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一下啞了,撇了撇:
「時姐,我才跟著你干了幾個月啊,我才不走!」
說著又起跺腳來,二十出頭的年紀活力滿滿。
「都怪那個宋青,你可是把他當親弟弟看待啊,怎麼反口咬人!
「不行,我要雇水軍沖了他評論區!
「什麼東西!」
這時一道沉穩的、含著笑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估計那小子沒死,你時姐先被你吵死。」
沈玉門穿著一黑大,皮靴踩在地上吱呀作響,緩緩走來。
他手里勾著個塑料袋。
書在我倆臉上徘徊了幾圈,轉了轉眼珠,俏皮道:
「我就不發啦,再見時姐!」
我剛要張口,已經溜跑了,我嘆了口氣。
這丫頭剛進公司時就自將我代沈大嫂的份。
糾正幾遍無果后,我就不解釋了。
倒是沈玉門聽了,只揚揚眉梢:
「小姑娘,隨去吧。」
他扯過一旁椅子,坐在我旁邊,將塑料袋放在桌上。
里面是一瓶頭痛藥。
「怎麼樣,需不需要我出手?」
他說的是公司的事。
我將藥塞進里,藥片抵到嗓口時極苦,我忍著喝水咽下。
「算了,你就別看我笑話了。」
從小到大,沈玉門最擅長做的事就是在我輸之后找上我
。
然后一副家長口吻,皺著眉頭:
「做不了就不要逞強。」
他笑了,手進口袋索一番,修長指節遞過來一顆糖。
「那宋青,你打算怎麼解決?」
說起宋青,我口作痛,我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做出這番事。
就像是一只披久了羊皮的狼突然出獠牙。
那個青甚至上舞台前都張到要和我絮絮叨叨很久的宋青早就被吞沒了。
到底是他變得太快,還是我一直都沒看清。
我了太。
「放心,他既然做出這種事,我肯定不會再心,我又不是慈善家,就當我看錯了人。」
我剝開糖紙,藥的苦味瞬間被沖淡,沁心地甜。
「對了,時深是不是在你那兒?」
沈玉門點點頭,笑著:「都被你嚇得不敢回家了。」
我松了一口氣:
「不回家剛好,這幾天先讓他在你那吧,估計我這里并不會很太平。」
我和沈玉門視線匯,他似乎瞬間讀懂。
他看了我幾秒,妥協般開口:
「有事,第一時間找我。」
我點了點頭。
果然,我沒猜錯,第二天我的別墅就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一位「純路人」網友發言,自稱自己親眼看見時家老板和宋青經常摟著出別墅。
順便還拋出一張照片。
照片中我戴著墨鏡,單胳膊摟著宋青,兩人弓著腰正在上車,姿態親昵。
但實際那次是宋青突然肚子疼,我陪他去醫院。
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還特地講笑話給他聽。
于是就有了照片那一幕。
這位純路人是誰,我大抵心里也有數了。
從台去,樓下記者們著急地朝里著,各個舉著大攝像頭。
我拉上簾子,打開手機。
手機自昨天就關機了。
猛地開機一瞬間,消息提醒的聲音響個不停。
終于安靜下來。
宋青給我發了很多條消息。
【干姐,念在這麼多年的分上,我不相信你會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拋下我。】
【你忘了當年說的話,我可沒忘,你說你會一直走到我為影帝的那一刻。】
【我這麼努力,難道你真的就為了一點小事就怪罪我,還是——你不想讓我搶了你弟弟的位置。】
【哦,對了你那個弟弟,網友還不知道你倆的份吧?】
【你別想用那些艷照來威脅我,我覺得相比于我這種小明,網友更喜歡看影帝相關的緋聞吧。】
【你說呢姐姐?】
05
我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宋青這是打算用時深威脅我?
也是,相比宋青和別的人睡在一起,這種包養類的戲份更抓馬。
我這件事出了之后,宋青那件事已經淡下去很多,連同宋青的名字都很出現。
滿屏熱搜無非是時艷過去的史,時艷都包養過誰,時艷有沒有整過容。
每當這種熱搜出現時,相比男,似乎所到的傷害更大。
而網友會開啟地毯式搜索關于我的任何信息。
然后刷屏式發言。
時家集團老板居然是這種人,也不過如此嘛。
他們不會管這件事真假,只是會更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然后盡摧毀。
這時候出時深是我弟弟——網友眼中包養男人的時老板的影帝弟弟,無非會將他卷泥潭。
各種猜測都會出現。
我不能這樣做!
消息是兩個小時前發過來的。
宋青看起來也是一晚上沒睡。
我即刻打了電話給時深,那邊即刻接通。
我幾乎是命令的語氣:
「時深你給我聽著,宋青發來的任何邀請都不要去,你聽見沒!」
宋青能用時深威脅到我,肯定也能用我來威脅時深。
時深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涉及我的事他也算得上掛心。
況且他年輕氣盛的,氣又大,這種況很容易著道。
宋青這個兔崽子。
而電話那邊是不不慢的聲音:
「放心,他在我這兒。」
是沈玉門。
不知為什麼,聽到他的聲音后,我焦躁不安的心一下沉靜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