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我必須留下來,看他們到報應,而我留下來也是顧淮安最希看到的。
他說想要彌補我,他我,不想讓我離開。
我假裝思考了很久,以有可原,裝作原諒了他的樣子。
每天過得和之前一樣,只是顧淮安把我工作辭了,我每天活在只有他的空間。
顧淮安把顧淮然安排在邊同樣照顧他。
顧淮然每次看到我還是兮兮地想抱抱。
我拿繩子把他綁起來,讓他會一下之前整我的滋味。
之后我假裝照顧他們,學做菜做飯。
顧淮安拉著我的手帶我逛商場,讓我看上的東西任選。
我心底每次翻起的都被恨意狠狠碾。
我沒告訴顧淮安燃氣閥門有松。
也沒告訴他報警裝置沒開。
報應來得真快。
在立春那天早上。
濃郁的燃氣味在屋里澆灌。
我看到顧淮安起來去關閥門,意外來得很突然,像是有預料,顧淮安把我往門外猛地一推。
「轟。」
一陣巨響之后,大火升騰而起。
「顧淮安!」
我慌了,眼淚嘩流了出來。
他推我出去的時候還說「快走」。
我使勁拍打門,灼熱的溫度燙傷了我的手。
枯樹鉆出點點芽。
干燥怒燙的火星濺在我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著遠方走去,后濃煙滾滾。
悸從我瘋了一樣融進大火,熱烈地燃燒。
第二天我看著新聞熱搜。
兩條人命因煤氣炸亡。
我心里像一直有針尖在刺,每一個呼吸都會劇痛。
顧淮安一度是我人生中的一道。
但也是他親手再次把我推進了深淵。
我回頭看著那座城。
鼻頭發酸。
我像個將死之人漫無目的地徜徉。
再之后。
我來到老家,老房子已經被重建了。
老家沒有一個親人,我誰也不認識。
我去到家鄉的那條小河前。
把從顧淮安那里拿走的全家福撕碎扔進去。
面無表地對著河自言自語:
「爸,這就是當時害我們家破人亡的那個人的兒子。
「他們到老天的懲罰了。」
我沒有一點開心,麻木得像個機人。
春暖花開。
我離開家鄉,去到另一個小鎮。
多年后,我了一名福利院志愿者。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微風吹起我的頭發,我看著夕余暉,被撞得晃了一下。
回頭對上一張圓嘟嘟稚的小臉,小酒窩漾出旋渦:
「姐姐,院長媽媽喊你吃飯啦。」
我蹲下抱住,在小臉蛋上親了一口,了的小腦袋:
「走,圓圓帶著姐姐去吃飯嘍。」
歲月靜好,似水安寧。
全文完
 
上輩子給婆家當牛做馬,結果老公不,婆婆不疼,小姑子欺負,妯娌也能上來踩兩腳。
重生后,我不再是賢妻良母,懟天懟地懟婆家,連路過的狗也要被我踹兩腳。
結果老公維護,婆婆關心,小姑子伺候,連妯娌也要看我臉行事!
嘖,果然人善被人欺!
1
一睜開眼,我就聽見婆婆在門外的嚎聲:「你見過誰家媳婦早晨七點還不起床?太都快要曬到屁了!」
我恍惚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的場景,才發現我竟然重生了。
上輩子,我眼瞎喜歡上了窮小子宋時一,不惜和父母鬧掰也要嫁給他。
嫁給他之前,他家連在城里一套房都買不起。
父母心疼我,最后給我在城市里買了一套房,一輛車,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搬了過來。
為了討好他們,我為他們洗做飯,伺候他們一輩子,也被他們欺負了一輩子。
甚至在婚后我才得知,宋時一有喜歡的白月,他之所以娶我還是他媽的。
以至于我因勞去世后,白月上位,慫恿他們找上我父母,想要分得我父母的錢財!
我母親悲傷過度,郁郁寡歡,沒有多久就去了。
房門被從外面推開,婆婆直接闖了進來,想要掀開我的被子。
「在我們農村,家里面的媳婦五六點就要起床下地干活,你都睡到七點了還不知足?快去給我買菜!」
上輩子的我從來沒睡過懶覺,怕被婆婆嫌棄,不論嚴寒酷暑,我都會七點之前起床買菜、做家務。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
我一掌狠狠地拍開婆婆的手:「住著我的房子,平日里花著我的錢,還想要指使我去買菜?你本事不大,脾氣不小!」
婆婆愣了一下,似是沒反應過來。
但是下一秒,怒氣騰騰地指著我:「你、你竟然這樣對我!我讓我兒子和你離婚!」
我懶洋洋地瞥了一眼,語氣充滿不屑:「行啊,離婚,這房產證上寫的我的名字,離了婚后這房子可是我的,你們快點給我滾出去!」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冷笑一下,「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給你普及普及法律?」
我以前逆來順慣了,現在的樣子讓婆婆震驚得合不攏。
但是我面上認真的神,讓慌了。
這老太太過慣了城里面的生活,讓再回去,怎能習慣。
急忙握住我的手,語氣不由自主地了下來:「楚楚,別生氣,媽和你開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