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回。」語氣生冷,顯然已十分不耐煩。
我端著描蓮紫砂茶,蹲在紫檀木香案旁,不由嘆氣。
這位玩家不太行啊,每次來都沒能和姬珩說上幾句話就被打發走,還不如去攻略大皇子呢,雖然格暴躁了些,但是比姬珩好搞。
「聽夠了嗎?」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姬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嚇得我一屁坐在地上,茶水差點打翻。
「殿下,如果奴才說奴才只是路過,您信嗎?」
他略一怔愣,后定定著我。
我低著頭故作惶恐。
「小六子,說來你也在孤邊伺候幾個月了,一直也未曾問你家里況,你是如何進的宮,之前在哪兒當的差?」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這是懷疑我了?
我小心翼翼地按照人份卡念出小六子的經歷,他聽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意味深長地睨了我一眼,錯而過之時,涼涼回了一句:「孤不過隨口問問,瞧你嚇得。」
我:「?」
那你板著一張臉。
17
六皇子消失
了小半個月,再次被迫上線。
然而姬珩大早上把我到跟前,說今日陪他上早朝……
甚至不知道發了什麼瘋,還讓我坐在馬車里,與他大眼瞪小眼。
我為難地招喚系統:「咱這游戲有分技能嗎?」
系統沉默了片刻,最后好像信號不太好一樣,聲音焦急忙慌:「哎呀,今日是周一,我得去開部門例會,你、你先自己看著辦吧!」
他下線得極快。
我傻了眼,不是吧。
這眼看著就要到宮門口了,六皇子等會兒怎麼出來?
也許是太張,我額前出了不汗,姬珩破天荒地拿出手帕給我汗:「怎麼流這麼多汗?很熱嗎?」
我如雷轟頂,僵當場。
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殿下……」
「怎麼了?」
他一本正經的正人君子模樣,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沒事。」
他無聲勾起角。
下了馬車,一路我找了各種借口要離開,然而都被姬珩輕易化解,今日他似乎鐵了心一定要我陪他上早朝,真的很奇怪。
正著急著,迎面走來一個人——裴殊。
想起他那個狗鼻子,我瞬間警鈴大作,趕忙呼喚系統。
然而等了一會兒,都沒等來系統,我恍然想起他剛才說要去開會,下線了。
眼看著他走到姬珩跟前,我默默退到姬珩后,對此姬珩看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麼。
「六皇子怎麼還沒來?」
如果眼神能殺👤,此刻裴殊已經死了一萬次。
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我正打算趁他們聊天溜走,然而姬珩跟背后長了眼睛似的,我才挪了一步,他就問我去哪兒。
我僵著臉說要去茅廁,沒承想,他說正好早朝時間還沒到,他也要去。
我:「……」
最后我、姬珩和裴殊一起去了。
我焦急得不行,眼看著就要兜不住,我竟然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六皇子」!
不,那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系統適時上線解釋:「六皇子這個角,代碼還是有問題,比起小六子,姬珩肯定更關注六皇子,以防餡,我等會兒會趁著上廁所的時候把你換六皇子。」
聞言我松了一口氣。
18
姬珩今日不知道的什麼瘋,對一個小太監那麼,連上茅廁都要給我一個豪華單人間。
正好,給了我機會換份。
當我切換六皇子時,看著對面那個變得呆傻的小六子,一時還有些難以直視。
同樣是數據控的角,為什麼姬珩聰明得像真人,而小六子、六皇子這些就這麼木呢?
難道這就是主角和配角的區別嗎?
「六弟病假這麼長時間,可是不適?需不需要孤給你請神醫看看?」
姬珩看似關心,但語帶敵意,顯然就是不安好心。
我皮笑不笑:「皇兄,本王好得很,不信改天你問問青葵?」
姬珩臉頓時猛地一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一旁面麻木的「小六子」。
他似乎是被我氣到了,這一氣就導致他在早朝時,當著眾人的面,提起「六皇子」那樁拖了好久的婚事。
「莊小姐等了六弟這麼多年,年紀也不小了。」
皇帝一聽,有道理啊,于是不顧我的反對,當場商定婚期。
我:「……」
姬珩笑得欠扁:「六弟,恭喜。」
我皮笑不笑,死姬珩,你給我等著!
19
下朝后,剛和姬珩分開,我就立馬掉頭回去,打算尋個機會切換回小六子的份。
然而姬珩仿佛存心和我作對,他全程一直在和「小六子」說話,平日里沒見他這麼搭理這個小太監啊,今日是怎麼回事?
而聰明如他,很快就發現眼前的「小六子」不太對勁,仿佛是個失了生氣的木頭人。
他臉微僵:「你不舒服?」
「小六子」帶著機械化的表,用著機械化的聲音回復:「沒有啊,殿下。」
姬珩蹙眉,突然掐住「小六子」下,左右打量,「小六子」也乖乖地任由他打量。
我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
一個不小心,推倒了一旁的綠植。
姬珩聞聲看過來,眸犀利,目深沉:「你可真是讓孤驚訝,什麼時候換走的?」
這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