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第397章

他猜到了?

我面心虛,卻不料,他冷眸一瞇,突然發瘋地掐住我的脖子:「六弟,孤勸你莫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孤的底線。」

他力很大,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游戲里,然而在即將失去意識之時,他突然松開手:「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青

出來。」

我干咳了好久,才終于過氣來,氣得我口而出:「姬珩你有病吧你!你那麼在意青葵,難不你喜歡?」

話說完,看著他面若冰霜的臉,我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愣了片刻。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他一字一頓。

「……」

沉默半晌,我咬了咬牙,決定豁出去了!

我突然大變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委屈兮兮地看著他:「皇兄,你說說你每次見到我,不是對我手就是對我口,我可是你親弟弟啊,你這也太欺負人了,你看你剛才掐得人家好疼,脖子都紅了……」

我絮絮叨叨地說著,全程也不敢看他什麼表,怕自己演不下去,說完了才敢睜眼看他。

我以為他要生氣打我,誰承想,他呆呆地著我,思緒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系統,什麼況,姬珩的代碼崩了?」

系統:「沒有。但我據他的面部微表分析,他現在是于懷疑人生狀態。」

「啊,為啥?」

「因為你吧。」

「啊?!」

姬珩突然抓住我的手,將我拉到他跟前。

他死死地盯著我,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我嚇得一愣:「皇兄?」

抿著:「閉!」

「皇兄,雖然咱倆是親兄弟,但你這樣看著人家,人家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話說完,我覺姬珩好像那個「裂開了」的表包。

我正不解著,他已經落荒而逃。

連一旁的工人「小六子」也不管了。

「什麼況啊?」

20

當我以小六子的份回到東宮時,就聽說姬珩自回來以后,就一個人去了書房,一直也沒出來過。

后來的幾天,他都神神的,甚至早朝都不上了。

期間裴殊來過幾次,兩人不知道聊了什麼,我某一次在靠近書房時,只聽到裴殊說:「六皇子確實自半年前開始就大變,不過我查了他的行蹤,沒有什麼可疑的,應該沒有被調包的可能。」

哦豁,原來他們已經在懷疑我這個六皇子是人假扮的了?

「另外,有件事得和你說一下,之前我本以為六皇子是通過清旖閣里的某個人和我們這邊的人通信,但是最近我查了很久,發現六皇子他從未去過清旖閣,可能一開始我們就想岔了。」

「我知道了。」姬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以后不用再查了。」

「為何?」裴殊驚訝,「六皇子這個人非常可疑,我總覺他的眼線無不在。」

「我想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聽到裴殊的腳步聲,我趕跑開。

不過我是真行,踩到了草地上的枯枝,咔嚓一聲,在安靜的院落里,分外響亮。

我回過頭時,姬珩和裴殊已經站在門口看著我。

我賠笑:「殿下,奴才就是過來……掃地的,您信嗎?」

他目有些復雜:「回來了。」

「嗯。」

嗯?

我下意識點頭,后反應過來,又疑地看著他,「回來了」是啥意思?

我這幾天不一直都在東宮嗎?

「殿下,此人形跡可疑,您不審審?」裴殊開口。

聞言我暗暗瞪了他一眼,這丫的,上輩子絕對跟我有仇!

我自以為小表做得不明顯,不承想,視線轉回到姬珩上時,發現他一直在看著我。

我頓時心虛地低下頭去。

「你走吧。」姬珩開口。

我以為是說我,剛準備離開,卻不料姬珩上前拉住我:「孤是說他。」

我驚訝,裴殊也啞然地指了指他自己:「我?」

姬珩挑眉,掃了他一眼:「你還有什麼話沒代完?」

「沒。」

「那還不走?」

裴殊委屈兮兮地走了。

人一走,就變了我和姬珩的單獨對峙。

我有些心里沒底,趕忙表忠心:「殿下,奴才對您絕對沒有二心,奴才發誓!絕對不是暗探!」

我話說完,姬珩也沒說啥,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讓我隨他進書房,給他研墨。

我震驚,以前他從來不會讓我進他的書房,如今懷疑了我的份,怎麼反而對我不設防了?

難道這是新的陷阱?

21

「會寫字嗎?」

「不會。」

「那認字嗎?」

「奴才沒讀過書。」我停下研墨的作,一臉無辜地著他。

他也抬頭著我:「那你會什麼?音律?」

「殿下您在跟奴才開玩笑嗎?」

他輕勾起角,聲音染笑:「小騙子。」

「……」什麼病哦。

& &

& & 「孤教你。」

姬珩突然將我拉至他懷中,坐于他上,嚇我一跳!

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掌已經包住我的手,我被他控制著拿起筆。

「孤教你寫。」聲音溫帶寵。

此時此刻,我也了那個「裂開了」的表包。

天吶,什麼況,太子殿下,你嚴重人設 OOC 了吧?!

猶豫了半晌,我還是忍不住仰頭著他:「殿下,咱們這個姿勢,是不是不太合適?」

他挑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似是不解:「哪里不合適?」

哪里都不合適好不好!

哪有太子抱著太監練字的啊,救命!好辣眼睛的畫面!

姬珩他不會是……彎了吧?

我惶恐地低頭看了眼他下半某個地方,真可惜,好好的一個帥哥,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