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為了婉婉,折腰一次又何妨。
「求落疆神,救救我家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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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初南告訴我婉婉是皇室命,除了我,沒人能跟換命。將施展蠱,把我的命分婉婉一半,過程會極為痛苦。
「那婉婉……會疼嗎?」
「植的是母蠱,不會。但你是子蠱,要忍非人之疼痛,甚至可能喪命。
「我之前的三位實驗者,都是承不了這種痛,咬舌自盡的。」
我毫不猶豫點頭。
有些意外:
「你們為帝王的,我還以為都應當很惜命才對。很多人活著,就是為了追求,亦或者榮華富貴。」
只要我的婉婉還活著,便勝卻世間萬般。
我到了——何為嚙骨之痛。
可一想到不這般,我會失去婉婉,更為銘心刻骨。
婉婉睜開眼,抬手很輕地握住我。
臉上再不復之前的虛弱,沖我粲然一笑。
我想。
這應當就是世間最的景了。
(全文完)
 
我是游戲里擁有眾多份的 NPC,上至皇子,下至青樓花魁。
最近我又接到了個新份,刺殺太子的刺客。
救命!太子哪是那麼好刺殺的!
果然,一個不慎,我被太子逮住了。
他將我扣在懷中,眸中帶著狠戾而興的笑:「閣下有點眼啊。」
不好……
1
夕落下,月漸濃。
我端著茶進屋時,姬珩正坐在書案前,鷙目還滲著寒意。
看來白天我把他氣得不輕。
「殿下,您的茶。」
聞言他寒意斂去,抬眼打量了我一陣,才接過拈著茶蓋撇了撇上面的茶葉。
「小六子,你覺得,我們東宮有沒有老六的暗探?」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故作驚訝:「殿下人這麼好,誰會背叛殿下?」
他薄微微勾起弧:「孤也想知道,老六他是如何能做到次次都未卜先知,察孤的意圖。」
芒掠眸,含殘冷。
我心虛,不久前,我還在朝堂上以六皇子的份和他對峙。
「殿下說的這些,小六子也聽不懂。」
他突然起:「跟孤出宮,去個地方。」
我微怔:「夜已深,殿下要去哪兒?」
「清旖閣。」
青樓?
想到清旖閣里我還有另一個馬甲,我不由心慌:「殿下怎麼逛起青樓來了?」
「老六上帶有清旖閣的香料。」
香料?有嗎?
我下意識想聞自己上有沒有什麼味道,但姬珩還在,我只能忍住。
「殿下還識得青樓的香料?」
「裴世子識得。」
裴殊?這個花花公子,狗鼻子嗎,早上我不就下朝時不小心和他撞了一下,這都能聞出來?
「不過。」他突然眉峰凝起,眸黯沉如夜,「小六子,孤有跟你說過清旖閣是青樓嗎?」
「……」不好。
我笑容僵住:「奴才也是聽宮里人提起過,才了解的。」
「你知道的還多。」
沒什麼緒的目似有若無地落在我上,我只覺如芒在背。
姬珩這人最是多疑,作為《與深宮》這款乙游戲里最難攻略的 boss,一丁點蛛馬跡都能讓他察覺到不對勁,這不會是懷疑上我了吧。
不可能,雖然我只是一個哪里需要哪里搬的 NPC,但系統給我安排的份,只要不服,就不會顯示真實面貌。
在別人眼中,我不同份的臉都是長得不一樣的。
2
皓月當空,清旖閣作為京都最大的青樓,此時閣外仍滿街燈火,人聲鼎沸。
閣竹音靡靡,一派糜爛景象。
裴殊早已等候多時,見到姬珩下車,他淺淺行了個禮。
目掠過我旁邊的侍衛小七,又向我:「帶著他可靠嗎?」
兩道視線落在我上,我頭低得更低了。
「他曾救過我的命,可靠。」
姬珩說的是幾個月前他遭遇刺客,我替他擋了一箭的事。
小六子這個份對姬珩確實無二心,救他,是為了劇需要,姬珩不能死。
不過他這麼多疑,會這麼輕易地信任「小六子」嗎?
裴殊聞言也沒再糾結,領著姬珩走進清旖閣。
我怕裴殊聞到我上的味道,默默落后好幾步,不聲不響地跟著他們進去。
心期盼著他們只是來看看,不會招喚什麼歌姬舞姬過來近伺候,尤其是頭牌青葵……
然而有時候,你越怕什麼它就越來什麼。
裴殊剛見到老鴇就扔給一袋銀子,讓把閣里所有的姑娘都來。
老鴇看他們著華麗,氣質不凡,還出手闊綽,哪能不同意?
笑嘻嘻地便讓人去招喚姑娘,又將他們迎進 VVVIP 房。
屋燃著淡淡的熏香,紗幔低垂,陳設極盡奢華和旖旎。
姬珩和裴殊剛倚著一張臥榻座,一眾姑娘們排著隊進來。
姬珩睨了裴殊一眼,裴殊立即起,在眾姑娘們中轉悠了一圈,提出質疑:「全部人都在這兒了?」
眾人一頭霧水,啥意思,這麼多姑娘還不夠?他得住嗎?
老鴇堆笑:「還有一位,不過份特殊,不接客,只表演才藝。」
姬珩難得起了一興趣,眸微抬:「什麼?」
「青葵。」
我聽得提心吊膽,我還在這兒呢,「青葵」怎麼出場!
眼看著老鴇已經人去我,我忙趁著姬珩和裴殊沒空注意我,和一旁的小七說了聲肚子疼要去茅房,就趕開溜。
我剛進到青葵的房間,讓系統幫我把份切換回青葵,就有丫鬟過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