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盈也許是在室友們的不斷彩虹屁沖昏了頭,竟然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答應下來:「好啊,那就謝謝你啦。」
離首映禮還有一周,許盈拿來了票,有四張。
李麗拿過許盈手中的票,一邊興大一邊掏出手機對著票一頓猛拍:「盈盈,從今以后,你就是我親姐妹!」
許盈將票遞給我:「七七,這是你的。」
我接過票看了眼,是 VIP 區。
「這票和位置花了不關系吧?」
許盈的手指有意無意地著的新包:「也就我爸一句話的事兒,不用放在心上。」
許盈只是把票給大家看了眼就又收了回去,說當天再給我們。
活當天,李麗一大早就敲響了我們宿舍門。
我虛著眼看了眼手機時間,翻了個繼續睡。
「七七,你不起床化妝嗎?」小秋手拉了拉我的被角。
「不用了,他近視,化了也是白化。」
「他?」
糟糕,說了。
許盈的低呼聲打斷了小秋的追問。
「糟了,票不見了!」
我把床簾撥開條,向下看。
「怎麼會不在了,盈盈,你再好好找找。」
「對啊,你再想想,是不是隨手放哪兒了。」
許盈咬著,眉頭鎖:「該找的地方我都找了。」
「對了!外套!我放外套口袋里了。」
大家聽著許盈的話松了口氣。
可以我對許盈的了解,許盈是個極面兒又虛榮的人,這種最后關頭丟票會損害「口碑」的事兒,絕對不會發生。
既然說丟了,也就不會這麼簡單就被找到。
果然,許盈話頭一轉:「可外套前幾天讓小秋幫忙送去洗店了。」
「那這麼辦啊?」
「還能弄到票嗎?」
大家急切又失,小秋著急地跑出宿舍。
我翻坐起:「憑你爸爸的關系再弄幾張票應該不難吧。」
許盈:「難是不難,只是我爸爸最近不在國,我也聯系不上他,這票……」
「票還在,還在!」
小秋氣吁吁地跑回來,手里拿著許盈的外套和票。
「洗店忙,這服還沒來得及洗。」
許盈接過票,笑著但難看極了:「還在就好,還在就好。」
裝模作樣。
我跳下床穿上外套:「趕走吧,再晚得堵車了。」
12
許盈半路被一通電話走。
李麗對于我也有票這事兒抱怨了一路。
「真不知道,盈盈怎麼還給這種人弄票,也配看?」
李麗說得很大聲,我當作沒聽見。
來到場館,排隊場的人很多,我穆延一起開了局雙排。
穆延游戲也玩得好,帶我輕松混上了最強王者。
穆延打野,我輔助他占對方野區。
剛幫穆延刷了個藍,就聽見李麗大聲嚷嚷:
「你再看看,這票可是我朋友托關系找夏墨本人拿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安保用掃描儀再次掃描票面:「不好意思,你這票真進不了,麻煩靠邊一點,不要擋住后面的人。」
保安手趕人,我被推了一把。
這一推我英雄大招空了,團戰輸了,被對面直接一波。
李麗一臉憤憤,看那樣子像是要上去和安保大戰八百回合。
我看著李麗近乎潑婦的模樣覺得好笑:「別在這兒丟臉行嗎?和安保吵架還不如打電話問許盈。」
小秋點點頭:「七七說得對,問問盈盈是不是那兒弄錯了。」
李麗掏出手機給許盈打電話。
一連打了好幾個許盈才接,李麗開了免提,將事兒告訴了許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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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盈那邊很吵:「怎麼會是假呢,這票還是我爸爸找夏墨拿的。」
「可是,盈盈……」
李麗剛開口就被許盈打斷:「我這邊現在有急事要理,這時候也不早了,你們也了吧,晚餐錢我來出,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李麗還想說什麼。許盈已經掛掉了電話。
李麗一臉郁悶,轉要走。
我笑嘻嘻地住:「這就要走?不看啦?」
「喬七七,你高興個啥勁兒,你不也進不去。」
一旁的小秋站在安檢口,不斷地往里,一臉失落。
看著心打扮的小秋,我有些不忍,小秋平日里還對我好的。
「誰說我進不去?」
李麗一臉看笑話地看著我。
我掏出手機給我哥打了個電:「哥,我在檢票口,快來接我。」
很快,我哥的助理何哥走了過來。
「何哥,這兒!」我揮了揮手。
何哥帶著我和小秋往里走,李麗急忙跟上。
「等一下。」我停住,轉頭看向李麗,「我有說帶你進去嗎?」
「七七,我們同學一場嘛。」
我將李麗的話還給了:「我這種既人配不上許盈的票,也配不上和你一起看。你還是自己出去吧,別讓安保轟你。」
最終,李麗還是被安保請了出去。
被帶著往場館里走的小秋追問了我一路我和何哥的關系,我怎麼會認識夏墨的助理。
我想了個能說服小秋的理由:「我哥和何哥是朋友。」
小秋有些擔心:「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要是被發現了——」
我拍拍小秋的肩:「沒事兒的,現場這麼多人,混兩個也不會被發現的。」
三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結束后我借口有事兒,替小秋了車,送回學校。
小秋剛走,我哥的車就開過來停在了我的面前。
室外的溫度很低,凍得我發。
「冷死我了,你外套給我。」
我一上車就開始指手畫腳。
「誰你穿這麼一點,冷死你最好,這樣我就可以一個人繼承家產了。