰上的手,下意識就想掙

卻是枉然,反而驚了倚在床邊的男人,他懶洋洋地睜眼,眸是一貫郁散漫。

「皇后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麼?

「躲什麼?」

他拽著我手腕,嗤笑一聲,嗓音低啞。

「疼……你輕點……」我蹙著眉心,抿著怯怯開口,「……我……臣妾當真不記……」

我本想說不記得,聲音卻戛然而止。

依稀回想起來昨夜我陷在夢里,只覺得母妃的手不比平日細,似是我拽著他角,夢中囈語著讓他別走。

按理說這暴君應當生氣的,卻不知為何反而摟著我睡了一夜。

「怎麼?這點疼就不住?

「皇后,孤是個正常男人。」

他俯,因常握兵而生了繭的指節過我的下顎,眸瞳中似乎都染了火。

迎面而來的

他話中旖旎已無法往別去想,我想到昨日被綠蠟塞的冊子,當時草率翻過幾頁就看得我面紅耳赤。

我有些發怵,新婚之夜例行之事……本以為昨夜早睡可以蒙混過關,今日難不還是逃不過?

我緘默了半晌,抬手很輕地去推搡他。

「陛下,臣妾近日……來了月事……」我咬著,低著頭是一貫弱模樣,「恐怕無法……」

「別把孤當傻子。」他垂下眼皮,看不出喜怒,聲音卻帶著幾分威脅。

「陛下,是真的……」我垂著頭,聲音細若蚊

我就生怕惹惱他,死在這暴君手中。

他抬眸瞥了我眼,像是突然失了興致,磨了下后槽牙:

「孤不你便是。」

「啊?」

不敢置信他就這麼放過自己,我抬頭有些疑地瞥過去,正對上他兇戾的眸,又脖頸。

「你……去哪?」目睹他起離開寢宮,我溫溫弱弱地開口問。

「降火。你不準備跟上來服侍?」他皮笑不笑地瞥了我一眼,甚至停下了腳步像是在等我。

依稀聽母妃講過,宮中妃子確實是有服侍皇上的職責,我也不敢駁了他面子。

我躊躇了一會,下床緩慢跟上他步伐。

但我沒想到他說的降火會是——泡個澡。

我順著他意思去柜替他拿了袍,一回首便瞥見這幅場景。

水珠順著他漂亮利落的下顎線淌至鎖骨,帶了意的浴袍勾勒出他分明的線條,一路蔓延拓至腰部。

腰……

我面一驚,瞥開目去看其他方向。

樓偃修長的指節搭在浴池邊緣,手指不如我素來見的宮人那般干凈漂亮,食指旁一道目驚心的傷痕。

我看得有些愣,捧著他袍,就怔了半天沒有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