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嘁……」
7
我化了一個妝就出了門。
在門口遇見了我那妯娌,看著我了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開口。
不過,等到我從外面回來了時候,我就見坐在沙發上,神有些慌。
「呀,楚楚回來了,我今天買了些水果,你要不要吃啊?」
我那妯娌破天荒地第一次走到我面前,竟想要給我拿拖鞋。
我躲了過去,目落在那還未干凈的角,目頓時一斂。
「你做了什麼?」
「啊……什麼做了什麼,我什麼也沒做呀。」
妯娌目躲閃,臉上著明顯的心虛。
我朝著臥室走去,推開房門就見梳妝台上放著的我早晨用的那支口紅和一瓶神仙水沒了。
「我東西呢?」
「什麼你東西啊!你丟了什麼東西啊!我不知道!沒證據的事你可別冤枉我!」
妯娌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嗓門不由得拔高,將房間里面的人吸引了出來。
婆婆不解地詢問:「怎麼回事?」
妯娌立馬告狀:「媽!你看楚楚算什麼樣子!竟然冤枉我拿東西!」
對于妯娌,婆婆自然是維護的。
但是在上輩子,我這妯娌手腳就不干凈,婆婆也是知道的。
雖然也不相信妯娌說的話,但還是對妯娌出言維護:
「楚楚,我們都是一家人,你說什麼拿呢?頂多就是你嫂子借用一下,你不要那麼小氣。你要是想用你嫂子的東西,你說一聲,你嫂子絕對借給你!人要用真心來換真心哦!」
聽著婆婆這冠冕堂皇的話,我漫不經心地笑著:「我一支口紅,一瓶神仙水,總價值兩三千,警局可以立案了吧。」
聽到立案兩個字,妯娌面大變。
「我告訴你楚楚,你不要給我胡說八道!不就兩三千塊錢的東西嗎,誰稀罕你的!我告你誹謗啊!」
「是不是誹謗你自己心里面清楚,我手中的證據也清楚。」
剛重生那天,我就在臥室里面裝了形攝像頭,等的就是這一天。
視頻里面,妯娌在我走后進了我的房間,拿著我的護品、化妝品開始用。
但是在用的時候,把我的神仙水給打碎了,給我的口紅用斷了。
這視頻一出,妯娌和婆婆面頓時就變了。
我也沒有耽誤,立馬報了警。
婆婆見此,也立馬給宋時一打去了電話。
在警察到來的時候,宋時一和宋青也回來了。
「警察同志,這都是誤會,是我家庭部矛盾,辛苦你們了。」
宋青也跟著說道:「警察同志,是我老婆和弟妹最近發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無傷大雅的,勞煩你們白跑一趟了。」
宋時一給警察遞了煙,被警方搖手拒絕。
「不是誤會,警察同志,我要舉報有人我東西。」
我直接把證據給了警方,并堅持舉報。
最終,在一干人鐵青的面下,宋青把錢轉給了我。
等到警方走后,妯娌指著我怒罵:「中邪了!絕對中邪了!時一,你給我打,把上的邪氣給打走!」
「嘖。」
我手環站在客廳那兒,目瞥了一眼宋時一。
我就站在這兒,看宋時一敢不敢我!
宋時一沒,只是他看著我的目也很復雜。
云溪在一旁將這些從頭看到了尾,見宋時一沒,上前開口道:「楚楚若是想要錢,直接要就是了,何必大干戈報警呢?都是一家人何來你的我的,大嫂如果喜歡這些東西,我有多都愿意給大嫂多。」
我笑了。
「云溪,你說……庭湖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碧螺春?你腦空不要,關鍵是不要進水啊。」
「住在人家家里,就有點寄人籬下的自覺,別腆著臉出來惡心人,這麼會放屁,怎麼不見你早早地就把那些東西給大嫂呢?」
我翻了個白眼,轉回到了臥室。
云溪眼眶又瞬間通紅,出手來想要拽住宋時一的袖,宋時一卻跟著我進了臥室。
「楚楚。」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楚楚,你最近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因為我把云溪帶回來你生氣了?我說了我和云溪只是普通同學。」
這話讓我覺得可笑。
我平靜地看著他:「你覺得我現在的做法不正常嗎?那什麼才正常?」
「是每天一大早晨你們都在睡覺,我不管春夏寒冬,都早起去給你們買菜做飯、洗拖地才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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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次你們家把好吃的全吃完,我吃點殘羹剩肴才正常嗎?」
「還是我當年懷著孕,卻依舊要給你,給你媽給你妹妹,給你大哥嫂嫂整理房間,最后導致流產才正常嗎?!」
說到最后,我的嗓音都有些哽咽。
是,我懷過孕,流產了。
那會兒五個月大,著肚子卻依舊被指使干活,勞累過度,流了。
那是我的第一個孩子,當時的我滿懷希地期待著他的到來,結果卻沒能和他見上一面。
我閉了閉雙眸,遮蓋住眼底的痛楚。
這條人命,是宋家欠我的!
「你不上班,我媽不好,我妹妹要上學,我大哥嫂嫂也有工作,你在家里面做這些事不是很正常嗎……」
「景生你就占了兩個字。」我冷笑一下。
8
我和這一家子極品的關系冷到了極點,但是沒關系,因為這些事馬上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