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出門時我才注意到系統給我弄的服,一襲艷麗紅,布料得可憐。
「你不要太離譜。」
系統聲音有些底氣不足:「我只是隨機匹配造型。」
我無語,也懶得計較了:「能幫我把上的蓮花香遮掩掉嗎?」
「屏蔽功能只能維持半個時辰。」
「夠了。」
雖然裴殊說聞到的味道是清旖閣的特殊香料,但他剛才聞了其他姑娘,也沒有鎖定人選,所以也許除了清旖閣的香料,他還聞到了其他的東西。
以防萬一,我上的香得暫時遮掩。
4
剛進門,兩道犀利的目就齊齊落在我上。
我暗暗平慌,小巧的紅微微翹起,眉目含俏含妖含笑:「不知二位公子是想看青葵琴,還是歌舞?」
我頭上別了一簪垂著流蘇的珠花簪子,說話間它微微晃,盡顯風。
任誰也想不到青樓頭牌青葵會是東宮里那個小太監小六子,同時還是那整日里與太子作對的野心的六皇子。
裴殊難得地走了神,呆呆地著我。
姬珩卻目深邃銳利,突然上前攫住我的手腕:「是你?」
這個要殺👤的眼神,怎麼有點悉……
讓人莫名想起一個月前,某藏書閣因為藥引起的旖旎一幕。
當時他也是這般狠乖戾的眼神盯著我:「你給我下了藥?」
我說我沒有,只是誠心想救他,他不信,但藥上頭,他的吻綿延落下,掐著我脖頸的手轉而變扯開我服。
眼看著因服被扯掉而導致真實面容顯出,我只能打暈他,又讓系統給他解了那本不該給他吃,卻被他誤食的藥。
臨走前,我為了報復,在他上弄了些痕跡,又扯走他幾件。
誰承想,他醒來后,誤以為發生了什麼,回到東宮,沉著臉下令追查「我」,一直到現在都沒放棄。
5
「原來你是老六的人。」
手上痛意傳來,我心緒回神,故作茫然地看著姬珩:「公子,您在說什麼,青葵從未見過公子,也不知公子說的是何人。」
他垂眸,目盯著我的肩膀:「你這肩膀上的痣,和那晚之人一模一樣。」
我心中微怔,我肩上似乎是有一顆痣,那晚那麼黑,他都能看清?
「那晚是他指使你進宮給我下藥,迷我的?」
「……」可真會聯想。
我不過是個平平無奇打工人,那晚剛好領了個新角——給大皇子下藥。
誰承想那藥被姬珩給誤食了,為了糾正劇,系統讓我去給他解藥。
正思忖著該如何辯解,裴殊走近低聲提醒:「二公子,上的味道和六公子上的味道不一樣。」
然而姬珩無于衷:「我說是就是,把帶回去。」
What?!
不是,就這就給我定了罪,這麼草率的嗎?
裴殊也驚訝,從未見過如此不講章法的姬珩。
6
出來時,夜已深,涼風呼嘯吹來,帶來涼意。
我穿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姬珩瞥了眼我不面的服,略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他平時就讓你在外面這麼穿?」
他?誰?
「青葵為青樓子,這穿著有何不妥嗎?」
他抿著,正好小七駕著馬車過來了。
姬珩看向馬車上的小七:「小六子呢?」
「他說肚子痛,上茅廁去了。」
「把他回來。」
我心陡地一,我還在這兒呢,小六子怎麼回來?
張的神只是一閃而過,卻被他輕易捕捉。
如同鬼魅一般的詭譎眸子染上一冰涼的笑:「你很張?」
「公子,青葵只是一名普通的歌姬,實在不知何惹怒了公子,也不知公子要將青葵帶去何,自然是張的。」
「普通?你可不普通。」他冷笑著,眸中帶著一忍的怒氣。
小七很快回來稟告「小六子」不見了的事,我心虛地瞥了一眼姬珩,發現他竟然沒有太大反應,反而一副早已預料到的樣子。
「不等了,回去。」
7
來時只帶了一輛馬車,姬珩他自是不可能讓我在馬車后面走著,「紳士」地把我塞進馬車,就坐在對面,死死地盯著我的臉,似是要從我臉上看出個什麼來。
我眼神飄忽地瞥了一眼一旁青白玉瓷茶幾上的蓮花狀茶,又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公子,雖然青葵是青樓子,但您這般盯著人家,人家還是會害的。」
「你害一個我看看。」
「……」
他突然手過來,我陡然一驚,以為他要打我,下意識后仰
頭,卻被他鉗住下:「別!」
眸中著無限狠和森寒。
兇死了。
我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委屈地著他。
只見他細細打量了許久,逐漸面困:「真面皮?」
我暗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高科技,土鱉!
「人家知道人家長得,但您也不能因為人家長得,就懷疑人家易容嘛。」
他嫌棄地撒開手:「所以那晚你易了容?」
「公子又在說人家聽不懂的話了。」
那晚他看到的,確實是我的真實樣貌。
8
馬蹄聲噠噠噠地敲擊著地面,不知踩到了什麼,馬車突然劇烈搖晃,我一個沒坐穩,往前倒去。
不巧,姬珩他坐在我對面,我以為他會躲開,卻不承想我實打實撲進他懷里。
聞到屬于他上的清冽冷香,我腦子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