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好好你的老婆孩子,定期檢。」
我爸說好。
然后,看向董姐。
「董姐,我說的沒錯吧,你一定會為全國頂尖的企業家。我讓你買的房子是不是全都升值了,我是不是很厲害?」
董姐悄悄了眼角,道:「是是是,張蓮英你最厲害了。」
我搖搖頭糾正:「我不張蓮英,我江慕卿。以前是我騙了你們,對不起。」
不知道為什麼,我承認了錯誤,他們的眼睛更紅了。
可是我很困,眼皮越來越重。
合上眼睛后,耳邊傳來我媽撕心裂肺的哭泣,以及我爸安的話。
然后,他們的聲音越來越遠,直至聽不見。
我在黑暗里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一雙手在我肩膀上晃了晃,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穿著紅制服的空姐對我說:
「士醒醒,飛機馬上要降落了,請您做好準備。」
番外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后,我的狀態特別好,比賽順利拿到第一名。
慶功晚宴,大家玩兒到很晚才散。
回到酒店教練讓我給家里回個電話。
「穆青,你手機怎麼沒信號,你家人一直聯系不上你,都打到我這里來了。你快點給家里回個電話。」
我以為他在跟我開玩笑:「教練你別開玩笑了,我孤家寡人一個,你又不是不知道。」
教練了我的額頭:「這孩子沒發燒啊,怎麼竟說胡話,還孤家寡人,你不怕你爸媽揍你?」
我爸媽早就去世了啊。
教練的表不似作假,還著我掏出手機給家里回電話。
我無奈的掏出手機,打開手機通訊錄,本來空空如也的家庭員組,不知何時,多了兩個員。
一個備注是爸爸,另一個是媽媽。
此刻我的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指尖徘徊在這兩個號碼上,遲遲不敢撥出去。
我好怕這只是我的一場夢。
教練見我猶豫不決,便幫我按了撥號鍵。
手機響了一聲,對面立刻接通,一男一的聲音齊齊傳了出來。
「乖乖,怎麼一直不接電話呀,爸爸媽媽擔心壞了!」
真的是我媽的聲音,連語氣都一模一樣!
我張了張半天發不出聲音,教練輕輕推了我一把:
「說話,你這孩子今天怎麼了?」
我猶豫著在自己大上掐了一把,沒控制住力道,疼得我熱淚盈眶。
我覺到疼痛,說明,不是夢!
我媽還活著!我爸也活著!
「爸媽我沒事,我好想你們,咱們可不可以視頻通話一下?」
「當然可以了乖乖,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啦?」
「行了阿云,先掛了吧,一會孩子給咱們打視頻的時候在問。」
「是哦,還是老公聰明。」
我:「……」
視頻接通那一刻,我看到了兩張悉的面孔。
真的是媽媽和爸爸。
和記憶力不同的是,媽媽保養的特別好,眼神彩耀人,充滿幸福。
爸爸神飽滿,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得了癌癥的人。
難道,這一切都和我在飛機上做的那個夢有關?
「爸媽,你們還記不記得姥姥什麼時候去世的?」
提起姥姥,媽媽的眼里頓時涌出淚。
「03 年 8 月 8 日,你出生才一個多月。」
8 月 8 號,昨天我從飛機上醒來也是 8 月 8,所以這一定不是巧合。
「你們還記得姥姥走之前跟你們說過什麼話嗎?」
媽媽:「問我,這一輩子覺到幸福了嗎?」
爸爸:「你姥姥讓我好好照顧你們母,還讓我定時檢。說起來可真是一位神奇的士,好像能預知未來一樣……」
后面的話我沒有聽清,腦袋嗡嗡作響。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夢。
我真的回去過那個年代,并且改變了一家人的宿命。
回國那天,爸媽親自來機場接機。
我在人來人往的大廳,肆無忌憚的擁抱著他們兩個,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目。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綜。
原以為他會喜歡白蓮花豆。
沒想到他鑒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合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艷星和野 rapper,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聽。】
1
飛機上,熊孩子拿著玩鬧個不停,還非要和我換靠窗的座位。
熊孩子扯著嗓子尖:「我就要坐這個位置!就要坐!就要坐!」
空姐來勸,也束手無策。
我兩天沒怎麼睡覺,戴著黑鴨舌帽和口罩。
此時,怒氣值拉滿。
「再吵,就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
「這飛機是你家開的,你想坐什麼位置就坐什麼位置?
「別以為你小全世界都得讓著你,人家那是小寶貝,你就是個小辣。」
小男孩聽完,哇地哭著找爸。
他爸也不是個善茬:
「臭婊子素質這麼低!」
我斜睨他一眼:
「可能因為你,狗眼看人低。
「我的素質,只給配得上的人,你配算人嗎?
「你這樣的父親,能教孩子什麼,教他怎麼伺候好二郎神?」
下飛機到達酒店,我一看手機,全是未讀信息。
經紀人趙哥給我發了十幾條微信轟炸。
【讓你多管著點,怎麼又罵人!】
【這次還罵的是小孩!牛啊你!】
【親娘嘞!你飛機上罵人已經熱搜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