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記飛眼刀過去。
他笑著,遞過來電腦。
我淡淡掃過去,在看到名字時瞳孔猛地一。
那張親昵照片是宋青放的,記者也是他引過來的,在我意料之中。
但我沒想到,四年前最開始上傳幫助拾荒老人的視頻追蹤匿名居然也是他!
也就是,他從最開始就在作秀?!
我張張口,很快恢復平靜,自嘲扯扯角。
突然我想起沈玉門從剛開始說的話——火不了,他面相不純。
看著時深眼下的一片黛青,我拍了拍他肩膀:
「我以為你最近都在打游戲,算你有點良心。」
時深接回電腦:
「別忘了,老弟我可是個電腦高手。」
書也蹭過來:「明明是我先想到的方向,老板不夸夸我?」
時深冷哼一聲:「那還最終不是我查出來的。」
書提高聲音:「要不是我你能想得到嗎!功勞有我一大半!」
「一小半。」時深也很執著。
「超大半!」
……
我有點考慮沈玉門說的話了。
「那麼多有經驗的書,你怎麼偏偏挑了個大學剛畢業的。」
當時我怎麼說的。
「大學剛畢業好啊,有活力,不沉悶。」
可每次和時深在一起總能大吵起來,像現在這樣。
時深這樣一個在鏡頭下眼皮都懶得抬幾次的人,竟能生生被書得話多起來。
不過這樣也很好,雖然經驗不足,但十分忠誠。
是個能留住的人。
等等,我怎麼總想起沈玉門,我撇了撇頭,視線留在電腦上。
照片的證據再加上這個,他得塌進土里。
我本來還存在猶豫之心,但知道從一開始他就在作秀,所有緒全都消失了。
再加上他最近做的事。
「對惡人心是大忌。」
原來沈玉門的這句話是這種意思啊。
等等。
完蛋,我怎麼又想起了他。
09
那次直播放出去之后,一連串陌生電話都打了進來。
我通通掛斷。
宋青似乎還不死心。
嫌煩,我直接將手機關機。
離記者會前三天,書突然急匆匆跑來:
「時姐!時姐!不好了!」
眼眶通紅,聲音打著,將手機推到我面前:
「我早上收到一條陌生短信,說時深被宋青綁架了!」
我心猛地一跳,奪過手機。
短信容很簡潔:
【干姐,你的親弟弟和我在一起,你選一個吧。】
!
我沒忍住罵了一句臟話,迅速撥打時深號碼。
電話短暫響了幾下后掛斷,沒人接聽。
我又瘋狂打宋青電話,仍舊沒人接聽。
我來回換著打。
終于在打過時深電話時,對方接聽了。
是宋青的聲音,慢悠悠的:
「姐,沒人接電話的聲音不好吧?」
對面似乎還傳來被人捂住嗚嗚嗚的聲音。
我制著脾氣:
「你把時深怎麼著了?」
宋青噗嗤笑了:
「你有兩個弟弟,你怎麼不關心關心我?
「我都快被網絡那群傻問候死了。」
那是你罪有應得!
但為了不激到他,話到中我又改口了:
「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放了時深,這事跟他沒關系!」
「沒關系?我求他的時候他可是趾高氣昂,影帝怎麼了?他有多高傲?還不是被我一句話給騙過來了。」
宋青語調微揚:「姐,你猜我怎麼說的,我說你要不來我就找個機會和你姐同歸于盡,反正我這輩子都到頭了。
「他就真的乖乖地單槍匹馬來了,你這個弟弟還關心你嘛。」
我的口仿佛被無數細線扯拉著。
我放緩口吻:「你想讓我怎麼做,我們開門見山。
「解釋對不對,你放了他我立馬解釋,記者發布會你想讓我怎麼說我就怎麼說。」
宋青緩緩嘆了口氣:
「姐你可真偏心,我倆都是你的弟弟啊,居然為他做到這種程度。
「不過晚了。」
我被他輕緩的語氣到發狂:
「宋青,我這幾年對你不錯,甚至都超過了時深,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對方輕笑一聲:
「時艷,你對我好到底是真想對我好,還是你和沈玉門的打賭?」
我僵住了。
雖然最開始是存在打賭的分,可到了后來我的確是把他當弟弟看待。
可我張張口,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宋青似乎是很輕地嘆了一聲:
「時艷,我只不過是一個工,你雖然時時刻刻罵著你有個不聽話的弟弟,可還是暗地關心他。你對我的關心始終隔著那一層,名為緣的。
「我不相信,如果時深犯了和我同樣的錯誤,你會不保他嗎?
「恐怕你賠了整個公司都會來保吧。
「我是你打賭的籌碼,輸了就扔了。」
我徹底愣住了,他所說的話是我沒想過的。
如果時深犯了這種錯,我會保他嗎,會丟棄他嗎?
可很快我就緩過神來:
「時深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時深那麼努力地一步步攀上去,我見過他被導演罵得狗淋頭,躲在屋中蜷著子安靜地看彈幕對他的惡評,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私下卻又慢慢改。
他那麼惜自己的羽,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可宋青那邊卻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你這麼相信他啊,好吧,他可能不會做,那我就安排他做好了。
「放心,我會把他拍帥氣一點。」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宋青,你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